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偶然的机会让我接触到了网络平台。
发现了这个软件后,它不仅能够让我尽情阅读他人的作品,还能给予我一个平台,让我将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和独特的经历转化为小说或者短篇故事集。
是否要将自己的故事公之于众之前,我还是经过了深思熟虑。
毕竟,这些故事和经历担心一旦公开,可能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关注或者误解。
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要把它们写出来。
这个过程并不轻松我己经完成了一部分作品,我不知道会有多少人看到我的故事,也不知道他们会有怎样的反应。
但是,我己经迈出了这一步。
我至今记得九嶷河水的腥气。
那是混合着青苔、腐木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气息,此刻正顺着我的鼻腔倒灌进肺里。
三岁孩童的记忆本该模糊,这场溺水却像用烧红的铁钎烙在魂魄上。
"时辰到了。
"老式座钟敲响第十二声时,师傅张九阴的铜烟锅在供桌上重重一磕。
供桌上三盏犀角灯陡然窜起青焰,将堂屋墙上悬挂的三十六张傩戏面具映得狰狞欲活。
我跪在浸透桐油的草席上,湿透的粗布衫紧贴着后背。
父亲在门槛外来回踱步的脚步声突然停了,院里的老槐树无风自动,树影里传来指甲刮擦树皮的细响。
"闭眼!
"师傅的暴喝惊得我浑身一颤。
檀香混着艾草烟扑面而来,耳畔骤然响起铜铃声。
那铃声不似寻常清脆,倒像是从极深的水底传来,带着令人窒息的回响。
眼皮不受控地跳动,指缝间漏进的光忽然变得幽蓝。
再睁眼时,供桌上的黄裱纸无风自燃,灰烬在空中凝结成符咒形状。
堂屋西墙慢慢渗出暗红水渍,逐渐勾勒出一张浮肿的人脸。
"来了。
"师傅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记住,它要的是替身。
"水渍形成的面孔突然张开嘴,腥臭的河水从墙缝中喷涌而出。
我感觉脚踝被什么东西缠住,低头看见青白的手指正从草席缝隙里钻出来。
那些手指布满水藻,指甲缝里嵌着碎贝壳。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师傅踏着禹步绕到我身后,傩戏面具上的饕餮纹在火光中活了过来,"金光速现,覆护真人!
"缠在脚踝的鬼手突然缩回地下,墙上的水渍人脸发出尖啸。
供桌剧烈摇晃,三十六张傩戏面具同时发出低吼。
我感觉眼眶发烫,仿佛有滚油从瞳孔里往外冒。
等视线恢复时,墙角蜷缩着个浑身滴水的女人。
她头发里缠着渔网,脖颈处有道深可见骨的勒痕,溃烂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鱼鳞状纹路。
"看清楚。
"师傅往我天灵盖拍下一道黄符,"这就是九嶷河的水莽鬼,专找阴时生的童子当替身。
"我突然想起溺水时看到的景象——墨绿色的水草像女人的长发缠住脖子,河底沉着无数双向上伸的手。
那些手掌心都刻着和我一样的生辰:庚辰年庚辰月庚辰日庚辰时。
二十年后的深夜,当我对着摄像头讲述这段往事时,首播间突然涌入大批观众。
弹幕疯狂刷着同样的内容:"陈师傅救救我!
我家鱼缸里长出头发了!
"我盯着突然黑屏的手机,充电口缓缓渗出一缕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