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北俱芦洲,这里是个弱肉强食的丛林世界,众生以杀戮为交流方式,杀戮目的主要是果腹,吃饱便不再杀戮。
幸得有西大天王之一的北方多闻天王守卫。
多闻天王常带领八部鬼神中的多福鬼、夜叉、龙神饿鬼等清扫周边魔物,守护北俱芦洲,以免修行之人受到侵害,自幼便想要成为像多闻天王那样守护北洲的一方神明。
北俱芦洲多沼泽,而我出生的部落渔落,这里人们的职责是护佑生灵不受沼泽毒气之害,并为来客指明前行之路,以免迷失沼泽之间。
我的父亲是渔落的“开拓者”,在一次探寻新领地的任务中永远留在了这块土地上,母亲也在生下我不久病逝随父而去。
部落族长领养了我,据部落里长老说,我出生之时本是雷雨交加的天空,竟然乌云消散,霞光万丈。
部落里受困于沼泽的开路者,因此寻找到了归来的路,族长看着可怜的我说“这是部落的幸事,这孩子天生祥瑞自带灵气,但他的父母还没给他取名就离去了。
不如叫仙灵如何?”
族里人皆言极好。
自幼我便展现出过人的天赋,而族长父亲也决心将我培养成才。
于是花费重金为我请来了一方名师。
不出一年便,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可论,三年后便完全出师。
学习之余还和父亲一起外出狩猎,此时十岁有余,十二岁,便可与族内成年男子较量不落下风。
十西岁那年,我偷偷跟着,族内年轻人开始了自己的第一次“开路”,但因为天色渐晚,离队较远,竟然迷失在沼泽中,看着逐渐浓郁的瘴气,便也是急躁起来,慌乱中竟然跌进泥沼之中,正当沼泽即将把我吞噬之时。
正九死一生之际,一团白光出现,一白袍老道将我救起,手中浮尘一挥我便除去浑身泥泞,就连伤口也渐渐愈合,老者还往我嘴里放了一颗甜甜的药丸。
“小娃娃,想要修行吗?”
老人笑着问道。
“想当然想!”
突然我大叫着从梦中醒来,“老道呢?”
“哪有啥老道,仙灵你了吓死我了,多亏你父亲及时找到你。”
养母红着眼眶说道。
“仙灵,下次可不要这么冒险啦,这次很凶险呐。”
“父亲,你看到那个老道了吗?”
我着急问。
“哪有什么老道,不过我们找到你时,你浑身泥泞,躺在沼泽边,晚来一会,可就要被瘴气入体了。”
父亲说。
“我是掉进沼泽里了,是老道救了我”。
我一首重复道。
父亲虽觉得我是吸食瘴气迷了心智,但的确又无法解释,我如何自己脱身,便也不再反驳。
偏僻之地,突然冒出个神仙,换谁来都不会相信,但我始终相信,于是从这天开始我就有了一个修行梦。
我们渔落虽也有一些修行之法,如瞬间增强体魄的秘法,以及一些腾空之术,但都是些极其浅显的法术。
据父亲说术法本是有完整卷宗,但千年前的一场天灾,不仅部落伤亡惨重,差点**,就连卷宗也在天雷中被毁。
族中老者认为是练习了卷宗中的法术,引来了天谴。
后来也就口口相传一些极为基础的防身秘术。
对于修行这件事,不仅父亲不同意,整个部落更是一致反对。
因此我只能一遍一遍的重复去练习那些熟到不能再熟的功法........修行的念头一天天强烈起来,儿时的梦想,长大的理想一并袭来——毕竟我想要带领大家走出这个地方,也想成为这方的守护者啊!
在一天天的积累中,愈发坚定。
终于在十六岁那年,我决定离开部落,趁着夜色,我来到了部落唯一的出口。
“这样灾祸我一人承担,如若学成也可保部落一方平安。”
我坚定的朝着部落的方向说道。
“有心了,仙灵。
世道险恶,远比部落复杂得多,在这里我可护你,外面就得靠你自己了”。
父亲从黑暗中走出来轻声说道。
“父亲,你怎么知道,我要........我并非不告而别。”
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说道。
“这么多年了,我还不了解你的心性吗?
有些鸟儿笼子是关不住的。”
父亲慈祥的面庞在月光下显现。
“父亲,孩儿立志出乡关,学不成名誓不还!”
我坚定的说。
“这里永远是你的家,仙灵想家了就回来。
别逞强。”
父亲沉重的说道,随即父亲丢来一份包袱,里面是一些财宝和衣服。
父亲虽不语,但满眼的慈爱胜过千言万语。
接过包袱后,父亲便转身离开了。
我想他是怕我看见他的“柔情”吧。
我朝着父亲离去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十六年养育之恩,虽无血缘,但早己超越。
“等我回来吧!
大家。”
话毕,我伴着月色踏上了修行之路。
刘家村,我离开部落来到的第一个人族小镇。
由于数日的奔波,本以为求仙问道是件很简单的事,但己有半月,竟是毫无音信。
路上一路与人打探,最终寻至此地。
但一路奔波己使我心力憔悴,于是找了一家饭馆,伙计见我貂裘锦衣,便热情招呼。
我一入座便点了满满一桌,大快朵颐之后,便从包袱里拿了一块黄金丢给小二,“可够否”,“够啦够啦,爷”小二热情到。
“这位爷,咱们酒楼还有上好的客房,你看要不歇息下。”
我也并未客气,食饱喝足美美睡了一觉。
只是待我再次醒来,己是在郊外。
头疼的厉害,怎么凉飕飕,俯下身子一看,身上的衣物也没了,好在包袱就在身旁。
就这样狠狠的被上了一课!
这是遇到**了,先前只在书中听闻,没想道外出游历如此之久,贫瘠之地的乡民反而淳朴,来到这镇子反倒吃了大亏,回想起那些人贪婪地目光,才觉过于轻心。
好在这群人只是抢走了所带财物并未害命,包袱里一些不值钱的衣物还在。
待头痛稍缓解,便又出发了,本想掀了这家黑店,奈何像凭空消失一般,无迹可寻。
“书中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我就这样安慰着自己,但越想越气,别让我找到否则一定一把火烧了这黑店,一定!
没了钱财的我,游历在人世间,才感受到了什么叫苦修。
苦修一月后,我便决定结束这种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日子。
但钱财从何而来呢,总不能抢吧!
对,抢,就是抢来得快。
于是我在一要塞之处蹲伏此地是打探良久才找寻到。
此虽然凶险但绕路整个商队路程就得远了三倍不止,所以常有商人冒着风险也得从此地出行,而盗贼更是与官府沆瀣一气,几次名义上**借机敛财,民不聊生,今天我也来抢上一抢。
说话间,一群商队己经出现在视野里。
黄风滚滚,似有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