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清明李步蟾圆通僧完结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嘉靖清明(李步蟾圆通僧)

嘉靖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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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网文大咖“半半道人”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嘉靖清明》,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幻想言情,李步蟾圆通僧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地府轮转区政务中心。从昏黄阴暗的光影中走出来,李步蟾看着趴在五脊六兽当中的几个大字,使劲甩甩头。连轴转赶了三场大酒,应该是没睡醒。慢慢地睁开眼,这几个字更加清晰了。甚至还能看见下面墙体上刷的标语,“耐心等,心连心”,“今日事今日毕”,“打通最后一公里,不让奔波第二趟”。李步蟾下意识地看了看手机,果然不在服务区。他捶了一下脑袋,叹了口气,走吧!大门呈八字开着,门口还贴着一张白纸,上头是天庭风纪部的声...

精彩内容

“正德九年清明,淫雨霏霏。

忽雨收风行,弦月如钩,出于东山之上。

少焉,光辉大盛,明月**如轮,月影如燕,飞临沙*,公乃生焉。

公既生,月亦隐去,淫雨复至……”——《国史卷二•李相国本纪》清明。

细雨如酥。

一座孤零零的坟茔前头,站着一个孤零零的童子。

童子八九岁,身着一袭**,**的断处粗糙外露,只用一根麻绳束腰,脚上是一双新编的菅*。

八九岁的年纪,说是垂髫也可,说是总角也可,但这个童子头上既不是垂发,也不是羊角,而是将头发绾成一个发髻,用头巾包裹,看起来像一个小小少年。

童子看着眼前的孤坟,稚嫩的脸上没有表情,眼中却露出愤怒之色。

无论是谁,看着自家祖坟被垃圾堆积,这样的侮辱谁都受不了。

坟头的垃圾不少,有砖石破瓦,有断木碎瓷,大多都是建筑残余。

童子扭头看看不远处的工地,握了握拳头,却没有过去。

今日清明,工地寂寂无人。

童子放下臂弯间的长耳竹篮,将手头的摽祀插在坟前,清明时节的泥土松软,很轻易的就插好了,长长的白纸耷拉在竹枝上,纵有微风,亦不扬起。

他又从竹篮里取出一柄小锄,绕着坟茔,将一些杂草锄掉,那些垃圾太乱太沉,他没有办法,只能任它去了。

稍微修整了一下坟茔,童子拍拍手,在墓碑前摆上两碟果品,点上香烛,再祭上一壶浊酒。

别看童子年幼,这一切做下来却是一丝不苟,然后,小小的身子在坟前伏下,恭敬地拜了三拜。

蜡烛“噗哧噗哧”地燃着,一缕青烟弯曲成不规则的弧线,装点着墓碑上的字迹,“先考李公诲晟之墓,孝男李宪敬立”。

字迹老旧斑驳,碑额的刻纹泛青,岁月留痕。

童子站起身来,静静地看着香烛的火光,身上散发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宛若这块经受了五百年风雨的石碑。

他叫李步蟾,是这座孤坟唯一的后裔。

***香烛燃尽。

李步蟾将碗碟收拾好,放进竹篮,挽在臂弯,迈开小小的步伐。

坟茔之侧是一座古寺,坟茔到如今过去了五百年,古寺到如今也过去了五百年。

时光是尘世间最不可挡的东西,也是威力最大的法宝,五百年的时光,即使不能改变所有,改变眼前这座寺院,却是绰绰有余。

寺院山门檐分二重,拱立着西根石柱,柱上雕刻两对下山狮。

一重檐的正面正中,是颜体楷书“金轮禅院” 西个大字,上款为“崇宁乙酉年孟夏月”,下款为“衡山僧众钵轮立”。

走进山门,背面还有一重檐,正中题额“凿井兴词”,落款是“庐陵李宪”。

五百年前,这座寺院很小,只有山门后头这一进院落,现在己经成了寺院的山门殿,后头庙宇重叠,是百年以来陆续扩建的普光明殿和观音殿,以及禅堂无门关。

去年冬季之后,更是在左侧动工,增修一座万佛楼。

今日清明,不见了平时纷扰的善众,寺院的僧众也就懒散了一些。

李步蟾穿过山门殿,才被一个高大的年轻僧人拦住去路,“小施主,可是要上香?”

这是寺院的知客僧德邦,他显然是认识眼前小童的,言语虽然还算有礼,语气却是轻佻。

“不上香。”

李步蟾退后一步,“叫你们圆通和尚出来,有事跟他理论。”

‌“有事跟我家住持理论?”

看着故做姿态的童子,门齿都缺了一颗,说话间露出一个小小的黑洞,德邦有些忍俊不禁,“待你口中狗窦不亏,再来寻我家住持理论不迟。”

狗窦就是狗洞,是调笑小儿齿缺之语。

“狗窦又如何?”

李步蟾目光一冷,“口中狗窦,就是为了让放你等从此间爬出所用。”

德邦僧不提防这小童这般嘴利,脸色一变,只听得李步蟾接着问道,“今日之事,非找圆通不可,是我进去禅堂寻他,还是你去寻他出来?”

被一黄口小儿诘难,德邦僧有些羞赧,伸手前趋,“去去去,此间是佛门静地,不是你个顽童嬉闹的地方,回去**的竹马去!”

“以大欺小,要动手?”

李步蟾又退了一步,躲开德邦僧的手,“真出了事,你担待得起?”

“佛爷我……****!”

德邦僧声音未落,身披袈裟的圆通僧从大殿中出来,远远地宣了一声佛号,将德邦僧的浑话逼了回去。

看着一身**的小童,圆通僧的脸上的肃穆又添了两分,“秀才公一时俊杰,不想天不永年,小施主千万节哀,莫要自苦,还望……”李步蟾看着圆通,这个五十来岁的僧人方脸正鼻慈眉善目,说话间带着长沙府城的口音。

这位说起别人家的惨事来,表情悲戚,似乎感同身受,不得不说,这也是一桩本事。

说了一阵片儿汤话,圆通打住了。

眼前的小童也不搭话,就这么清清静静地看着他,如同赶庙会时看戏法一般,让他说不下去。

他是和尚,不是百戏,也不是猴。

两人互相凝视,**的风带着山间的木叶清气,从寺外挤了进来,掀动两人的衣襟,猎猎作响。

“小施主所为何来?”

圆通僧终于开口,明明面对的是一个九岁小童,却是郑重其事,不敢轻忽。

“如和尚所见,扫墓祭祖而来。”

李步蟾弯腰将长耳竹篮放下,逼视面前的老僧,“今日不是我所为何来,而是和尚你所为何来?”

“****!”

圆通僧又宣了一声佛号,微作沉吟,伸手前引,将李步蟾请到了山门之外。

圆通僧左右顾盼,手掌从寺院划过坟茔,“小施主也看到了,此地逼仄,而我金轮禅院香火日盛,实在是不敷使用。”

他诚恳地商榷道,“莫如,小施主将此坟茔迁走,所费银钱皆由小寺承担,可好?”

“让我将祖坟迁走?”

李步蟾偏着脑袋打量着圆通僧,冷笑道,“和尚,你莫非是忘记了,金轮禅院,是我**的坟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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