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的绣花鞋,踩碎龙鳞时可听见冤魂哭?
"滚烫糖浆抵在赵氏颧骨上时,我闻到她发间桂花油混着冷汗的酸腐味。
前世她就是用这双缀着东珠的绣鞋,碾碎了我给阿娘熬的最后一锅药糖。
"你...你疯了!
"赵氏瞳孔里映出我嫁衣如火,她脚踝突然被暴起的糖丝缠住,金线入绣鞋竟化作赤红烙铁。
满座贵妇的惊叫声中,太后佛龛前那尊掺了石膏的糖观音正发出细微的龟裂声。
沈明修的毒针从袖中滑出,寒光还未闪到我眼前,整锅琥珀色糖浆己泼向半空。
沸腾的甜浪里,我旋身时金线鸳鸯绞着碎珍珠飞扬:"举人老爷的婚书灰烬,可够拌孟婆汤?
"毒针蚀穿青砖的刹那,糖龙突然昂首啸天。
龙须卷着赵氏发间金簪——那支本该属于我生母的累丝金凤,狠狠掼向沈家匾额。
"哐当"巨响中,我听见前世自己头撞石阶的声音。
"苏姑娘好手法。
"龙涎香混着冰片气息突然逼近。
萧景珩玄色衣摆扫过满地糖渣,他指尖捏着的半片龙鳞正渗出血丝。
我徒手接住沈家打手劈来的棍棒时,听见糖勺在他掌中转出嗡鸣。
棍头突然开出一簇带刺糖玫瑰。
沈明修的脸色比当年发现我偷学账本时还要精彩。
"王爷也想尝尝石膏粉的滋味?
"我喘着笑问,喉间还残留着前世毒发的腥甜。
却见他突然抬手,染血的糖片擦过我唇畔,碎在他齿间的声响让我膝盖发软。
"明日西市的糖龙..."他喉结滚动的阴影落在我锁骨上,窗外惊雷劈亮他眼底金芒,"要能缠住本王手腕的。
"赵氏的惨叫突然扭曲成非人声调。
糖浆凝成的刑架上,她华贵裙摆正片片碳化。
我抹去脸颊血痕时,瞥见萧景珩袖口滑落的烫伤——那蜿蜒形状,像极我前世未完成的诅咒最后一笔。
"王爷可知..."我蘸着掌心血在糖勺上画符,铜锅突然无风自沸,"糖刑比火刑更妙在,受刑人能看清自己每一寸皮肉如何融化。
"沈明修突然扑向院中水缸。
我轻笑出声,前世他就是这样,眼睁睁看着我被灌下哑药时,还忙着擦拭溅到官袍上的药汁。
萧景珩的扳指突然扣住我画符的手腕。
他掌心温度竟比滚糖还灼人:"苏姑**血,不该浪费在这些蝼蚁身上。
"檐角铜铃狂响,我袖中暗藏的半块血糖画突然发烫。
那是用阿娘临终泪和着我的血调的色,画到一半就被赵氏抢走的《百鬼噬心图》。
"王爷若真识货..."我挣开他,糖勺勾出金线将赵氏悬到沈明修头顶,"就该知道,糖画师最恨别人打断创作。
"赵氏鞋尖滴落的糖浆烫穿沈明修肩膀时,我忽然听见极轻的"喀嚓"声。
萧景珩竟折断了那支他刚夸过的糖玫瑰,尖锐断口首指沈家祠堂方向——前世他们就是在那儿,******罪名。
"子时三刻。
"他碾碎花瓣时,有血珠从他指缝渗进糖渣,"本王要看你如何用糖浆...重现凌迟。
"我后颈寒毛突然竖起。
前世那个雨夜,蒙面人临走前说的正是"子时三刻"。
糖勺在掌心转出残影,我故意让袖中竹简露出半角——那上面记载的,正是能让人痛觉放大十倍的蜂王糖配方。
沈明修突然暴起扑来。
我正要催动糖丝,却见萧景珩玄色大氅一卷,三根毒针竟钉进他自己左臂。
他低头咬住我耳边碎发时,龙涎香混着血腥气灌满我衣领:"现在,你欠本王一条命了。
"暴雨倾盆而下。
赵氏身上糖刑架遇水竟凝成琥珀色的透明枷锁,将她扭曲的脸定格在窗棂上。
我望着萧景珩浸血的袖口,忽然想起前世那个始终没露面的收尸人——他右腕同样的位置,有道被糖浆烫出的月牙疤。
"王爷的订单..."我扯断半幅嫁衣裹住他伤口,糖丝在布帛间绣出首尾相衔的龙,"得加钱。
"他忽然掐住我下巴,舌尖卷走我唇上沾着的糖霜。
血腥味在齿间炸开的瞬间,我听见祠堂方向传来梁柱倒塌的巨响——那根主梁,早被我替换成灌满糖浆的朽木。
"利息。
"萧景珩松开我时,一枚黑玉扳指套进我拇指。
前世蒙面人遗落的玉佩,正在他腰间泛着幽光:"子时三刻,本王要看见糖龙..."他染血的指尖划过我颈动脉,"缠在这里。
"
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画的糖龙被小郡主含在嘴里》,是作者大良市的曹殷的小说,主角为萧景珩沈明修。本书精彩片段:烛火猛地窜高,将那张烫金婚书舔舐成灰烬时,沈明修脸上虚伪的温柔终于裂开一道缝隙。"苏锦棠!你疯了?"他伸手要抢,我后退半步,任由火星溅在他绣着青竹的袖口。前世这双手签下卖身契时,也是这样优雅从容。满座哗然。嫂嫂赵氏的尖嗓门刺破喜堂:"反了天了!这婚事是老爷生前定的,你烧婚书是要遭天打雷劈!"她涂着丹蔻的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腕上金镯叮当乱响——那本该是我娘的嫁妆。我望着铜镜里自己十八岁的脸,指尖还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