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咸可甜可放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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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可咸可甜可放醋》,由网络作家“南乔旺旺”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烬刘玉姚,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灯管发出濒死般的嗡鸣,忽明忽暗。,看着名为沈烬的这个男人──他左臂缠着的绷带在昏黄灯光下格外显眼,白T恤,灰色运动外套搭在未受伤的右臂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破碎的精致感。“姐姐,求求你了,让我留下来吧!我没有地方去了。”,那双桃花眼在暗光下仿佛真的泛着水汽。,手指不自觉地抠着起球的针织衫袖口。,身上还沾着儿童涂鸦的水彩颜料,疲惫感深深刻在眉间。“你自已找地方住去,我这不方便。”,在看看沈烬的模样,...

,在门口的旧木凳上缓缓坐下。,仿佛在诉说着疲惫。,***的孩子们今天格外活泼,她的嗓子都有些哑了。,脚尖勾住另一只脚的脚跟,褪下那双已经磨损的小白鞋。,但她舍不得换。,便看见沈烬从卧室的阴影里走出来。,踩在老旧却擦得发亮的地板上,像一只无声的黑猫。,穿着刘玉姚的宽大睡衣,露出一截清晰的锁骨。
他的皮肤在昏暗的客厅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仿佛很久不曾见过阳光。

沈烬,你已经好了。你不回家吗?(沈烬白天出门工作,晚上回到刘玉姚家。)”刘玉姚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些许疲惫。

沈烬的脚步微微一顿,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眨了眨,随即垂下视线。

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两片浅浅的阴影。

“姐姐……”他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划过空气,“我没有家。”

刘玉姚愣住了。

“有件事我不得不向你承认,”沈烬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我是沈氏集团沈天霸的儿子,私生子。”

他慢慢走到刘玉姚面前,却没有坐下,只是站在那儿,微微低头看着她。

客厅那盏老旧的吸顶灯在他的头顶投下暗淡的光晕,让他看起来像一个即将破碎的瓷娃娃。

“母亲和父亲是联姻的,他们之间没有感情。”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母亲生下我就去世了。父亲并不爱我,只因为我是他唯一的儿子,才勉强允许我存在。”

沈烬的指尖开始无意识地绞动衣角,那布料在他的动作下皱成一团。

他抬起眼,目光与刘玉姚相遇,琥珀色的眼瞳里泛起一层水光。

“那个家,冰冷得像停尸房,与其回到那里,我宁愿……我宁愿留在姐姐这里。”

一滴泪,恰到好处地滑落,顺着苍白的脸颊滚下来,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

“姐姐,求求你不要赶我走。”

他向前走了一小步,膝盖几乎碰到刘玉姚的膝盖。

“我会很乖的,我可以做家务,可以做饭,可以帮你**肩膀……我只想要一个不那么冷的地方。”

刘玉姚的心脏像被什么揪紧了。

离异的她,见过太多痛苦和脆弱,但沈烬眼中的绝望和渴望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入了她内心最柔软的部分。

她想起他出车祸在病床上无意识呼唤“妈妈”时那种破碎的声音。

想起他第一次尝到她做的番茄鸡蛋面时,眼泪掉进碗里的样子。

“好了、好了……”

刘玉姚叹了口气,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留下来吧,沈烬。不就是多个碗,多双筷子的事。那以后你睡沙发,我睡床。可以吗?”

沈烬的眼睛瞬间亮了,那层水光还未褪去,却在眼底闪过一丝别样的光芒──太快了,快得几乎让刘玉姚以为是错觉。

他弯下腰,轻轻握住刘玉姚放在膝上的手。

他的手很凉,却柔软得不可思议。

“可以……可以……谢谢姐姐。”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却又藏着某种满足,“我就知道,姐姐最善良了。”

刘玉姚躺在久违的床上,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而客厅里,沈烬睡在沙发上,他将刘玉姚盖过的被子拉到鼻子边,深深吸气,眼神在黑暗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是姐姐的味道,真好闻。”他轻声自语,将整张脸埋进被子里,“盖着有姐姐体香的被子,好像就在姐姐怀里一样……”

第二天清晨,刘玉姚醒来时,厨房里已经飘来了米粥的香气。

她走到客厅,看见沈烬正站在炉灶前,小心翼翼地搅拌着锅里的粥。

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你起得真早。”刘玉姚说。

沈烬转过身,脸上绽开一个羞涩的笑容。

他穿着刘玉姚给他买的廉价睡衣,略大一号,袖口卷了好几道,露出纤细的手腕。

“我想让姐姐多睡一会儿。”

他轻声说,将一碗热气腾腾的粥端到小餐桌上,

“***工作那么辛苦,姐姐昨天回来时,肩膀都塌下来了。”

他的观察力敏锐得让刘玉姚有些惊讶。

她确实因为昨天开了一天的家长会,忙前忙后连续站立了八个小时。

吃早饭时,沈烬一直安静地坐在对面,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偶尔抬眼看看刘玉姚,眼神里满是关切。

刘玉姚准备出门时,他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柜子里拿出一条浅灰色的围巾。

“天气预报说今天会降温,”他轻声说,将围巾仔细地绕在刘玉姚的脖子上,“姐姐要注意保暖。”

围巾柔软温暖,带着一股淡淡的、不知名的清香。

刘玉姚道了谢,转身出门。

就在门即将关上的一刹那,她无意中回头,透过门缝瞥见沈烬还站在原地,脸上的温柔表情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空洞的平静。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刘玉姚刚刚坐过的椅子,动作缓慢而专注,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刘玉姚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后,沈烬走到客厅角落的书架旁,从一本厚厚的词典里取出一个平板电脑。

屏幕亮起,分割成三个画面。

两个是家里的监控──客厅一个,厨房一个,都是****头,隐藏得极好。

第三个画面,则是刘玉姚***办公室的角落。

沈烬的手指轻轻滑过屏幕,将办公室的画面放大。

他看着刘玉姚走进办公室,脱下外套,露出疲惫但温柔的笑容和同事打招呼。

他的指尖停留在屏幕上她的脸颊位置,轻轻摩挲。

“姐姐今天也很美呢。”他喃喃自语,眼神痴迷。

几天后的晚上,刘玉姚的同事小杨送她回家。

小杨是个热心肠的年轻幼儿教师,对刘玉姚有好感,偶尔会找借口送她回家。

这次是因为刘玉姚做***环创加班到很晚,小杨不放心她一个人走夜路。

他们在门口告别时,刘玉姚没注意到,二楼窗户的窗帘微微动了一下。

一进门,刘玉姚就看见沈烬蜷缩在沙发上,脸色苍白得可怕。

“怎么了,沈烬?不舒服吗?”刘玉姚急忙放下包,走近查看。

沈烬抬起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眼瞳在灯光下显得异常**。

“只是有点头晕,**病了。”

他勉强笑了笑,那笑容脆弱得令人心碎,

“姐姐今天回来得晚了呢。”

“***有点事,所以晚了。”

刘玉姚解释道,伸手摸了摸沈烬的额头,不烫。

沈烬轻轻抓住她的手,将脸颊贴在她的掌心。

他的手冰凉,但脸颊却有些发烫。

“我一个人在家,总是忍不住胡思乱想。”

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怕姐姐不回来了,怕姐姐觉得我是个累赘,怕姐姐……找到更好的陪伴对象。”

“说什么傻话。”

刘玉姚抽回手,却不是因为反感,而是觉得这种亲昵有些过于亲密,

“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倒杯水。”

当她从厨房回来时,沈烬已经坐直了身子,正低头摆弄自已的手指。

灯光下,刘玉姚注意到他的指甲修剪得异常整齐。

“姐姐今天是不是和那个杨老师一起回来的?”

沈烬突然问,没有抬头。

刘玉姚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听到了声音。”

沈烬轻声说,

“他的声音很好听,年轻有为,和姐姐很配呢。”

这话听起来像是赞美,但刘玉姚却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

沈烬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有些怪异。

“小杨只是同事。”

她解释道。

沈烬终于抬起头,眼睛直视着刘玉姚

那双琥珀色的眼瞳在灯光下深不见底。

“那就好。”

他微笑着说,那笑容甜美得近乎诡异,

“姐姐是我唯一的温暖了,如果连姐姐也不要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天晚上,刘玉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她被无数藤蔓缠绕,那些藤蔓柔软却坚韧,表面覆盖着细小的绒毛,每一次挣扎只会让它们缠绕得更紧。

藤蔓上开满白色的小花,散发出甜腻的香气。

醒来时,天还没亮。

刘玉姚口干舌燥,想去厨房倒水。

经过客厅时,她惊讶地发现沈烬还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仿佛一整夜都没移动过。

沈烬?”她轻声唤道。

沈烬慢慢转过头,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脸上,让他的表情显得朦胧而不真实。

“姐姐睡不着吗?”

他问,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只是口渴了。”

刘玉姚说,

“你怎么还不睡觉?”

沈烬站起身,走向刘玉姚

月光下,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将刘玉姚完全笼罩。

“我担心姐姐会做噩梦。”

他轻声说,停在刘玉姚面前,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特有的、淡淡的清香,“姐姐最近看起来很累。”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刘玉姚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刘玉姚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

沈烬的手悬在半空,然后缓缓放下。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受伤的表情,像一只被主人推开的小动物。

“对不起,”他低声说,“我只是……只是太担心姐姐了。”

那一刻,刘玉姚心中的警惕被同情压倒。

她想起沈烬的遭遇,想起他的孤独和无助,觉得自已太过敏感了。

“没事的,”她安慰道,“去睡吧,明天我给你做你喜欢的煎饺。”

沈烬的眼睛亮了起来,那种受伤的表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孩子般的喜悦。

“真的吗?”他问,声音里充满了期待,“那我可以帮姐姐和面吗?”

刘玉姚点点头,看着沈烬轻快地走向自已的房间。

就在他即将关上门的那一刻,他回头看了一眼,月光照在他脸上,那表情既不是喜悦也不是期待,而是一种深深的、令人不安的满足。

门轻轻关上了,客厅恢复了寂静。

刘玉姚站在黑暗中,突然感到一阵寒意。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朦胧的月色,想起沈烬出车祸时那个雨夜,想起他高烧躺在病床上时喃喃自语的片段。

“不就是多个碗,多双筷子的事。”她低声重复着自已说过的话,仿佛在说服自已。

然而,在心底某个角落,一个细小的声音在提醒她:有些东西一旦收留,就再也无法轻易送走。

窗外的月亮被云层遮住了,房间陷入更深的黑暗。

刘玉姚没有注意到,她的房门不知何时又开了一条缝,黑暗中,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正静静注视着她,目光专注而执着。

第二天在***,刘玉姚总感觉有人在看她。

她几次猛然回头,却只看到空荡荡的走廊或正在忙碌的同事。

午休时,她坐在办公桌前,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又出现了。

她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走了一圈,仔细检查每一个角落。

最后,在书架顶端装饰绿植的花盆后面,她的手指碰到了一个冰冷的、微小的凸起。

那是一个****头,伪装成一颗鹅卵石,完美地融入了盆栽装饰中。

刘玉姚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小心翼翼地取下摄像头,手微微颤抖。

谁会在她的办公室里安装监控?

为什么?

她的第一反应是报告园长,但就在她拿起手机时,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脑海──沈烬昨**她怎么知道是小杨送她回家的,他说是“听到了声音”,但如果他在家,怎么可能听到他们在门外的对话?

除非……

刘玉姚感到一阵眩晕。

她将摄像头放回原处,装作什么也没发现。

整个下午,她都心神不宁,上课时差点叫错孩子的名字。

下班后,她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去了附近的电子产品市场。

她买了一个信号探测器,店员教了她基本使用方法。

回到家时,沈烬已经准备好了晚饭。

四菜一汤,摆盘精致得不像是家常菜。

“姐姐回来啦。”

沈烬迎上来,接过她的包,眼神纯洁无辜,“今天工作辛苦吗?”

刘玉姚强迫自已微笑:“还好。你怎么做这么多菜?”

“想给姐姐补充营养。”

沈烬微笑着,为她拉开椅子,

“姐姐最近太累了。”

晚饭期间,刘玉姚仔细观察沈烬

他吃饭的动作优雅得过分,每一口都细嚼慢咽,偶尔抬头看她时,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这样一个看起来脆弱美丽的少年,真的会做出安装监控这种事吗?

饭后,沈烬坚持要洗碗。

刘玉姚借口累了,提前回房。

她关上门,从包里拿出信号探测器,打开开关。

探测器在卧室扫了一圈,探测器都没有发出嗡鸣,指示灯也没有闪烁。刘玉姚一度怀疑自已买到假货了。

刘玉姚继续探测,在客厅的烟雾报警器里找到了第一个,在厨房油烟机边缘找到了第二个。

两个摄像头,覆盖了她家的主要空间,刘玉姚庆幸卧室没有安装摄像头。

她瘫坐在床边,感到一阵恶心。

这段时间,她在这个家里的一举一动,是否都被人尽收眼底?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姐姐,我切了水果。”

沈烬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甜美依旧。

刘玉姚深吸一口气,将探测器藏进抽屉,调整好表情才打开门。

沈烬端着一盘精心摆放的水果拼盘站在门外,眼神清澈:“姐姐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可能有点累。”

刘玉姚接过果盘,尽量让声音平静。

沈烬没有离开,而是关切地看着她:“那姐姐早点休息。需要我帮你**肩膀吗?我学过一点。”

“不用了。”

刘玉姚说,声音有些僵硬。

沈烬的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亮起来:“那姐姐好好休息,有事随时叫我。”

他转身离开,脚步轻盈。

刘玉姚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她需要证据,需要确认这些监控是不是沈烬安装的。

第二天,刘玉姚请假没去***。

她告诉沈烬自已头痛想休息一天,然后在他出门“工作”后,开始了仔细的搜索。

沈烬的行李很少,只有一个小行李箱。

刘玉姚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打开了它。

里面是几件简单的换洗衣物,一些洗漱用品,还有一个上了锁的金属盒子。

刘玉姚试了几次都没能打开盒子。

她看着那个盒子,突然想起沈烬说过他是沈氏集团的私生子。

她拿出手机,搜索“沈天霸 私生子”。

搜索结果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沈天霸确实有一个私生子,名叫沈烬,但报道显示,这个私生子在一年前就已经成了沈氏掌舵人。报道还提到,沈烬有精神问题正在接受治疗,有严重的偏执和占有倾向。

配图是一张模糊的照片,但刘玉姚能认出,那确实是沈烬,只是照片中的他眼神阴郁,与现在这个温柔脆弱的少年判若两人。

就在这时,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刘玉姚慌忙将一切恢复原状,刚把行李箱推回角落,沈烬就走了进来。

“姐姐,你好点了吗?”

他问,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

“我买了药和粥。”

刘玉姚强迫自已平静:“好多了。你怎么这么早回来?”

“担心姐姐。”

沈烬走近,突然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自已的行李箱上。

行李箱的位置有细微的移动,刘玉姚没注意到,但沈烬注意到了。

他的眼神暗了暗,但表情依然温柔:“姐姐今天一直在家吗?”

“嗯,没出去。”

沈烬点点头,将粥倒进碗里:“那姐姐先吃点东西,我去洗个手。”

他走进浴室,关上门。

刘玉姚听到水声响起,松了口气。

但她不知道的是,浴室里的沈烬并没有洗手,而是拿出手机,调出了今天的监控回放。

他看着屏幕上刘玉姚搜索他的行李箱,看着她在看到新闻报道时震惊的表情,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微笑。

那笑容不再纯洁无辜,而是充满了掌控和满足。

“姐姐发现了啊。”

他轻声自语,声音里带着某种兴奋,“那游戏要进入下一阶段了。”

晚饭时,沈烬格外安静。

刘玉姚几次想开口询问监控的事,但看着他那张苍白脆弱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也许有误会,也许那些监控是上一任房主的?毕竟这是她买的二手房,和新房子比不了。

“姐姐,”

沈烬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

“我有话想对你说。”

刘玉姚的心提了起来。

沈烬放下筷子,双手放在膝上,垂着眼帘:“其实……我早就该告诉姐姐的。我在家里安装了两个摄像头。”

刘玉姚愣住了,没想到他会直接承认。

“我知道这很过分,”

沈烬继续说,声音微微颤抖,

“但我有夜惊症,医生说需要在经常活动的环境安装监控,记录发作时的行为。我住在客厅,所以安装在了厨房和客厅。我怕告诉姐姐,姐姐会觉得我是个怪物……”

他抬起头,眼中蓄满泪水:“我真的很害怕,怕自已发作时会伤害到姐姐,或者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所以才会偷偷安装……姐姐,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侵犯你的隐私。”

他的解释合情合理,配上那副脆弱的神情,几乎让刘玉姚相信了。

几乎。

“那你为什么在我办公室里也装了?”

她问,声音紧绷。

沈烬的睫毛颤了颤,一滴泪恰到好处地滑落:“因为……因为我想保护姐姐。姐姐还记得上个月***发生的家长**吗?那个家长差点伤害到你。我太害怕了,所以才……我知道这很过分,我马上就拆掉,全部拆掉。”

他站起身,真的开始拆卸摄像头。

动作熟练而迅速,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刘玉姚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中的怀疑和恐惧渐渐被同情取代。

也许他真的只是生病了,需要帮助。

当晚,沈烬拆掉了所有摄像头,将设备交给刘玉姚:“姐姐可以检查,真的都拆了。我会去看医生,好好治疗。只求姐姐不要赶我走……”

他的声音哽咽,肩膀微微颤抖。

刘玉姚的心软了。

“好,我不赶你走。”她说,“但你要答应我,好好接受治疗。”

沈烬猛地点头,扑过来抱住她:“谢谢姐姐,谢谢你……你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了。”

刘玉姚僵硬地回抱他,感觉到他的眼泪浸湿了她的衣襟。

那一刻,她决定相信他,帮助他。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沈烬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

那些拆掉的摄像头只是旧的型号。

新的、更隐蔽的摄像头,早已安装在了更隐秘的位置。

刘玉姚办公室的那个,他根本没有拆──那只是他为了取信于她而说的谎。

深夜,刘玉姚熟睡后,沈烬悄悄起身,打开平板电脑。

屏幕上,刘玉姚的睡颜清晰可见,新的摄像头就隐藏在她床头的插座里。

他轻轻**屏幕,眼神痴迷。

“姐姐永远都不会知道的,”他低声说,“我会好好保护你,让你永远留在我的世界里。”

窗外,月亮又隐入了云层。

房间内,只有平板电脑的微光和沈烬满足的叹息。

刘玉姚在梦中又看见了那些藤蔓,它们温柔而坚定地缠绕着她,开出的白花散发出甜腻的香气。

这一次,她没有挣扎,而是任由自已被包裹,沉入那温暖而窒息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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