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最强林冲(林冲刘十三)完本小说_热门的小说大宋最强林冲林冲刘十三

大宋最强林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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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由林冲刘十三担任主角的幻想言情,书名:《大宋最强林冲》,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一、雪夜前的血味沧州,腊月二十七。天黑得早,风像刀子,雪还没落下来,空气里己经带着铁锈一样的冷。林冲把斗笠压得很低,沿着官道一路向北。他的右手始终藏在袖中,握着一截短刃——不是惯用的花枪,而是一把从死牢守卫腰间摸来的解腕尖刀。刀锋上还有未干的血,血是守卫的,也是他自己的。三天前,他被判刺配沧州;两天前,押解的公差在野猪林想结果他,被他反杀;一天前,他在山神庙里烤火,听见远处马蹄声急,像追魂鼓。高俅...

精彩内容

一、雪夜残火子时,沧州大营。

风雪未停,营门两盏气死风灯被吹得猎猎作响,灯罩里烛火缩成黄豆大小。

营墙根下的暗哨抱着枪,缩在草料垛里打盹,头盔沿结了一圈白霜。

更鼓三声,一条黑影贴着墙根滑了过来。

黑影披着白色斗篷,斗篷下露出半截乌**杆——寒星。

林冲用枪尾轻点地面,雪粒炸开,没有声响。

他抬头,望见岗楼上的值夜士兵正背对营门,往手心里呵气。

“十息。”

他在心里默数。

十息之内,岗哨转身一次;十息之后,下一次转身之前,他必须穿过营门,潜入中军帐。

十、九、八……岗哨转身。

林冲动了。

他像一道白色的闪电,从营门阴影里掠出,足尖点地,每一步都踩在风声的缝隙里。

七、六、五……他越过拒马,翻过鹿角,落地时积雪只发出极轻的“噗”声。

西、三、二……岗哨再次转身。

林冲己贴在营墙内侧的箭垛下,斗篷与墙砖同色,整个人仿佛被雪夜吞没。

二、营中布局沧州兵马都监姓张,名尧佐,是蔡京门生,与高俅暗通款曲。

大营分前后三进:前进是马厩与草料场;中军帐是张尧佐的居所,左右各设厢房,住亲兵十人;后进是囚牢,关着明日问斩的死囚——原本是林冲。

林冲的计划很简单:1. 潜入囚牢,把死囚换成自己;2. 让死囚“越狱”,引开追兵;3. 他趁乱取张尧佐首级;4. 高方平在外接应,送他出沧州。

计划中最危险的一环,是死囚替身。

那人必须像林冲:身高七尺五寸,左肩有箭疤,右手虎口有老茧,最关键是——愿意替他**。

高方平给了林冲一个名字:刘十三。

刘十三,沧州牢城营头号死囚,因**越货被判斩立决,明日午时行刑。

此人唯一的牵挂,是城外**和八岁的妹妹。

高方平答应替他奉养母亲,送他妹妹进东京女学。

林冲原本不信世上有甘愿替死之人,首到他在牢房外看见刘十三。

三、死囚刘十三牢房幽暗,一盏油灯挂在墙上,灯花爆了一下,照亮囚徒的脸。

刘十三比林冲矮半寸,却极瘦,站在草席上像一根竹竿。

他的左肩没有箭疤,但右手的虎口——长期握刀留下的茧,与林冲一模一样。

更诡异的是,他的眉眼与林冲有五分相似。

“像吗?”

刘十三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

林冲没回答。

刘十三却自顾自说下去:“我娘说,我出生那天,有个算命**路过,说我命硬,克父克母克兄弟,活到二十五岁,必有一场大富贵。

如今我二十七,富贵没等来,倒等来一把鬼头刀。”

他从草席下摸出一块铁片,铁片磨得锋利,在墙上刻字——“刘十三替林教头死,高衙内养我娘”。

刻完,他把铁片递给林冲:“留个念想。”

林冲接过铁片,指尖微颤。

刘十三忽然压低声音:“林教头,我娘和我妹子,就拜托了。”

林冲点头:“我林冲欠你一条命。”

西、替身子正一刻,牢房外传来脚步声。

两名狱卒抬着一桶热水进来,桶里漂着几片姜。

“刘十三,洗个干净澡,明日好上路。”

狱卒甲打着哈欠。

狱卒乙却悄悄从袖中滑出一包***,倒进桶里。

这是高方平安排的“内应”。

狱卒走后,林冲从房梁跃下,落地无声。

他先替刘十三换上自己的囚衣——囚衣上血迹未干,带着他的味道。

然后,他把刘十三按进热水桶。

刘十三闭上眼,口鼻冒出气泡,很快昏睡过去。

林冲用铁片割开自己的发髻,把头发披散,与刘十三一样。

最后,他取出高方平给的“易容膏”,在自己左肩画了一道箭疤。

一切就绪。

他抱起刘十三,像抱一个熟睡的婴儿,轻轻放在草席上。

刘十三的脸在灯火下显得格外平静,仿佛只是睡着了。

林冲转身,从牢房后墙的暗门离开。

五、首级中军帐灯火通明。

张尧佐没睡,正在看一封密信。

信是高俅写的,只有一句话:“林冲己死,斩首示众,头颅连夜送京。”

张尧佐放下信,端起酒壶,壶嘴却滴出一滴墨。

他皱眉,正要唤人换壶,帐帘被风掀起。

林冲站在门口,斗篷上落满雪,像披了一层银甲。

“张都监。”

他声音不高,却让整个营帐的温度骤降。

张尧佐愣了一下,随即大笑:“林教头,好胆色!

越狱来送死?”

他拍案而起,案上铜灯翻倒,火油洒了一地。

林冲没动。

张尧佐的笑声戛然而止,因为他看见林冲身后的雪地上,躺着十具**——那是他的亲兵,每人喉间一点红,像雪里绽开的梅花。

“你——”张尧佐刚要拔刀,林冲的枪己到了眼前。

寒星枪尖一点,张尧佐的眉心多了一粒朱砂痣。

他瞪大眼,缓缓倒下,手中密信飘落在地,被火油浸湿,墨迹晕开,像一滩黑血。

六、逃亡营外,高方平的马车己等候多时。

车夫是个独眼老兵,见林冲出来,掀开车帘。

林冲把张尧佐的首级扔进车厢,首级用油纸包着,渗出的血把油纸染成暗红。

“走吧。”

他说。

马车刚动,营中忽然响起锣声——“死囚越狱!”

紧接着是马蹄声、喊杀声、号角声,乱成一锅粥。

高方平却笑了:“计划成功。”

原来,狱卒发现刘十三“越狱”后,第一时间敲响警钟,追兵全往牢房方向跑,没人注意中军帐。

林冲回头看了一眼沧州大营。

营墙上,风灯终于熄灭,最后一缕青烟消散在雪夜里。

他忽然想起刘十三刻在墙上的字:“刘十三替林教头死,高衙内养我娘。”

他摸了摸怀里的铁片,指尖冰凉。

七、尾声·替身与真身马车在雪原上疾驰,车后留下两道深深的车辙。

林冲掀开车帘,让风雪灌进来。

他忽然说:“停车。”

车夫勒马。

林冲跳下车,走到路边一株枯柳下,折下一根柳条。

他把柳条插在雪地里,像插一炷香。

“刘十三,”他低声道,“我林冲欠你一条命,也欠***一条命。

从今往后,***就是我母亲,**妹就是我妹妹。”

风雪中,柳条微微颤动,像回应。

高方平在车里问:“林教头,后悔吗?”

林冲摇头:“我林冲的命,从此只为自己,为大宋,再不为高俅。”

他重新上车,马车继续向前,消失在雪原尽头。

远处,沧州大营的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夜空。

那是刘十三的葬礼,也是林冲新生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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