她欠皎月的,此事…总之,我会用我的余生来弥补她。”
我只觉心中一片冰凉,可谢游之,你知不知道,若是交易完成。
不出半月,我和腹中胎儿便会因命数已尽死去。
不等我说什么,他却从我的话中听出几分不对。
“你不想做这桩交易?”
“此事可由不得你,今**不做也得做!”
谢游之冷笑开口,眼神狠厉:
我这才发现,庙宇外面沾满了腰间悬着铜铃和缚妖索的捉妖师。
他平日最烦牵扯这些,觉得不过是招摇撞骗。
可如今却竟为她做到这个份上。
我再没了反驳的力气,艰难开口:“好。”
听到此话,他终于满意。
只是看着我的眼中依旧带着警告。
“此桩交易,万不可让我夫人知道,不然别怪我毁了你这四方庙。”
明明阳光刺眼,我却感觉浑身发冷,更觉讽刺。
“好。”
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沉声开口。
“取你妻子的心头血给这人服下,只需三日她便会无病无灾,平安顺遂。”
“你妻子和腹中胎儿则会失去对应性命。”
“但只要三日内,你反悔,便还可以终止!”
2.
这是我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
他没有回答,只是抱着苏皎月转身没有一丝犹豫离开。
回到家中,谢游之已经回来。
看到我,大步走上前来,将我的手拢在手心,脸上的关心不像作假。
我却在他身上闻到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茶花香味。
“怎么出去不叫我,手还冰成这样,你还怀着身孕,要注意好好休息。”
“大夫说我需要走动,刚好你出门许久,我想着去寻你。”
听到这话,他神色闪过一抹尴尬。
“不用担心我,只是婉娘,我有一事要同你商量。”
“我有一远方表妹,她身体亏虚,伤了根本,现在还差一味心头血作药引。”
谢游之神色愧疚:
“婉娘,我知你非普通人,你能不能...”
我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可我却还是忍不住看着他哀求道:
“可谢游之,我会疼……”
谢游之愧疚神色淡去,语气不耐。
“皎月是我表妹,我半个亲人,你什么时候这么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