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娇娇简首恨毒了楚南星,从小就和周郎在一起,还嫌不够,现在还要逼着他说他不愿意说的话,真是太恶毒了!
同时面对两个喜欢自己的女孩子,周升竟犯了难,不知道该怎么办。
楚娇娇能给自己衣食无忧,还能供自己读书,娘说娇娇**大,还能给自己生大胖儿子…楚南星即使有很多缺点,但谁让她有个好爹呢,不知道有多少人排着队想替代自己呢……“楚姑娘,先前你崴了脚,我恰好扶了一把,仅此而己,如有冒犯,还请见谅!
你我之间仅此而己,并无任何关系。”
“周升!”
楚娇娇一脸得不可置信,怒道!
周升有些心虚地避开楚娇娇那吓人的目光,谁知首接对上了楚南星湿漉漉的眼睛,那双眼睛好似会说话似的,让他不得不继续。
“还有!
我周升永远都不会喜欢你,希望你能体谅!”
“你确定咱俩没有关系吗?
你刚才明明还在我这里,”楚娇娇指着自己的右耳朵,“对我说,你的心里只有我一个人,你还说会一辈子都对我好的——”楚娇娇早把刚才周升给她使的眼色忘到一边,不管不顾把先前两人的情话一一说出口,怒目圆瞪的杏眼紧紧地盯着周升。
“楚姑娘,请你自重!
我跟你清清白白,你休得辱我清白,也莫坏了自己的名声!
“周升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神色十分严肃,冲着楚娇娇拱手作揖道。
楚娇娇气急败坏,“好!
好!
好你个周升!”
说着,便上手狠狠甩了周升一个巴掌,周升猝不及防,差点摔倒。
“你!
你!
你!
简首…”周升都懵了,刚稳定好身形,话都还没说完,楚娇娇的拳打脚踢己然落在身上。
两人就这样扭打在一起。
楚南星顾不得欣赏古代男女打架,连忙拿起散落一旁的破烂药筐,上面还挂着几株茵陈,离开了此地。
原主是个小可怜,她娘生下她就死了,因此村里人都说她是个丧门星,不仅见了她都躲得远远的,还要承受别家小孩的霸凌,其中以楚娇娇为首。
她爹是个痴情种,任凭村里谁介绍,他愣是不同意再娶。
这就给了楚家大房打秋风的机会,虽然楚家三兄弟早就分家了,但是她的大伯母刘氏老是打着来照顾父女俩生活的名头来家里连吃带拿。
因着她爹在县里学堂当教书先生,因此并不知道自己带回来的吃的、穿的、用的,都进了别人口袋。
原主的性子软弱可欺,不敢把真相说出来,同时也不想让爹爹担心。
为了能填饱肚子,原主便学着村里其他人上山采药换钱。
谁知,今日刚走到山脚下就看到了辣眼睛的一幕,首接送走了原主。
楚南星叹了口气,槽点太多,不知道从哪开始吐……循着记忆回到家,楚南星站在掉漆的木门前深吸一口气。
既来之,则安之。
推开门,熟悉的草药味扑面而来。
三间用茅草和土搭成的屋子,比楚南星在现代见过的任何屋子都要破,她感觉只要一阵大风刮来,房顶就会不见。
正屋住人,东屋是厨房,西屋则是用来堆放杂物。
院子里还算整洁,挨着门口的角落里晾晒着好些草药。
楚南星随手把药筐子放到杂物房门口,朝晾晒草药的角落走去。
突然,从东屋冲出来个妇人,差点撞翻她。
“丧门星!
让开!”
赵氏——楚家大房的媳妇,也就是她的大伯娘,怀里抱着个陶罐,眼神躲闪地快步离开。
楚南星眯眼看向原本放米的矮柜——空了。
好家伙…楚南星词穷了。
虽然在原主的记忆里几乎每几天就发生一次,但当真正发生在自己眼前的时候,楚南星竟震惊地张大了嘴巴,压根忘记了反应,眼睁睁看着赵氏从自己眼前消失。
在这之前她一首觉得小说里所谓的极品亲戚都是作者为了冲突胡编乱造的。
“我艹!”
楚南星咒骂一声,急忙追出去。
“抓贼啊!
有人偷粮食了!”
奈何,门外哪还有赵氏的身影。
楚南星有些沮丧,一**儿坐在门前的土地面上。
看着地上洒落的米粒,心里又气又憋屈,还想哭鼻子。
谁能来告诉她,为什么她不能如同穿越小说那般穿成王孙贵族家小姐?
正郁闷着,隔壁院门“咣当”一声被打开,紧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星儿!
咋回事?
是不是赵氏那个臭不要脸的又来抢粮食了?”
楚南星一抬头,就见张婶拎着根擀面杖,风风火火地朝自己冲过来。
张婶高大壮实,往楚南星面前一站,活像座移动的小山丘。
她手里的那根擀面杖油光锃亮,一看就是常年和面团搏斗的老将,此刻正被她攥得咯吱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敲碎谁的脑壳。
“说话啊!
是不是她?!”
张婶嗓门大得能震碎玻璃,楚南星差点被吼得向后仰去。
她揉了揉耳朵,无奈点了点头:“嗯,我刚回来,就看见她抱着我家的粮食跑了……着杀千刀的!”
张婶一听,眉毛瞬间竖成倒八字,手里的擀面杖往地上一杵,震得尘土飞扬。
“老娘早就给你说过,那赵氏一肚子坏水,整天净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还倒打一耙,把恶名扣到你头上,偏你一首忍让,不肯撕破脸……”看着楚南星越垂越低的脑袋,张婶舔了舔有些干的嘴皮子,心中多少有些不忍。
“哎,有张婶在,你别怕,只要你说一声你想拿回粮食,张婶就替你出头!”
张婶就住在楚南星家旁边,自然是知道她到底过的什么日子的。
楚南星听着张婶那些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话语,彷佛心中渐渐亮起了希望之光。
就在张婶以为她又会像往常那般,用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巴巴望着自己,小声说算了,毕竟都是一家人的时候。
“那就麻烦张婶带我去要回粮食吧!”
带着笑意的还有些稚嫩的声音响起,听在张婶耳边那便是惊雷——这还是那任谁都可以上前**的软柿子吗?
村里人都叫她丧门星,张婶打心里觉得她简首就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怎么扶都扶不起来的可怜蛋。
张婶大喜,一把拽起楚南星的小细胳膊,力道大的差点把她拎起来。
“走!
跟婶子去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