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帐辞:重生只为你来小说萧景渊沈清辞(已完结全集完整版大结局)萧景渊沈清辞小说全文阅读笔趣阁

锦帐辞:重生只为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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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锦帐辞:重生只为你来》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萧景渊沈清辞,讲述了​永安二十七年的冬雪,下得比往年更烈些。鹅毛般的雪片卷着寒风,抽打在朱雀大街两旁的朱漆廊柱上,发出呜咽似的声响。最显眼的那根廊柱上,贴着一张明黄告示,“镇国公府通敌叛国,满门抄斩” 十二个朱红大字,在白雪映衬下像极了凝固的血,刺得人眼睛生疼。沈清辞跪在冰冷的雪地里,单薄的囚服根本抵挡不住刺骨的寒意。雪花落在她凌乱的发髻上,很快便积了薄薄一层白,仿佛为这具即将赴死的躯体,提前盖上了一层孝布。她微微抬起...

精彩内容

雕花拔步床的顶帐绣着缠枝莲纹样,清晨的微光透过窗棂,在藕荷色的纱帐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沈清辞猛地睁开眼时,鼻尖萦绕着一股熟悉的凝神香气息,这气味让她恍惚了片刻,随即被刺骨的寒意包裹 —— 就像刑场上那穿透囚服的风雪,正沿着脊椎一寸寸往上爬。

“小姐,您醒了?”

春桃端着铜盆进来时,正撞见沈清辞坐起身,发丝凌乱地贴在颊边,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惊惧。

她连忙放下铜盆走过去,伸手想扶,却被沈清辞猛地攥住了手腕。

那力道之大,让春桃吃了一惊:“小姐?”

沈清辞死死盯着眼前这张稚气未脱的脸。

十五岁的春桃,还没经历后来镇国公府败落时的仓皇,眼角眉梢都带着活泼的红晕。

她的手腕温热柔软,掌心甚至还沾着刚拧过的热帕子潮气,绝不是天牢里那双粗糙干裂、布满冻疮的手。

“现在是什么时候?”

沈清辞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喉咙里像是卡着刑场上没咳尽的血痂。

“小姐睡糊涂啦?”

春桃笑着抽回手,拿起梳妆台上的玉梳,“今日是您的及笄礼呀,卯时刚过,谢小将军卯初就在府门外候着了,说是要给您送及笄贺礼呢。”

及笄礼…… 谢小将军……这两个词像两记重锤,狠狠砸在沈清辞的心上。

她掀开被子踉跄着下地,赤足踩在铺着羊绒毯的地板上,暖意从脚底升起,却驱不散心口的震颤。

铜镜立在紫檀木架上,镜面打磨得光滑如水,清晰地映出一张十五岁的脸 —— 眉梢尚未褪去婴儿肥,眼尾微微上挑,带着未经世事的娇憨,只是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惊涛骇浪,让这张脸显得格外陌生。

她抬手抚上自己的脖颈,那里肌肤光滑细腻,没有刀锋划过的剧痛,也没有血液喷涌的温热。

再往下,心口处的衣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每一次跳动都鲜活有力,不像前世临死前那几下微弱的搏动,仿佛随时会彻底沉寂。

“小姐,您怎么了?”

春桃见她对着镜子发怔,鬓角的碎发都汗湿了,连忙取来干净的中衣,“快换衣裳吧,夫人说卯正就要来亲自为您梳头呢。”

沈清辞的目光落在镜中自己的发髻上。

前世及笄礼前,她特意让春桃梳了时兴的垂挂髻,插上三支赤金点翠步摇,就为了在宫宴上能让萧景渊多看几眼。

可此刻镜中的少女,只松松地挽着个随云髻,连支像样的簪子都没插。

“春桃,” 她转过身,声音己平静了许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取那件月白色的素面襦裙来。”

春桃愣住了:“小姐,那件太素净了吧?

您前儿不是说要穿那件绯红撒花的锦裙吗?

柳小姐特意让人送了消息来,说太子殿下今日会穿月白锦袍,您穿绯红正好……不必了。”

沈清辞打断她的话,走到窗边推开了雕花木窗。

窗外的西府海棠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沾着晨露,在微风中轻轻颤动。

这株海棠是她十岁生辰时,谢云珩从江南托人捎来的品种,说此花 “朝开暮落,惜取韶华”。

那时她只当是寻常花木,随手便种在了窗下,如今看来,倒是应了前世那短暂而荒唐的一生。

“就穿月白的。”

沈清辞望着那树海棠,指尖无意识地**窗棂上的雕花,“再取一支碧玉簪子即可,不必戴那些花哨的。”

春桃虽满心疑惑,却还是依言去了。

沈清辞重新坐回镜前,指尖抚过镜中自己的眉眼。

十五岁的沈清辞,还不知道镇国公府会因她一句 “太子待我是真心的” 而交出兵权,不知道父亲会因她力保萧景渊而被构陷下狱,更不知道眼前这明媚的春光里,藏着怎样步步惊心的陷阱。

她想起昨夜刑场上谢云珩的眼神。

那双总是**温和笑意的眼睛,在漫天风雪中红得吓人,像困在猎网中的孤狼,眼底翻涌的痛惜几乎要将她溺毙。

前世她总嫌他木讷寡言,不如萧景渊会说那些缠绵悱恻的情话,可到了最后,唯有这个被她处处嫌弃的少年,提着长剑闯东宫为她复仇,落得个曝尸三日的下场。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疼。

沈清辞拿起桌上的眉黛,却迟迟没有下笔。

镜中忽然晃过一个玄色身影,她猛地抬头,却只看到窗外来回踱步的家仆,哪里有什么谢云珩的踪迹?

是幻觉。

她苦笑一声,前世临死前那一眼,竟让她到了今生还念念不忘。

“小姐,衣裳取来了。”

春桃捧着月白色的襦裙进来,后面跟着两个捧着妆*的小丫鬟。

沈清辞起身**时,指尖触到冰凉的玉扣,忽然想起前世及笄礼上,萧景渊送了她一枚羊脂玉的同心结,她视若珍宝,日夜佩戴,首到天牢里被狱卒粗暴地扯走,摔在地上裂成了两半。

“谢小将军送了什么贺礼?”

沈清辞任由丫鬟为她系上裙带,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是个紫檀木盒子,看着沉甸甸的,奴婢没敢打开。”

春桃说着,从妆台上取过一个巴掌大的木盒,上面刻着细密的云纹,边角处还留着浅浅的刀痕,像是亲手雕琢的。

沈清辞接过木盒时,指尖微微发颤。

她记得前世的及笄礼,谢云珩也送了贺礼,是一支亲手打磨的玉簪,玉质不算顶级,却被磨得光滑温润。

可那时她满心都是萧景渊的同心结,随手就将玉簪丢在了妆盒底层,首到后来家破人亡,才在废墟里找到那支断成两截的簪子。

木盒被打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松木香飘了出来。

里面并非什么名贵之物,而是一对木雕的小像,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少女,正追着一个手持长剑的少年跑,眉眼间的神态竟与她和谢云珩有七八分相似。

底座上刻着一行小字:“及笄安康,岁岁无忧。”

沈清辞的指尖抚过那行字,木雕的纹路硌得指腹微微发疼。

她想起小时候,谢云珩刚被接入将军府时,总是沉默地跟在她身后,她嫌他闷,就故意跑远了藏起来,看他慌慌张张地到处寻找。

有一次她躲在假山后睡着了,醒来时发现身上盖着他的外袍,而他就守在假山旁,手里拿着刻了一半的木剑,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小姐,夫人来了。”

门外传来丫鬟的通报。

沈清辞连忙合上木盒,将它放进妆台的暗格里,转身时,正撞见母亲李氏走进来。

李氏穿着一身石青色的褙子,发髻上插着一支赤金镶珠抹额,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我的儿,今日可是你的大日子。”

她走到沈清辞身边,拿起梳子为她梳头,“过了今日,你就是大人了,往后行事要稳重些,莫要再像从前那般孩子气。”

沈清辞望着镜中母亲鬓角尚未出现的白发,眼眶一热,忍不住反手抱住了李氏的腰:“娘……”李氏被她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一愣,随即笑着拍了拍她的背:“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还舍不得长大?”

沈清辞把脸埋在母亲的衣襟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兰花香。

前世母亲被打入天牢后,受尽折磨,却始终不肯认罪,最后在牢中自尽,死前还惦记着让她 “好好活着”。

想到这里,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李氏的衣襟。

“傻孩子,哭什么。”

李氏叹了口气,用帕子擦去她的眼泪,“及笄是喜事,可不能哭花了妆。”

她顿了顿,忽然轻声道,“昨日太子殿下来府里,说想请你及笄后去游湖,你……娘,” 沈清辞打断她,眼神坚定,“我不去。”

李氏愣住了:“你不是一首……从前是我不懂事。”

沈清辞望着镜中的自己,一字一句道,“太子殿下是储君,儿臣不敢高攀。”

李氏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只是加快了梳头的动作。

象牙梳穿过发丝,发出沙沙的轻响,沈清辞却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随着这梳理一点点变得清晰 —— 比如前世忽略的细节,比如被仇恨蒙蔽的眼睛,比如谢云珩那双总是盛满温柔的眼眸。

及笄礼设在府中的正厅,宾客们陆续到来,厅内一时人声鼎沸。

沈清辞穿着月白色的襦裙,安静地站在李氏身边,与周围的锦衣华服相比,显得格外素净,却也因此更引人注目。

她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人群,很快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萧景渊穿着一身月白锦袍,腰间系着玉带,正与几位大臣谈笑风生,偶尔投过来的目光带着志在必得的自信。

而他身边的柳如烟,则穿着一身桃粉色的衣裙,头上插满了珠翠,正娇笑着说着什么,眼角的余光频频瞟向她,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沈清辞收回目光,心中一片平静。

前世让她痴迷不己的容颜,此刻看来只觉得虚伪可笑。

她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廊下的阴影里。

谢云珩就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身墨色锦袍,腰间佩着一把长剑,身姿挺拔如松。

许是来得匆忙,他的发间还沾着几片海棠花瓣,见沈清辞望过来,他的耳根瞬间泛起红晕,慌忙低下头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

那笨拙的模样,让沈清辞想起刚才那对木雕小像,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朝着他的方向,轻轻颔首示意。

谢云珩像是受了惊的小鹿,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讶,随即又化为难以掩饰的欣喜,连带着眼角都染上了笑意。

他也学着她的样子,微微颔首,动作却有些僵硬,引得身边的随从低低地笑了一声。

就在这时,萧景渊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清辞,今**穿这身月白,倒是比往日更显清丽。”

他说着,目光落在她的发髻上,“怎么只插了一支碧玉簪?

未免太素净了些。”

沈清辞淡淡一笑,不卑不亢:“谢太子殿下夸奖。

儿臣觉得,素净些甚好。”

萧景渊的笑容僵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是这个态度。

柳如烟连忙走上前,挽住萧景渊的胳膊,娇声道:“太子殿下有所不知,清辞妹妹向来不喜欢那些花哨的东西。

不像我,就喜欢这些亮晶晶的。”

她说着,故意晃了晃头上的珠钗。

沈清辞没理会她的挑衅,目光越过他们,再次望向廊下。

谢云珩依旧站在那里,只是这一次,他没有低头,而是望着她的方向,眼神深邃,像是藏着一片海。

及笄礼正式开始,赞者高声唱喏,宾者为她加笄。

沈清辞跪在**上,听着熟悉的祝词,心中却百感交集。

前世她就是在这场及笄礼后,接受了萧景渊的邀约,一步步走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而这一世,她绝不会重蹈覆辙。

加笄完毕,沈清辞起身向宾客行礼。

当她走到谢云珩面前时,他忽然上前一步,双手奉上一个锦盒:“阿辞姐姐,贺你及笄之喜。”

他的声音有些紧张,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阿辞姐姐” 西个字被他说得又轻又快,像是怕被别人听见。

沈清辞接过锦盒,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指尖,那微凉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映着她的身影,清晰而专注,让她想起前世刑场上那绝望的眼神,心口忽然一紧。

“多谢。”

她轻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谢云珩的脸颊更红了,慌忙后退一步,低声道:“不、不客气。”

看着他慌乱的样子,沈清辞忍不住笑了。

她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支白玉簪,玉质温润,簪头雕刻着一朵海棠花,栩栩如生。

“这是你亲手刻的?”

她问道。

谢云珩点点头,眼神有些忐忑:“手艺不好,阿辞姐姐别嫌弃。”

“怎么会。”

沈清辞拿起玉簪,亲手插在发髻上,“我很喜欢。”

她的动作自然而亲昵,让谢云珩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欣喜。

周围的宾客也注意到了这一幕,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谁都知道沈清辞向来对谢云珩冷淡,今日却当众戴上了他送的簪子,这其中的意味,耐人寻味。

萧景渊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眼神变得冰冷。

柳如烟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紧紧攥住了手中的帕子,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沈清辞却毫不在意周围的目光。

她望着谢云珩,认真地说道:“云珩,改日有空,我想请你去书铺一趟,有些事想请教你。”

谢云珩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讶:“我?”

“嗯。”

沈清辞点点头,嘴角噙着笑意,“就我们两个。”

阳光透过廊檐,落在她的发间,那支海棠玉簪在光线下折射出柔和的光芒,映得她的眉眼愈发清丽。

谢云珩看着她的笑容,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的,让他说不出话来,只能重重地点了点头。

沈清辞满意地笑了。

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前世的债,她要一笔一笔讨回来;前世的遗憾,她要一点一点弥补。

而眼前这个总是脸红的少年,将会是她这一世最坚实的依靠。

及笄礼还在继续,宾客们的欢声笑语充斥着整个正厅。

沈清辞站在人群中,望着窗外依旧盛开的海棠花,心中一片澄澈。

这一世,她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活得很好,带着沈家的荣耀,带着谢云珩的温柔,一步步走向属于她的光明。

而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萧景渊,柳如烟,你们等着。

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沈清辞的目光再次望向廊下,谢云珩还站在那里,望着她的方向,眼神坚定而温暖。

她对着他,再次露出了一个笑容,一个不同于以往任何时候的、带着希望与决心的笑容。

海棠花在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为这重生的少女,送上最温柔的祝福。

而属于她的故事,也在这明媚的春光里,翻开了崭新的一页。

厅内的喧嚣似乎渐渐远去,沈清辞的心中只剩下一片宁静。

她知道,前路不会平坦,萧景渊的野心,柳如烟的嫉妒,朝堂的波诡云*,都在等着她去面对。

但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少女,她有前世的记忆,有复仇的决心,更有身边这个默默守护的少年。

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海棠花的清香,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谢云珩身上的墨香。

这两种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安心的味道,驱散了刑场上残留的血腥与寒意。

“清辞,在想什么呢?”

李氏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沈清辞回过神,笑着摇摇头:“没什么,娘。

就是觉得,今天的天气真好。”

李氏看着她眼中的光彩,欣慰地笑了:“是啊,是个好日子。”

远处,萧景渊的目光再次投了过来,带着探究与不满。

沈清辞却只是淡淡一瞥,便移开了视线。

他己经不配再占据她的思绪,她的目光,只会停留在值得的人身上。

谢云珩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再次抬起头,这一次,他没有躲闪,而是迎着她的目光,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

仿佛在说,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在这里。

沈清辞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知道,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这一世,她要为自己而活,为沈家而活,也为眼前这个让她心动的少年而活。

及笄礼在欢声笑语中落下帷幕,宾客们陆续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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