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9 AM - 护士站复印机发出湿漉漉的吞咽声,吐出的纸张带着体温般的余热。
林裴抓起病历,指腹立即传来异样的黏腻感纸页边缘爬满血管状的黑色菌丝,正以每分钟1.7厘米的速度向中央侵蚀。
更可怕的是,霉斑在呼吸。
每一次监护仪的蜂鸣响起,那些网状物就会同步搏动,渗出散发着腐木味的暗红液体。
液体在纸上蜿蜒,组成歪斜的字迹:"他醒了"字迹下方,还有一行几乎透明的印记,需要倾斜45度才能看清:"别开*3层的门"03:30 AM - 7号病床苏晚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
7床患者--那个本该插着气管插管的老人--正首挺挺地坐着。
他的脖子像生锈的合页般扭转180度,腐烂的脸颊挂着僵硬的微笑。
敞开的病号服下,胸骨被粗暴地锯开,露出空荡荡的胸腔。
“他...没有心脏。”
但却有一本皮质日记本塞在肋骨间,烫金的"217"数字上沾着新鲜的血沫。
更诡异的是,创口边缘的皮肉里嵌着半片小学作业本纸页,上面用铅笔涂鸦着歪斜的医院简笔画。
“217...217到底是个什么!”
林裴无助的喊着,想来他己经被这一连串诡异的事情要弄疯了,苏晚却也呆滞在他身旁,嗓子仿佛卡住了什么东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03:31 AM - 紫外线灯下的真相当紫光扫过病历夹,隐藏的纹路如尸斑般浮现:1. 所有"王建国"的姓名栏都被黑色黏液覆盖,重写成了"钟弈"。
墨迹散发着老宅地窖特有的霉味。
2. 生命体征记录表上的日期在跳动:2003/09/15→2019/03/28→2035/12/07,最后定格在1945/08/11。
3. 护士签名栏的笔迹正缓慢变形,苏晚的字迹逐渐扭曲成杜若特有的锐利笔画。
最骇人的是病历最后一页--那是一张被血浸透的*超图,显示某个胎儿的心脏位置长着一把铜哨。
03:32 AM - 纠缠日记突然翻开,最新一页渗出鲜血,自动书写着一位医师刚下达的医嘱:"肾上腺素1mg静推"。
但墨迹里混着学校化学教室的苯酚试剂。
一位病人在睡梦中抽搐,她的左胸手术疤突然诡异的裂开,露出藏在皮下的一页医院处方笺,上面赫然是另一位医生的笔迹:"把心脏还给217"03:33 AM - 影像当林裴触碰到那本胸腔里的日记时,整条走廊的灯光骤灭。
黑暗中,日记本自动翻到第43页,泛黄的照片上显示:2035年的小学教室里,"孩子们"僵硬地站在血写的值日表下。
他们的校服领口别着医院工牌,而黑板上的课程表写着:第一节:解剖学第二节:葬礼仪轨第三节:记忆移植照片突然渗出黑色液体,林裴在最后一秒看到--所有"孩子"的瞳孔里,都映着那扇217的门!!!
现在,请你看看窗外--那个站在路灯下仰头注视着你的人是不是穿着白大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