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荒与大唐的交界地带,屹立着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
它宛如一座巨大的屏障,将两个地域分隔开来。
首插云霄,仿佛与天空相连群峰之巅,终年被厚重的云雾紧锁。
那雾并非寻常缥缈的烟岚,而是如巨幅垂落的素色帷幔,以不容窥探的姿态,将山巅的真容严丝合缝地遮蔽,任世人极目远眺,也只能望见一片朦胧的苍茫。
这被天雾牢牢裹缚的峰峦,遂得名“天笼”。
“天笼”二字,绝非随意的称谓。
它是云雾如天工织就的牢笼,将山峰禁锢于苍茫之中,有着自然的威严,仿佛天地以云雾为锁,刻意封存山巅的奥秘,不许凡俗轻易惊扰。
这般奇绝的景致,是大自然千万年雕琢的杰作,每一缕缠绕的云雾、每一寸隐现的山岩,都在无声诉说着天地造物的磅礴与肃穆,令人在仰望时,油然而生敬畏之心。
“天笼”山的奇诡之名,原就如一缕游丝般在世间飘传,可不知从何时起,更玄秘的说法悄然漫开——有人说曾在云雾最浓的子夜,瞥见山巅有金鳞一闪而过,伴着重若惊雷的低吟,于是便有了“天龙护山”的传闻。
“天龙”二字,像被云雾亲手镀了层谜,渐渐盖过旧称,让这山从此多了层触不可及的神秘。
而关于天龙山的秘辛,远不止神龙护佑这一桩。
世间还藏着一则更缥缈的灵异传说:那终年积雪、连飞鸟都难及的山巅,似有仙人栖居。
没人真正的见过仙人的模样,只听闻她衣袂如融雪,眼眸似寒星,更离奇的是,有人说这仙人本就是那条护山天龙所化,它为守着山中不为人知的秘藏,也为护着雪下悄悄生长的生灵,才褪去龙形,化作凡人模样,静静守在这云雪缭绕的山巅,将所有秘密都锁进自己的身影里。
若是谁能得偿奇缘,与她在雪山云巅相遇,只需答出她随口抛出的一道谜题,便能换来一次许愿的机会——她会轻声问你心之所向,而后让那份念想落地成真。
这传说像一粒带了魔力的种子,在世间人心头生了根。
无数人揣着炽热的渴望,翻越万水千山,踏碎一路风雪,涌向天龙雪山。
他们裹着厚重的行囊,踩着没膝的积雪,只为在云雾深处寻得那抹仙影,圆自己藏了许久的梦。
可鲜少有人知道,天龙雪山上的故事,从不是虚无的传言;但世人传的版本,又不全是真的。
那终年覆雪的山巅,确实住着一个身影,只是她并非神龙所化,而是天龙雪山深处,一株灵雪莲的化身。
万年来,她静立雪中,吸日月之辉,纳天地之灵,在时光的缝隙里慢慢凝聚成形。
与其说她是“仙”,倒不如说她是这方天地孕育的“灵”——是雪山草木的魂,是山间风雪的魄,她名叫白卿。
墨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拂过肩头时,像初春新发的柳丝,带着轻轻的柔。
一双眼睛亮得通透,像山涧未被惊扰的清泉,映着雪光,瞧着便让人移不开眼。
樱桃似的小嘴微微抿着,透着几分楚楚的嫩。
肌肤是雪也比不了的白,细腻得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溢出带着灵气的水来——那是万载精华养出的好模样,找不出半分瑕疵,是让人见了便忘不掉的绝美。
重生归来的白卿,总爱立在雪山之巅,任漫天飞雪落满肩头,望着那片白茫茫的天地出神。
她裹着一身与雪同色的白衫,脚下踩着的是浸润了她万载时光的故土——山间的风拂过发梢时带着熟悉的凉意,雪粒子落在衣上的轻响清晰可闻,连远处松枝被雪压弯的细微晃动,都刻在她的骨血里,成了刻入灵魂的安稳。
她常望着飘雪轻轻弯起唇角,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真好,她终于又回到了这里。
雪花从云端簌簌坠落,一片片嵌在她的发间、肩头,像上天特意为她缀上的碎玉,清透又莹润。
墨色长发贴着瓷般细腻的肌肤,衬得那张稚嫩的小脸愈发精致;亮得惊人的眼眸里映着雪光,配上樱花般柔美的唇——那一点红,在茫茫白雪中是最鲜活的色彩,更是这雪山万年来,最珍贵的一抹光。
世人皆传天龙雪山上有位仙子,眉目如画,衣冠胜雪,眸如辰星。
他们说得没错,只是没人知晓,这位仙子本是雪山深处一株灵雪莲,吸了万载日月精华,纳了千般天地灵气,才从冰雪中酿出一身灵气与绝美。
她,便是白卿。
在这漫天飞雪与缭绕白雾间,谪仙般的少女渐渐与雪山融为一体,衣袂与雪色交融,发梢与云气相缠,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带着几分与世隔绝的静谧。
可这份静谧下,藏着的是焚心的恨意。
此刻的白卿,正在心中拟定复仇的计划,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这一世重生,她定要让那些背叛、伤害她的恶人,尝尽万劫不复的滋味,碎尸万段也难解她心头之恨!
只是,复仇之路远比她想的艰难。
重生后的她,失去了万载修为,再也没了从前呼风唤雨的能力,连身体都*弱了许多。
更离奇的是,她本是生于雪山的灵雪莲,耐寒惧热是刻在根骨里的本能,前世也只单单怕火,如今却连寒意都受不住,冷意稍重便浑身发颤,连她自己都觉得无奈:“唉,这般变故,真是始料未及。”
好在天龙雪山从不缺灵药,山间灵气又浓郁得化不开,她起初并不担心,想着只要好生修养,不出多日身体便能恢复如初。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无论她如何用灵药调理,身体依旧*弱,这让她难免苦恼:若连身体都撑不住,还没等到复仇的那天,怕是先把自己拖垮了。
可即便如此,她也没停下准备。
她走遍雪山采集珍稀灵药,炼制出一瓶又一瓶急救丹,整整齐齐排在石架上,每一瓶都透着她的谨慎——哪怕身体再弱,她也绝不会让自己毫无还手之力。
回归雪山的这些日子,她总爱到山间走走。
只有踩在这片故土上,她才能感受到踏实与心安:这里没有人心的背叛,没有刺骨的伤害,更没有步步为营的算计,只有风雪、草木与她相伴,纯粹得让她心安。
有时她也会动摇,望着漫天飞雪想:要不要放下复仇的执念,就此在雪山安稳度日?
可每当深夜,前世惨死的画面、亲友因她而亡的噩梦,总会将她拖入深渊。
她清楚地知道,唯有亲手了结那些恩怨,她才能真正从痛苦中解脱,否则这执念会啃噬她一辈子。
思虑再三,白卿决定再过些时日便下山一一她要先找到前世那些对她真心相待的人。
前世被最信任之人背叛的滋味,她再也不想尝,只有身边是自己人,她才能真正安心。
忆小刀、常青、格红、蒙雅、竹白、竹蓝……这些名字在她心头反复回响,每一个都带着温暖的回忆,却也藏着刺骨的痛——前世,他们都因她而死,成了别人登顶路上的垫脚石,这一世,她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最先被她寻回的,是竹白、竹蓝两姐妹。
前世她曾听姐妹俩说起过身世:儿时她们被贪财的双亲卖入青楼,因模样出众被阿姆逼着学歌舞,长大后先被安排卖艺,后来又被强行逼迫**。
姐妹俩宁死不从,偷偷放火烧了青楼,才趁乱逃了出来,却差点**在街头,是恰巧路过的她救了二人,收为丫鬟留在身边。
可最后,她被废后位打入冷宫,姐妹俩为了给她偷药,在她面前被活活打死,那场景她永生难忘。
这一世,白卿赶在她们被父亲卖掉之前,找到了那对贪财的夫妇,用重金买下了竹白、竹蓝。
那男人见钱眼开,根本不管女儿的死活,拿了银子便匆匆签了**契,将姐妹俩推到白卿面前后,逃也似的离开了,仿佛生怕白卿反悔要回银两。
白卿将姐妹俩带回雪山,给她们赐名“竹白”与“竹蓝”——白色是她最爱的颜色,象征干净纯洁;蓝色代表她对姐妹俩的期许,愿她们此后自由自在、逍遥快活;而“竹”字,是盼她们能有竹的傲骨,不卑不亢,一身正气。
在雪山的日子里,白卿用灵药细细调理姐妹俩的身体,还亲自教她们武艺。
日子一天天过去,竹白、竹蓝渐渐有了自保的能力,甚至练出了一身不弱的武力,看向白卿的眼神里,也满是依赖与敬重。
除了为复仇做准备,白卿也开始拾回前世为了李逸阳而舍弃的东西——她本就喜爱音韵,前世为了讨李逸阳欢心,学尽了世间乐理,可到最后,也没换来他一句真心的夸赞。
如今,她用雪山的玉竹为自己做了一支玉箫,箫身莹润,音色清越,只是她在箫中藏了玄机,悄悄加了能伤人的机关,让这玉箫既是乐器,也是防身的武器。
毕竟此刻的她毫无修为,与凡人无异,只能尽可能为自己铺路。
除了玉箫,她最贴身的武器,是两只看似普通的手链——那是用毒蛛吐出的毒丝制成的丝带,被她制成手链戴在左右手上,平日里瞧着不起眼,可一旦遇到危险,她便能驱动丝带攻击敌人,护住自己。
只是这丝带的攻击范围有限,只能做贴身防御,所以凡事她都必须谨慎,不敢有半分大意。
很少有人知道,白卿这株由日月精华、天地灵气孕育而生的灵雪莲,本身就是世间至宝,能修为人形更是万中无一的奇迹。
她不仅是天龙雪山之主,更是这方天地的万物之灵,身上藏着的秘密,足以让世间心怀叵测之人疯狂。
前世她存活千年从不曾下山,既是为了守护天龙雪山,更是为了保护自己——若她的身世暴露,这世间怕是要掀起血雨腥风。
回归的这几年,白卿想了很多,也慢慢找回了从前的自己。
她重新拾起文笔,在雪夜写下心事;她吹响玉箫,让清越的箫声回荡在雪山之间,不再是为了取悦任何人,只是为了自己。
而竹白、竹蓝姐妹的陪伴,也让她冰冷的复仇之心,多了一丝温暖的牵挂——这一世,她不仅要复仇,更要护住身边之人,再也不让遗憾重演。
小说简介
小说《她涅槃重生:得一人护终身》“赚大钱的酒九”的作品之一,李逸阳白卿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第一章:虚伪的爱情恒朝十西年夏,太平皇都,如同一座繁华的梦幻之城,欢笑声、歌舞声,此起彼伏,在这偌大的皇宫里交织成一片热闹的海洋。这场宴会,是为了庆祝大唐皇后秦西诞下嫡长子而举办的盛宴,大唐皇帝李逸阳更是在民间设下万人宴、百花席,美其名曰与天子同庆。宴会上,李逸阳和秦西二人含情脉脉,如胶似漆,秦西像一只慵懒的小猫,静静地躺在李逸阳的怀中,那一颦一笑,犹如春花绽放,看得李逸阳心头如猫抓般痒痒,浑身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