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熙观主:那年我带傻妹入仙门(汤禾秦芍云)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_最热门小说春熙观主:那年我带傻妹入仙门汤禾秦芍云

春熙观主:那年我带傻妹入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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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长篇幻想言情《春熙观主:那年我带傻妹入仙门》,男女主角汤禾秦芍云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汤谷谷”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这是一个灵气充沛的世界,无灵根修仙,修炼靠悟性。男主没有爱情线,本书追求世界的真实变化性,主角会慢慢改造这个世界。)五千稻浪化金涛,一法金丹卷云潮。自此人间无凡骨,众生昂首皆问道。霜风如刀,割过破败的茅草屋。残月悬在天际,像一把冰冷的钩子,钩得人心发寒。屋内,棍棒抽打在皮肉上的闷响,一声声,敲碎了夜的寂静。“啪!”“呜!谢…谢谢伯父…”汤禾的声音抖的厉害,强撑着身体把怀里两岁的小妹护得更紧了。单...

精彩内容

“二呐…”李老道枯瘦的手指伸向汤禾,正欲效仿祖师爷来个点化脑门。

指尖尚未触及,冷不防被小女娃一把抓住,塞进嘴里就啃。

“哎哟!

你这小娃儿,快松口!”

老道抽回沾满口水的手指,“老道看你悟性顶好,小小年纪就能说出那般话来。

动了心思,想写封信荐你去春熙观撞撞仙缘!”

“小禾呀,你更想选哪个?”

小小的汤禾抱着幼妹跪在祖母坟前。

一弯残月如冷钩,死死钩住了少年人单薄的脊梁。

“仙缘……就是能变成仙人爷爷那样厉害吗?”

汤禾的声音带着不确定的希冀。

“是,也不全是。”

李老道摇摇头,神色认真了些,“老道我修的是旁门左道,算不得正经路数。

荐你去的地方,那是有真传大道、正经传承的仙家道场。

你去了,只会成为更厉害的存在。”

“敢问仙人爷爷,旁门左道和玄门正道有什么区别?”

“区别嘛……旁门左道是靠外物入道的,比如靠修炼他人精血,靠修炼灵物什么的。

玄门正宗的话是要靠自己修炼出冥想图,靠自己修炼。

一个借助外物,修外物。

一个提纯自身,练自己。”

“虽然难,但能入玄门正宗就入玄门正宗,老道也是迫不得己才选择的旁门左道。”

修仙法,成为无所不能的仙人,然后让妹妹变聪明。

可转念一想,自己不过是个乡下小儿,只跟着夫子念过几天书,连村长家墙上的字都认不全,仙人会要自己吗?

他惶惑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泥土里的草根,陷入沉思。

犹豫再三,汤禾抬起头,:“仙人爷爷,汤禾想去!

想去学仙法!

学了仙法,就能让小妹变聪明,就能护着她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浓重的自卑,“就是……就是汤禾笨得很,书也没念过几本,怕……怕没有仙缘,让仙人爷爷失望,也辜负了您的好心……”说着,他竟真的俯下身去磕头。

李老道慌忙想扶,汤禾却执拗地不肯起身,额头在带着小石子的硬土上一下下碰着,很快洇出一片刺眼的红痕。

“所以……小禾想两个都要!”

汤禾的声音异常清晰。

他紧紧攥住李老道的破旧衣䄂,仰着小脸,目光灼灼地盯着老道沟壑纵横的脸,“要是仙人们肯收下我们兄妹,仙人爷爷就是我们的亲爷爷!

你要我们怎么做,都成。

汤禾愿意把所有好东西都孝敬您!

要是……要是仙人嫌我蠢笨……”他吸了吸鼻子,眼神决绝,“也求仙人爷爷可怜可怜我们兄妹无依无靠,我们愿意为奴为婢,端茶倒水,伺候您一辈子!”

聪明的汤禾知道,这是可以改写他们兄妹二人命运的机会,机会是靠自己争取的,必须把握住。

李老道本就是油尽灯枯之人,心中最柔软处便是故人这点血脉,哪里经得起这般剖心泣血的哀求?

他心口一酸,眼睛被风沙迷住,顺势蹲下身,张开手臂,将那让人心疼的小兄妹轻轻拢进怀里。

“傻孩子,说什么蠢笨不蠢笨的胡话!”

老道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这心思通透,重情重义,是世间少有的好苗子!

仙人见了你,只会欢喜!

快起来,莫再磕了,看这额头……”他粗糙的手指小心地拂去汤禾额上的泥土和血珠。

……长夜终将燃尽,浓墨般的穹顶边缘,一线金红如熔金乍泻。

晨光漫过山脊时,三人的影子被拉得老长。

妹妹被李老道驮在脖子上,小手揪着他的发髻当缰绳晃晃悠悠。

只有老道知道,有温热的口水正一滴一滴,悄悄滑进他的后颈衣领里。

一路上,李老道絮絮叨叨,给汤禾讲着陈年旧事。

“老道我姓李,单名一个‘黑’字。

你叫我李爷爷就成,甭加‘仙人’。”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些。

“我与***…是打小一块儿在泥巴地里滚大的玩伴。”

“嘿,别瞧老道现在这副模样,年轻时那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俏后生!

村里那些小女娃见了我,脸蛋儿都红红的!”

老道像是陷入了久远的回忆,嘿嘿笑了两声,随即又忽然沉默下来,默不作声地把脖子上正流口水的妹妹摘下来,塞进汤禾怀里。

仿佛那段太过鲜亮的青春,与此刻背负重担的现实,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

“***心肠极好。

家里那时还算宽裕,是个小**。

我家穷的吃不起饭,常去帮工。

她有什么好吃的,总会偷偷给我留一份。

她不爱吃馍馍,老是塞给我吃。”

老道的眼神变得悠远而温暖,“记得有次,她往我怀里塞了个热乎乎的烧饼,掰开一看,里面夹着两个金灿灿的咸蛋黄,”他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愤:“后来她遇上了个昏死在山沟里的外乡人。

***心善,把人救了回去。

哪曾想…那是个黑了心肝的!

花言巧语,骗得***……跟他跑了。”

老道重重叹了口气,“唉……她一个娇养的姑娘,哪里吃过那样的苦头……” 他忽然停住话头,像是怕泄露太多情绪,转而问道:“小禾,你爷爷……待***如何?”

“我记事时,爷爷己经不在了。”

汤禾努力回忆着,“但听村里老人说,爷爷从不曾打骂过奶奶,待她极好。”

“哦……”李老道应了一声,沉默片刻,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问:“那***后来,可曾提起过我?”

汤禾点点头:“提过的。

小时候,奶奶常跟我念叨,说她有个朋友,很有胆气,出去闯荡江湖了,就再也没回来……没想到就是你!”

“你小时候?”

李老道一愣,随即失笑,揉了揉汤禾的头,“你这娃儿,现在不也还是个小不点嘛!”

汤禾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也笑了。

一老一小,一问一答,沿着蜿蜒的田埂慢慢走着,晨风微凉,倒也驱散了心头的几分沉重。

“再后来啊,”李老道继续讲,“老道知道了仙人的存在,也想寻仙问道。

西处打听:有个叫‘春熙观’的地方,是正经修仙的门派。”

“老道当时年轻气盛,兴冲冲就去了。

结果……人家不收。”

他自嘲地笑了笑,“老道不信邪,硬是在那山门外头跪了一个多月。

嘿,最后,人家大概是看我心诚,又或是嫌我碍眼吧,总算松了口,让我进去……后面做了个杂役弟子。”

“那……我也要跪那么久吗?”

汤禾有些紧张地问。

“哈哈哈哈!”

李老道被逗乐了,笑声爽朗,“傻孩子!

老道那是痴心妄想,我那会都50多岁了,人家嫌弃是正常的。

我在那春熙观苦熬了十来个春秋,是真真摸不到入道门槛儿,耗尽了心气神,才灰溜溜去了别处,学了点旁门左道混日子。”

他看着汤禾,眼中满是期许和肯定,“你不一样!

年纪小,心思又灵透,根骨瞧着也比老道强多了。

他们定会收你的!”

李黑带着兄妹二人到了镇上。

他先给兄妹俩买了身干净合体的细布新衣,自己也换了一身寻常老头打扮,带他们去澡堂子彻底洗刷干净。

又寻了家饭铺子,点了热腾腾的白米饭和几样荤素小菜。

兄妹俩显然是饿久了,吃得狼吞虎咽,尤其是汤禾,小肚子撑得圆鼓鼓的。

李老道看着心疼又欣慰,只是结账时一摸钱袋,心里咯噔一下——带的凡人金银本没有多少,又没料到要多养两张嘴,加上蝗灾过境,粮价飞涨,这一顿像样的饭食和两身衣裳,竟将盘缠花去了大半。

李老道有些歉意地拍拍汤禾的肩膀,“带的银钱快用光了,只能委屈你们兄妹,后面路上咱们得俭省些。

等到了有修仙者聚集的城镇,爷爷再想办法弄点好东西给你们补补。”

汤禾摸着饱胀的肚子,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和神色:“李爷爷,能吃上这么香的饱饭,穿上新衣裳,汤禾和小妹就高兴得不得了了!

一点都不委屈!”

闭塞困苦的生活仿佛裂开了一道口子,透进了温暖的阳光,让这个小小少年郎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希望。

“你这孩子,嘴是真甜。”

李老道慈爱地笑了笑,目光转向汤禾怀里依旧懵懂、嘴角挂着亮晶晶口水的妹妹,问道:“你这妹妹……是天生的吗?”

汤禾脸上的笑容黯淡下去,声音低缓地回忆:“是两年前……地龙翻身,山塌了,爹娘……都被压在下面。”

他顿了顿,“娘当时肚子里正怀着妹妹,眼看就要生了。

我刨开土石,**身子……被大石头砸得不成样子,可肚子那里……还算完好。”

他声音带着一丝的颤抖,“我看见妹妹在娘肚子里动,她想出来……我就用刀把**肚子刨开了……”他抱紧了怀中的妹妹,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赎:“妹妹是足月的,肯定是因为我我笨手笨脚,让她在娘肚子里憋得太久,又受了惊吓,才变成这样……”小儿郎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李黑:“李爷爷!

您……您有仙法,能帮我妹妹变得和正常小孩一样吗?”

在他此刻的认知里,这位能带他们去寻仙的爷爷,几乎是无所不能的最最好的存在。

李黑没有想到故事的发生竟然是如此沉重,他看着眼前这个过早背负起生活重担的孩子,心中可怜的紧。

但他只能尴尬地摸了摸胡须,脸上露出几分窘迫:“唉……这个……小禾啊,爷爷当年……光顾着学那些打打杀杀、散人魂魄的偏门手段了……这恢复神魂的正经法门,爷爷……爷爷没学过啊!”

唉—,当时就没有想过治病救人。

他怕汤禾失望,赶紧补充道:“别急!

等你入了春熙观,学了大本事,肯定能找到法子。

虽然春熙观不是大门派,但里面的人是有真本事的人,让**妹成为正常人。”

汤禾用力点点头,眼中重燃希望。

他想起一事,低头看着怀中懵懂的妹妹,带着几分赧然道:“李爷爷,还有件事。

小妹……一首没个正经名字。

我……我这个做哥哥的,认不得几个字,不敢乱取。”

“伯父伯母他们……也只叫她‘傻妹’‘傻丫头’。

你是我***好友,也愿意应一声汤禾的“爷爷”,小子求李爷爷……给小妹赐个名字吧。”

李黑闻言,看向那小女娃。

她正睁着一双茫然无焦的大眼睛,口水无知无觉地流着,对即将拥有名字这件事毫无所觉。

老道捻着胡须,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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