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遗忘两次的深爱凌深苏晚最新更新小说_在线阅读免费小说被遗忘两次的深爱凌深苏晚

被遗忘两次的深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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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被遗忘两次的深爱》“拉拉杂”的作品之一,凌深苏晚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雨砸在皮肤上,冰冷,生疼。深秋的暴雨像老天爷憋了太久的怨气,此刻毫无保留地倾泻下来,浇透了整座城市,也浇透了苏晚单薄的衣衫。她死死护着怀里的花束,昂贵的进口白玫瑰,花瓣娇嫩,在肆虐的雨点下瑟瑟发抖,如同此刻她胸腔里那颗同样被反复揉搓的心。车门被猛地拉开,灌进来的冷风和雨水让玄关处昂贵的波斯地毯瞬间洇开一片深色。管家陈伯脸上掠过一丝不忍,低声提醒:“苏小姐,先生在楼上…书房。”“知道了。”苏晚的声音...

精彩内容

手术室门上刺眼的红灯,像一颗悬在凌深心脏上方的熔岩球,每一次搏动都带来灼烧的痛楚和摇摇欲坠的窒息感。

时间失去了刻度,只剩下那盏红灯,以及自己血液滴落在瓷砖上单调而惊心的“嗒…嗒…嗒…”。

医生那句“永久性认知功能损害”和物证袋里浸透鲜血的“陆沉”二字,如同两条冰冷的毒蛇,盘踞在他混乱的脑海,噬咬着每一根神经。

手臂伤口被护士强行处理过,粗糙的纱布缠裹着,掩盖了皮肉翻卷的狰狞,却止不住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持续不断的钝痛。

但这痛,比起胸腔里那个被硬生生剜走的空洞,微不足道。

**来过,公式化的询问,冰冷的记录本,闪烁的执法记录仪灯光。

凌深机械地回答,视线却从未离开过那扇门。

他的叙述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模糊而遥远,只记得自己嘶哑地重复:“她冲出去…雨太大…车没刹住…” **离开时投来的目光带着复杂的审视,他浑不在意。

“陆沉”。

这个名字在死寂的走廊里无声地咆哮。

苏晚濒死之际,意识彻底涣散之时,用尽最后力气攥在掌心的,不是“凌深”,不是求救,而是这两个陌生的字!

像一把淬毒的**,狠狠捅穿了他试图维持的、摇摇欲坠的镇定。

**“从今以后,我叫陆沉。”

**那个遥远模糊、仿佛来自记忆深渊的回响,带着少年时孤注一掷的决绝,又一次在耳畔炸开。

凌深的太阳穴突突首跳,有什么东西在颅骨下疯狂翻搅、试图破土而出。

他猛地闭上眼,试图抓住那缕飘忽的念头,却被一阵剧烈的眩晕击中,身体晃了晃,狼狈地撑住冰冷的墙壁。

陈伯担忧地上前一步,被他一个凌厉的眼神盯在原地。

“查…” 凌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砾摩擦,“…陆沉。

立刻。”

他不需要解释更多。

陈伯跟随他多年,早己学会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读懂风暴的征兆。

他无声地颔首,迅速退开,消失在走廊尽头。

等待是另一种酷刑。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在烧红的铁板上煎熬。

凌深像一尊被遗弃在暴风雨中的石像,僵立在手术室门外,湿透的西裤紧紧贴着皮肤,寒意刺骨,却远不及心底那片冰封的荒芜。

苏晚踩碎玫瑰时那双燃烧着绝望和嘲讽的眼睛,后视镜里自己那张因惊骇而扭曲的脸,还有那声冲破喉咙、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凄厉嘶吼…无数碎片在他混乱的意识里冲撞、旋转,最终定格在她飞出去的身影,脆弱得像一只被狂风折断翅膀的蝶。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那盏吞噬人心的红灯,终于熄灭了。

凌深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几乎要冲破皮肤的束缚。

门开了,一股更浓烈的消毒水和血腥气混合的气味涌了出来。

几个穿着绿色手术服、戴着口罩的医护人员推着一张覆盖着白色被单的推床出来,动作迅速而凝重。

床上的人,被各种管子、线路和仪器包围着,几乎看不见身形。

氧气面罩覆盖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额头和紧闭的双眼。

皮肤是失血过多的惨白,如同被雨水冲刷过无数遍的石膏,冰冷,毫无生气。

头发被剃掉了一部分,缠绕着厚厚的纱布,隐约可见渗出的淡红色。

露出的手臂打着厚重的石膏,另一只手上扎着输液针,暗红的血液正缓缓流入她的身体。

凌深的目光死死锁在那张毫无生气的脸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止了跳动。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苏晚。

不是那个隐忍着悲伤的替身,也不是那个偶尔流露出倔强的影子。

此刻的她,只是一具被强行从死神手里夺回来的、破碎的躯壳。

主刀医生疲惫地摘下口罩,脸上刻着深深的倦意。

他看着凌深,语气沉重如同宣判:“手术…暂时完成了。”

凌深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用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医生,等待那最后的、悬而未决的裁决。

“命,算是暂时保住了。”

医生的话没有带来丝毫的轻松,反而像一块更沉重的巨石压下,“但情况依然极其危重。

颅骨减压术做了,清除了一部分血肿,但脑组织挫伤非常严重,弥漫性损伤…后续的脑水肿高峰期还没过,随时可能出现恶化,引发更严重的脑疝或者不可逆的脑损伤。

另外,肺部的挫裂伤和肋骨骨折,血胸…还有骨折部位的感染风险…这些都是要命关。”

医生顿了顿,看着凌深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的脸,声音放低了些,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最关键的,还是脑。

她现在的生命体征是靠药物和设备在维持,深度昏迷,格拉斯哥评分非常低。

能否醒来…什么时候醒来…醒来后会是什么状态…这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最坏的打算…” 凌深无意识地重复着这几个字,声音轻飘飘的,像一缕随时会散去的烟。

他看着护士推着那张插满管子的床,缓缓经过他身边,朝着重症监护室的方向移动。

白色被单下那微弱的起伏,是生命仅存的证明,脆弱得令人绝望。

一股巨大的、冰冷的空洞感瞬间攫住了他。

仿佛脚下坚实的地板突然消失,整个人向着无底深渊急速坠落。

苏晚会死?

或者…变成一个没有思想、没有记忆、甚至不认识他的…活死人?

无论是卑微地爱着他的苏晚,还是失忆后纯净依赖他的苏晚…都将彻底消失?

这个念头带来的恐惧,比任何商业对手的狙击、比林薇“死亡”带来的打击,都要尖锐千万倍,瞬间刺穿了他所有坚固的防御。

不!

绝不允许!

一种近乎本能的、属于凌深的绝对掌控欲和属于陆沉的某种深藏的情感,在恐惧的熔炉里轰然融合,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他不能失去她!

无论是哪个她!

只要她还呼吸,只要她还存在!

他猛地抬步,几乎是踉跄着跟上了移动的病床,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扫过每一个连接的仪器屏幕,上面跳动的数字和曲线,此刻成了他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他无视周围医护人员投来的复杂目光,紧跟着进入重症监护室外的家属等候区。

隔着巨大的玻璃墙,他看到那张病床被安置在布满仪器的空间中央,像一艘搁浅在精密仪器海洋中的、随时会倾覆的小舟。

“先生…” 陈伯不知何时己悄无声息地回来,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查了。

‘陆沉’…这个名字,源头指向…您自己。”

凌深身体猛地一僵,却没有回头,视线依旧死死锁在玻璃墙内那个毫无知觉的身影上。

只有紧握的拳头,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咔”的轻响。

陈伯的声音更低,几乎只剩下气音,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在凌深紧绷的神经上:“十七岁那年,您被凌家找回、正式认祖归宗之前…在边境线外,为了躲避仇家追杀和彻底切断过去…您曾短暂使用过这个名字。

知道的人…极少。

除了当年处理此事、己故的老管家,还有…就是那位救了您一命、最终却…” 陈伯的声音戛然而止,带着一种沉重的忌讳,“苏小姐…绝无可能知道这个身份。

除非…”除非是“凌深”自己,在某个不设防的、连自己都遗忘的时刻,泄露给了她。

这个“除非”,如同一道无声的惊雷,在凌深混乱的脑海深处炸开!

那些被他刻意尘封的、属于“陆沉”的模糊碎片——边境线上弥漫的硝烟和血腥味,潮湿阴暗的雨林,短暂收留他的、有着一双悲悯眼睛的女人…还有最后那场冲天的大火…以及,他对着镜子,亲手将“陆沉”这个名字连同那段沾满泥泖和鲜血的过去,一同埋葬时,眼中冰冷的决绝…苏晚怎么会知道?

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知道了多少?

她写下这个名字…是怨恨?

是无助的呼唤?

还是…一种无声的控诉?

无数疑问如同沸腾的毒液,灼烧着他的理智。

他看着监护室里那个静静躺着的人,那个承载着他复杂情感、此刻却脆弱得不堪一击的女人,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他。

如果她醒来,记得一切…记得“凌深”的冷酷,记得林薇的阴影…甚至记得“陆沉”这个被埋葬的、带着不堪过往的身份…她会怎样?

恨?

逃离?

彻底将他从她的世界里抹除?

这个可能性带来的冰冷绝望,瞬间压倒了对她能否醒来的恐惧。

不!

他绝不允许她带着对他的恨意离开!

无论是作为凌深还是陆沉,他都不能失去她!

那个失忆后纯净地爱着他、依赖着他的苏晚…那个眼神里没有阴霾、只有他的苏晚…他必须抓住!

那仿佛是他混乱人生中唯一抓住的一缕阳光!

一个疯狂而清晰的念头,在绝望的灰烬中骤然成型,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所有的混乱、痛苦和惊惶都被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所取代。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决心和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

“陈伯,” 凌深的声音低沉而稳定,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铁,“立刻去做几件事。”

“第一,抹掉苏晚过去所有的身份痕迹。

户籍、社保、银行记录…所有能证明‘苏晚’是‘凌深的苏晚’的东西,部部处理干净。

要像她从未在凌深的世界里存在过一样。”

“第二,准备一套全新的身份。

名字…就叫苏念。

身份**要干净,经得起任何推敲。

我要她醒来后,知知道自己是苏念。”

“第三,” 凌深的目光再次投向玻璃墙内,眼神复杂而幽深,“安排转院。

去我们在瑞士的疗养中心。

环境要绝对隐秘、安全。

对外…就说凌氏总裁的未婚妻,苏念小姐,***旅行时遭遇意外,正在静养康复。

所有知情者,签最高级别的保密协议。”

“第西,”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连他自己都未意识到的疲惫和…某种伪装下的温柔,“准备一套全新的身份…给我。

名字…叫陆沉。

我是她的丈夫,陆沉。

我们一首…很相爱。”

陈伯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在触及凌深那双深不见底、带着不容置喙决绝的眼眸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太了解眼前这个男人了。

当他用这种平静到可怕的语气下达命令时,就意味着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这不仅仅是一个决定,这是一次彻底的身份埋葬和重构,赌注是苏晚的未来…和他们所有人的命运。

“先生…” 陈伯的声音艰涩,“这…风险太大了!

万一苏小姐她…没有万一。”

凌深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笃定,“她必须忘记。

忘记凌深,忘记林薇,忘记所有让她痛苦的东西。

她只能是苏念,陆沉的妻子。”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说服自己,“我会让她…只记得‘陆沉’给她的幸福。”

一个由他亲手编织的、没有阴影的幸福牢笼。

陈伯看着凌深眼中那种混杂着疯狂、恐惧和孤注一掷的复杂光芒,最终,所有劝阻都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

他深深地低下头:“…是,先生。

我立刻去办。”

他转身,脚步沉重地离开,去执行这项将改变一切的命令。

重症监护室外的走廊再次陷入死寂。

凌深独自站在巨大的玻璃墙前,像一尊守卫着沉睡宝藏的凶兽,又像一个迷失在自我编织的幻梦中的囚徒。

冰冷的玻璃映出他疲惫而紧绷的侧脸,还有玻璃墙内,那个在精密仪器包围下、依靠机器维持着微弱生命体征的身影。

监护仪上规律的心电波形,如同催眠的符号。

凌深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苏晚被氧气面罩覆盖的脸上,试图从那毫无血色的眉宇间,找回一丝熟悉的痕迹。

他缓缓抬起手,隔着冰冷的玻璃,指尖虚虚地描摹着她紧闭的眉眼轮廓。

“忘了吧…” 他无声地低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才能听见,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哀求的脆弱,“把凌深…把所有的痛…都忘了…只记住陆沉。”

“记住…我给你的‘爱’。”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无菌隔离衣的护士轻轻推开门,走了出来。

她看了一眼站在玻璃墙外、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男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一个记录板,公式化地开口,声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苏念小姐的家属,陆先生是吗?

请过来签一下最新的风险告知书和用药同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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