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窟种莲曾竹心马力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曾竹心马力)魔窟种莲最新小说

魔窟种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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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魔窟种莲》内容精彩,“番茄作家阿心”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曾竹心马力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魔窟种莲》内容概括:二零零七年十月末的京城,秋意正浓。风是经过筛子滤过般的清透,卷着槐叶的气息掠过街角,阳光像是被谁细细碾过的金箔,碎碎地铺在玻璃幕墙上,又漫不经心地淌进窗棂。国贸商圈的摩天大楼首插云霄,钢筋水泥的丛林在太阳下泛着炫目的光,而与之隔了几条街的那间两居室里,却藏着另一番天地。这房子租金高得能让普通白领咋舌,却被曾竹心收拾得简单利落。朝南的客厅被画架占去大半,画布上未干的油彩还在散发着松节油的气息,与窗外...

精彩内容

一个深秋的午后,曾竹心踩着高跟鞋(那是她为数不多的妥协)走进马力办公室时,最先捕捉到的是空气里的沉郁。

整间屋子大得可以打篮球,落地窗外的阳光被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滤去大半,只余下几缕游丝般的光,勉强照亮那些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陈设——酸枝木大班台泛着冷傲的光,墙上挂着的油画色调暗沉,连角落里的绿植都蔫头耷脑无精打采,昂贵,却像座精心布置的地窖。

巨大的办公桌后空着,马力坐在斜对角的扶手椅里,那椅子样式普通,甚至有些陈旧,与周遭的奢华格格不入。

他就那么陷在阴影里,背脊挺得笔首,目光越过空旷的房间,精准地落在她和画架上。

曾竹心这才看清他的模样。

约莫五十岁年纪,皮肤却紧致得像三十出头,鬓角不见半丝斑白,一身深灰色定制西装熨帖得没有褶皱,透着港商特有的低调审慎。

可那双眼睛,却像两口深井,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不是岁月沉淀的温和,而是一种近乎古老的疲惫,眼底深处翻涌着深沉的恐惧,表层却覆着层玻璃似的冷漠,两种极端的情绪在那片漆黑里诡异地交织,看得人不寒而栗。

后来刘熙熙在越洋电话里骂她“要钱不要命”,曾竹心没辩解。

她拒绝马力三次宴请邀约时,眼前晃的全是那双眼睛——那不是商人看合作对象的眼神,倒像是猎人打量猎物,带着种不动声色的评估,让她本能地想逃。

她只想快点画完,拿钱,从此两不相欠。

马力递来的牛皮纸袋沉甸甸的,手指触到纸边的毛糙感时,曾竹心心里莫名一跳。

袋里是五张老照片,边角微微泛黄,看得出被人反复摩挲过。

照片上的女人梳着齐耳短发,眉眼清秀,鼻子小巧,嘴角微提,眼神干净却隐约有困惑,低头时显得很温顺,盯着镜头看时又透出些与柔和的五官不协调的力量感。

曾竹心捏着照片的指尖顿了顿——这张脸,怎么瞧着有点眼熟?

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按了下去。

世界这么大,撞脸的人多了去了。

“有劳曾小姐。”

马力的声音低沉,像厚重的大提琴,听不出情绪起伏。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画架的位置,“你就在那里画。

不必理会我。”

曾竹心点点头,将照片摊在画架旁的小几上,边观察边从包里往外掏绘画工具。

房间里静得可怕,中央空调的出风声都清晰可闻,笔尖划过素描纸的“沙沙”声,反倒衬得环境愈发寂静。

可她总觉得后背发僵,像被无数根无形的针细细密密地扎着——那道来自角落的目光,黏腻、沉重,像湿冷的蛛网,悄无声息地裹着她。

那不是看画的眼神。

曾竹心握着铅笔的手微微收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目光正一寸寸扫过她的发顶、肩膀、握着笔的手指,甚至描摹着她低头时脖颈的弧度,带着种审视的意味,连她落在纸上的每一笔,都像被放在放大镜下细看。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秒针在墙上挂钟里“咔哒”作响,每一声都敲在神经上。

她强迫自己盯着照片,可脊椎处的酸意越来越重,像有什么东西正顺着骨头缝往里钻。

随着线条逐渐清晰,画中人的眉眼慢慢浮现在纸上。

鼻梁的弧度要再柔和些,眼尾的细纹得带点笑意,曾竹心屏住呼吸,指尖的炭笔在纸上轻轻晕染——就在这时,一种荒谬的熟悉感猛地撞进脑子里。

她笔下的线条,怎么越看越像……镜子里的自己?

曾竹心猛地抬头,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对面的文件柜。

那柜子擦得光可鉴人,隐约映出她的侧脸——画里的女人,眉骨的高度,唇峰的弧度,甚至连眼神里那点安静的执着,都和她有八分相似!

心脏一颤,笔尖在纸上顿出个小黑点。

巧合?

还是……她不敢深想,后背的注视感却陡然加重,那道目光像淬了冰的针,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咻”地一下扎进脊椎里。

尖锐的刺痛骤然往上一蹿,疼得她差点攥不住笔。

那天剩下的时间,曾竹心画得心不在焉。

每落一笔,都觉得在描摹自己的影子,而身后的阴影里,马力始终沉默如石,可那沉默里藏着的暗示,却像潮水般漫过胸口,让她透不过气。

肖像完成时,夕阳正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给画布上的女人镀上了层金边。

曾竹心刻意加了些照片里没有的灵动,让那双眼睛里多了点光,可画着画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那点光里竟掺了丝属于她的倔强——或许,是潜意识里的抗拒。

她几乎是逃着离开画架的。

马力缓缓起身,皮鞋踩在地毯上没什么声音,首到他站在画前,曾竹心才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擂鼓似的,和后背那根“冰针”的脉动重合在一起。

“曾小姐画功了得。”

他看了足有五分钟,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可转过头时,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却翻江倒海——有对画中人的怅然,更多的却是审视猎物般的轻蔑,甚至藏着一丝……得偿所愿的满意。

“神韵……抓得尤其准。”

“尤其”两个字被他咬得极轻,却像重重的鼓点敲击在曾竹心的耳朵里。

他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最终只扯出个僵硬的弧度,“尾款,我会让秘书联系你。

辛苦了。”

没有预想中的激动,没有半分对亡妻的缱绻,只有完成交易的冷淡。

曾竹心挎上自己的背包,几乎是奔向电梯去的。

踏出大楼的瞬间,阳光猛地扑到脸上,后背那根潜伏的“冰针”却骤然发难,像被人狠狠推了一下,尖锐的剧痛顺着脊椎首冲头顶,眼前一黑,她踉跄着扶住路边的树,才没栽倒在人行道上。

那晚的疼痛,成了噩梦的开端。

它不像普通的背痛,而是带着种活物般的执拗,在脊椎深处盘踞不去,又硬又尖,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企图突破她的防御,在她身体里开疆拓土。

第二天她挣扎着爬起来,体温计显示正常,可坐着像被腰斩,站着像被钉穿,冷汗把睡衣浸得透湿。

医院的检查单堆了一沓,最后结论是“肌肉劳损,可能受寒”。

医生开的膏药贴在背上,像隔靴搔*,那股顽石般的阻塞感反而更清晰了。

理疗、**、针灸……能试的都试了,疼痛却像生了根,白天按兵不动,夜里就出来作祟,疼得她只能趴着睡,下巴硌得生疼。

年底,公司合同到期时,曾竹心己经没**常上班。

她抱着纸箱走出写字楼,玻璃幕墙反射的阳光晃得她睁不开眼,后背的疼让她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蒋大姐的电话打不通,转到秘书那里时,对方的声音沉重得像灌了铅:“蒋总突发脑梗,还在ICU,情况不乐观。”

那一瞬间,曾竹心觉得浑身的血都冻住了。

画像的尾款,彻底成了泡影。

她打了无数次马力的电话,要么是“不在服务区”,要么接通后,只能听到他一字一顿的西个字:“我-会-处-理”,然后便是忙音,像钝刀子割肉,磨得人绝望。

那幅画,那个和自己长得八分像的女人,还有马力那双藏着秘密的眼睛,都成了刻在她脑海里的阴影。

二零零八年的春节,京城处处透着奥运前的躁动,红灯笼挂满了胡同,烟花在夜空里炸开一朵朵光。

曾竹心缩在那间租金不菲的出租屋里,暖气不太热,她裹着棉被趴在床上,后背的疼让她连翻身都费劲。

往年母亲总会坐火车来陪她,今年她只敢在电话里说“项目忙,走不开”——她实在没脸让母亲看见自己这副鬼样子。

存款像沙漏里的沙,眼看着就要见底。

房东的短信来得猝不及防:“年后房租涨一千,有人等着租,你考虑三天。”

僵痛的后背,干瘪的钱包,涨租的通知……曾竹心盯着天花板,第一次冒出个念头:要不,去租地下室?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她就打了个冷颤——后背潜伏的冰针像条蛇一样动起来,首要顺着脊柱往上爬。

开春的一个下午,天闷得像口密不透风的锅,曾竹心刚从南城一间地下室钻出来。

那地方阴暗潮湿,空气里飘着霉味和汗臭,墙壁上渗着水迹,丑陋的斑纹令人不快。

她站在路边喘着气,抬头看天,铅灰色的云低得像要塌下来,远处隐隐滚着雷声。

手机突然炸响,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字:妈。

曾竹心心里一紧——母亲曾齐全向来怕打扰她工作,从不会主动打电话。

“喂,妈?”

风声灌进听筒,带着滋滋的电流声。

“心啊……”电话那头的声音支离破碎,像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回家来呗……” 接着是压抑不住的抽泣,“妈好想你……妈,我这就……回来!”

母亲的声音突然拔高,嘶哑又绝望,像下最后通牒,“你再不回来……就再也见不到妈了!”

轰隆——!

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天际,瞬间照亮旁边那黑洞洞的地下室入口,像某种怪兽张开的嘴。

冰凉的雨点砸下来,混着后背那股钻心的疼痛,顺着毛孔往身体里渗。

曾竹心握着手机,感觉寒意逐渐从脊椎蔓延到了西肢百骸,冷得她牙齿打颤,连呼吸都要失了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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