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溪,林月婉,你们两个畜牲,不得好死!”
身体的剧痛侵袭着夏招娣。
夏招娣的意识渐渐模糊,她的身下流出**的血迹。
林月婉看着地上的血瞬间慌了:“朗溪,别闹出人命来,我可不想去坐牢啊。”
“还是月婉人美心善,让她自生自灭,我们赶紧走,别连累我们。”
朗溪亲了亲林月婉附和道。
林月婉重重点头,两人把屋内的贵重物品洗劫一空,迅速消失在楼下。
“我不可以昏迷,我要救我的孩子。”
夏招娣咬破舌尖使自己保持清醒,一点一点的爬到手机旁,拨打了120。
夏招娣仿佛听到了孩子微弱的哭泣声,当她睁开眼时,入目是洁白的病房,她双手抚上小腹,她感觉到那个与她有感应的小生命不在了,眼泪从夏招娣的眼睛里滚落。
她不死心的问护士:“护士,我的孩子……”护士轻轻叹了口气:“女士,你总算醒了,你己经昏迷三天三夜了。
至于孩子,女士,我们接到你时,**受伤,严重大出血,肋骨断了三根,被送到重症室抢救,当时情况危急,我们联系不到你的家人,为了保你性命,不得己摘除了你的**。”
“摘除**?”
夏招娣痛苦望着护士,多希望她说的不是真的。
“是,”护士低下头,不忍道:“女士,你是遭遇**了吗?
我们到时,你家里凌乱不堪,女士,如果你是遭遇**了,一定要及时报警,把坏人绳之以法,也算是为你和你的孩子报仇了。”
“哈哈哈,哈哈哈,”夏招娣痛极反笑,眼泪簌簌而下,她咬牙切齿道:“护士,我遇到的不是**犯,而是***,是**我孩子的凶手!”
“女士,你现在情绪不稳定,你先好好休息。
如果可以的话要联系你的家人过来照顾你,你的伤势需要住院恢复。”
护士安慰了夏招娣几句叹着气离开了。
夏招娣摸着自己的小腹没有说话,她心如刀绞,那是在她腹中孕育了两个月的生命,她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就在前些天,路过水果摊时,心中还有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在喊他想吃葡萄。
她知道那是她的宝宝想吃,孩子是无辜的,宝宝是无辜的,可是她失去他了。
夏招娣心如死灰。
“宝宝,都是妈**错,是妈妈识人不明,是妈妈蠢,妈妈这一生都没有人真正的爱妈妈,妈妈能感觉到,你是来爱妈**,可是妈妈把你弄丢了,孩子,对不起孩子,对不起。”
“朗溪,林月婉!
……”滔天的恨意弥漫在夏招娣的眼眸。
夏招娣擦去脸上泪,缓缓的拿起手机,铃声响过后,听筒里传来不耐烦的声音:“夏招娣,你怎么还没死啊,还给我打电话,怎么,还没被我玩够?”
夏招娣忍住恨意,佯装急切道:“朗溪,我是爱你的,我不能没有你,只要你不离开我,你打我骂我都行,朗溪你不是喜欢钱吗?
我有钱,我之前自己还存了一部分钱,有20万呢,只要你让我再见你一面,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这20万都给你。”
朗溪心中暗骂一声蠢货,“这浪蹄子17岁就跟了我,果然还是爱我,离不开我,浪蹄子就是贱,还敢私藏钱,但是20万也不是小钱呢。
于是朗溪嘴角勾笑:“正牌女友你是做不了了。
我的女友只有一个,就是婉儿,你如果愿意当我的地下**,看在这么多年的情份上我倒是不介意和你私下约一约。”
“我愿意,朗溪,我愿意,只要你和我在一起,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夏招娣假装迫不及待道:“朗溪,我可以先见你一面吗?
我己经两天没见你了,我好想你。”
“可以。
正好我明天有时间。”
夏招娣嘴角勾起带着恨意的冷笑:“那朗溪我们明天见,在我们经常去的那家咖啡店,我想和你一起喝咖啡了。”
“好”挂断电话,夏招娣怔怔的望着窗外出神,她看着手机,终究还是拨出了一个熟悉的号码,电话里传来不堪的咒骂声:“死丫头还知道打电话过来,到点打钱了,快点打钱,你想让**喝西北风啊,没良心的东西,自己吃香的喝辣的,不管自己亲妈,养你还不如养条狗!”
“妈,我生病了,你可以来京市照顾我几天吗?”
“你个赔钱货,生病了就去找医生,我又不是医生去了干嘛,去京世的车费都够我搓几把了。
快点打钱,自私的东西,你是病了又不是死了,不打钱我就把你跟男人跑了的破事告诉你七大姑八大姨,我要让你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我要去你之前的学校闹,你不是拿奖学金吗?
你不是三好学生吗?
我要你在曾经看重你的老师面前声名尽毁!”
夏招娣蓦地的挂断了电话,虽然没有抱有什么期待,但是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
第二天,夏招娣不顾护士的阻拦强制出院了。
在夏招娣和朗溪经常约会的咖啡店里,夏招娣安静的坐着,夏招娣并不爱喝咖啡,她觉得咖啡太苦了,但是朗溪爱喝,朗溪说咖啡是上等人喝的东西,说会让夏招娣过上好的生活,先从喝上咖啡开始。
朗溪喝咖啡不加奶不加糖,也不让夏招娣加,说原汁原味就是上等人喝咖啡的方式。
那个时候的夏招娣,喜欢着朗溪的喜欢,觉得只要两人在一起,喝什么都是甜的,现在想来,夏招娣只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不一会儿,朗溪到了,一如既往的帅气,坐在夏招娣的对面,吸引了几个小女孩的目光。
“招娣,你也别怪我心狠,怪只怪你不懂事,怀孕了就不肯去上班了,你要是把孩子打了去上班,挣钱给我花,我是不介意再多陪你一段时间的。”
夏招娣忍住心中恶心,面上却道:“朗溪你不要离开我,这张卡里有十万块钱,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会把另外十万给你,朗溪,我不能没有你。”
“算你懂事。”
朗溪收下夏招娣递来的卡,面带笑容。
这时传来咖啡好了的提示声。
“朗溪,我点了我们平时喝的咖啡,我去拿。”
朗溪点点头。
夏招娣背对着朗溪从前台端过咖啡,先把一杯放在朗溪面前,然后另一杯放在自己面前。
“快喝吧,朗溪,凉了就不好喝了。”
夏招娣说着端起自己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
朗溪静静看着夏招娣,眼中闪着**:“招娣,我想喝你喝过的。”
夏招娣忍住不适把咖啡递给朗溪,柔声道:“好。”
朗溪接过夏招娣喝过的咖啡,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夏招娣忍住口中的血腥味,嘴角泛起瘆人的笑:“朗溪,去给我的孩子陪葬吧!”
“你,你竟然下了毒。”
话音刚落,朗溪噗的喷出一口血来,脑袋重重的摔在桌子上。
夏招娣的嘴角也渗出血来:“是啊,生怕你不死,我两杯都下了毒。”
夏招娣把朗溪手中的卡抽回放在桌子上,打开手机。
夏招娣缓缓的朝窗外望去,垂柳扶风,昂扬着生命的美好。
她仿佛看见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从窗外走过,仿佛听见有人叫她夏夏。
她噗的吐出血来,“女人的一生,生来便是被吃的一生,除了强大自我,没有别的路可走。
可惜,我明白的太晚了。
孩子,妈妈来找你了,妈妈对不起你,如果能重来一次,妈妈一定会护住你,一定会让那对渣男贱女都下地狱!”
手机上播放着夏招娣之前录好的视频:**,凶手是我自己,卡里有20万,密码222222,请帮我全部捐给贫困山区。
剧痛和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夏招娣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