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寒门书生开局捡个便宜小甜妻

寒门书生开局捡个便宜小甜妻 芒果糯米饭cccc 2026-03-07 03:11:26 都市小说
:开局捡个便宜小娇妻 寒门初见 顽童欺辱,书生护妻,在土院坝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赵策揣着昨夜编好的半篮竹篾,打算去镇上碰碰运气——这是他琢磨了两夜的生计,竹篮耐摔实用,农家刚需,若是能卖出去几文钱,便能给阿念添点粗粮。临走前,他再三叮嘱:“阿念,待在院里别乱跑,尤其是别往村口去,王二柱那群人还在盯着,知道吗?”,用力点头,异色的眼眸里满是乖巧:“夫君放心,我在家搓麻绳,等你回来换钱。”她踮着脚,目送赵策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才搬起小板凳,坐在院角的阳光下忙活起来。麻线粗糙,磨得她指尖发红,可她咬着唇,搓得格外认真——她想多做点活,替夫君分担些压力,不让自已成为累赘。,只有麻线摩擦的细碎声响,伴着偶尔掠过的风声。可这份宁静没维持多久,就被一阵喧闹的嬉笑声打破。“快看!就是她!那个异瞳妖怪!瘸腿的妖怪!爹娘说她克死了自已亲人,才被人牙子卖掉的!”
“长得这么吓人,还敢待在村里,我们把她赶出去!”

五个半大的顽童,最大的不过十岁,是村里李屠户的儿子李虎,领着几个跟班,堵在院门口,手里攥着石子、泥块,眼神里满是恶意。他们早就听说赵策家来了个眼睛不一样的瘸腿丫头,今日见赵策不在,便组团来寻衅。

阿念吓得浑身一僵,手里的麻线掉在地上。她最怕别人提她的眼睛,怕别人笑她的腿。在人牙子手里时,这样的**和投掷是家常便饭,她只能缩在角落默默忍受,可现在,这里是她的家,是夫君让她安心待着的地方,恐惧还是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慌忙起身,想躲进屋里,可右腿不便,动作慢了些,一块石子“啪”地砸在她的后背,力道不大,却疼得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泥块也跟着飞来,溅在她洗得发白的粗布衫上,留下一块块污渍。

“跑啊!瘸腿妖怪跑不快!”李虎拍着手大笑,其他孩子也跟着起哄,投掷得更起劲了。

阿念蹲在屋门口,双手抱着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不敢哭出声,只能咬着唇,任由委屈和恐惧在心里蔓延——夫君不在,谁能护着她?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赵策的身影旋风般冲了进来。他刚走到村口,就听见院里的喧闹和**,心里咯噔一下,哪还顾得上卖竹篮,拔腿就往回跑。

一眼就看见阿念蜷缩在地上,后背沾着泥污,头发散乱,眼泪糊了满脸,而几个顽童还在不停地扔着石子。一股怒火瞬间从赵策心底窜起,烧得他浑身发烫。他穿越过来后,从未这般愤怒过,这是他要护着的人,是他许诺过不会让她受欺负的媳妇,怎能任由这些毛孩子这般糟蹋?

“住手!”

赵策的吼声像惊雷般炸响,带着书生少有的戾气。他快步冲过去,将阿念紧紧护在身后,高大的身影像一堵墙,隔绝了那些飞来的石子和恶毒的言语。他的眼神冰冷得吓人,死死盯着李虎等人,那目光里的寒意,让几个顽童瞬间停住了动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李虎仗着父亲在村里有点势力,平日里横行惯了,虽被赵策的气势吓了一跳,却还是梗着脖子逞强:“赵策,这是我们和妖怪的事,跟你没关系!你赶紧把她交出来,我们把她赶走,免得她在村里害人!”

“妖怪?”赵策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讥讽,“她是我的妻子,是水桥村的村民,不是什么妖怪!你们年纪不大,心思却这么恶毒,是谁教你们用这种话伤人,用石子**的?”

他说着,往前走了一步,李虎等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赵策清瘦,可此刻身上的气场却格外强大,那是读书人骨子里的凛然正气,混杂着护妻的决绝,让顽童们心生怯意。

“她本来就是妖怪!眼睛不一样,腿还瘸……”一个小个子孩子小声嘟囔。

“眼睛不一样怎么了?腿瘸又怎么了?”赵策的声音陡然提高,“她心地善良,比你们这些仗势欺人、以强凌弱的泼皮无赖强一百倍、一千倍!她没招惹你们,你们凭什么欺负她?”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一根竹条,握在手里,眼神凌厉如刀:“现在,给我把地上的麻线捡起来,给她道歉!否则,我就拿着这竹条,去你们家里,问问你们的爹娘,是怎么教孩子的!”

李虎最怕爹娘,尤其是**李屠户,发起火来能把他揍得半死。他看着赵策不像是在开玩笑,又看了看旁边吓得不敢出声的跟班,心里打了退堂鼓。可面子上挂不住,磨磨蹭蹭地不肯动。

赵策眼神一沉,握着竹条往前走了半步:“怎么?非要我亲自上门去说?”

“别别别!”李虎赶紧摆手,对着身边的孩子使了个眼色,“快捡!快道歉!”

几个孩子不敢怠慢,赶紧蹲下身,七手八脚地把散落在地上的麻线捡起来,递到阿念面前,支支吾吾地说:“对……对不起。”

李虎也跟着嘟囔了一句“对不起”,声音小得像蚊子哼,然后拉着其他孩子,头也不回地跑了,生怕赵策真的追上去。

顽童们跑远了,院里终于恢复了安静。赵策立刻扔掉竹条,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扶起阿念,声音瞬间放柔,满是心疼:“阿念,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阿念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那双琥珀与琉璃交织的眼睛里,还带着未散的恐惧,却又多了一丝依赖和委屈。她摇摇头,又点点头,哽咽着说:“后……后背有点疼,还有腿……”

赵策赶紧掀开她的后背衣襟看了看,一块青红的瘀痕赫然在目,心里的心疼更甚。他轻轻吹了吹伤处,又蹲下身,查看她的腿——刚才踉跄时,膝盖磕在了门槛上,磨破了一块皮,渗着血丝。

“都怪我,不该把你一个人留下。”赵策自责地说,语气里满是愧疚。他扶着阿念坐在板凳上,转身进屋翻找草药——那是他前几天上山采的,本想备着应急,没想到真的用上了。

他把草药放在碗里捣碎,加了点温水调成糊状,小心翼翼地敷在阿念的膝盖上,动作轻柔得生怕弄疼她。“忍着点,有点凉,敷上就不疼了。”

阿念看着他认真的侧脸,看着他眼里毫不掩饰的心疼,心里的委屈和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暖的暖流。她伸出小手,轻轻拉住赵策的衣袖,小声说:“夫君,不怪你,是我自已没用,躲不开……”

“不许这么说。”赵策打断她,抬头看着她的眼睛,眼神坚定,“不是你没用,是他们太坏。以后再有人欺负你,你不用怕,大声喊我,我就算在天边,也会赶回来护着你。”

他顿了顿,补充道:“记住,你是我赵策的妻子,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阿念看着他坚定的眼神,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眶又热了。这一次,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感动。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这样护着她,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夫君的话,像一束光,照亮了她灰暗的过往,让她觉得,往后的日子,再也不用孤零零地忍受一切了。

赵策给她敷好药,又拿来干净的布巾,帮她擦干净脸上的眼泪和身上的泥污。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阿念看着赵策忙碌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那双异色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真切的笑意,像晨露落在花瓣上,晶莹又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