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子后,裴爷不过是我棋子罢了

丧子后,裴爷不过是我棋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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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编推荐小说《丧子后,裴爷不过是我棋子罢了》,主角宋紫焉凌雪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洒在宋紫焉忙碌的身影上。,正小心翼翼地把最后一道松花糖醋鱼端上桌。鱼身金黄,汤汁浓稠,酸甜的香气漫满整个客厅,这是凌肖唯一爱吃的菜。,凌肖在家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但只要他说一句“回来吃”,宋紫焉就会提前三个小时钻进厨房,反复确认火候、调整味道。,夜里难得温柔地抱着她,宋紫焉的脸颊微微发烫,指尖忍不住摩挲着平坦的小腹,她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她怀孕了。等今晚他回来,她要给他一个惊喜。,她拿起手机,正想...

,蝉鸣聒噪不休,她却觉得浑身发冷,冷得像坠入了冰窖。血液还在流,体温一点点流失,她的视线开始模糊,意识抽离的前一秒,她抬头看向二楼,那是公公婆婆的房间和书房。,总之睫毛打湿了。......,她慢慢醒来,醒来时偌大的别墅空无一人,静的能听到她那可怜的孩子在哭,在问她,奶奶和姑姑为什么那么狠心伤害她们娘俩。,不管老公对她有多么冷淡,她都忍了,为了老公,为了那卑微的爱,她每天都是强颜欢笑,从不敢将内心的不满展现在人前。哪怕是一个人偷偷躲起来哭,也不敢在婆家人面前说句自己苦的话。可是她到了今天才明白,她一味的忍让只会让人觉得她好欺负,她的善良和爱,在婆家人眼里什么都不是。,而就在她最需要老公的时候,他却在别的女人身边,听着那女人娇滴滴的声音时,就知道老公有多宠爱那个女人。都说女人似花,花开的好不好,就看有没有人给她足够的养分,很显然,那个女人得到了足够的养分,所以才会开的如此娇艳。,珍惜她,那她也不稀罕,不忍了!,小腹还在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来到公公的房间,转眸看了眼还在床上的公公,公公多年前出了车祸,身体无法动弹,又不能言语,但脑子却是清醒着,公公眼里有泪,应该是知道楼下发生的事。宋紫焉不语,然后转身看着保险柜,婆家虽然不待见她,但也深知她不是一个手脚不干净的人,所以放东西时倒也不防着她。她输入老公的生日后保险柜‘啪’的声开了,她冷冷的瞥了那些首饰盒一眼,找到那个银色的U盘,她将U盘拿过来紧紧攥在手心里,然后离开。

她回到房间简单的冲洗身上的血污。打开衣橱,里面全是旧衣服,更别说礼服了,凌肖从来没给她买过,他的钱,都花在了别的女人身上。

她转身又去了凌雪的房间,看着凌雪衣橱里挂满了各种衣服和礼服包包,真不愧是大小姐,看了那些礼服太过暴露了,恐怕遮不住她身上的伤,眼角瞥见一件黑色轻纱礼服,够长完全可以遮住她身上的伤。

又用了凌雪的化妆品,遮住惨白的脸色,可眼底的恨意藏不住。

穿好后在看着镜中的自己微微扯了扯嘴角自语:凌雪,你不是一直想爬裴爷的床吗,可惜,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她打了一辆车,直奔裴家的晚宴场地,可来到宴会场,又看到裴家门口站着西装革履的两个保镖时,突然有些心虚不敢上前,宋紫焉紧紧的捏着手抓包里请柬,那是她婆婆丢下包撕打她时落下,被她捡到,如果被保镖看出端倪会不会把她赶走,正当她犹豫之时,一位保镖看着她。

宋紫焉被那保镖看的更加心虚了不敢上前,但就这么走了,她又不甘心,微胖点的保镖在低头看手机,而那个弱瘦的保镖双手捂着肚子,应该是肚子不舒服,于是上前拿出邀请函递给那个弱瘦的保镖。

那个保镖瞥了一眼邀请函没有说话,直接将邀请函还给她,并推门让她进去。

宴会厅在一楼,灯火辉煌,好盛大的一场宴会。

宋紫焉站在楼梯口,隔着玻璃往下看。

她看到了落红梅,穿着珠光宝气的旗袍,正端着酒杯和贵妇们谈笑风生,还有凌雪,穿着粉色的小礼裙,像只花蝴蝶一样围着那个帅哥小姐们打转。哼,凌雪你还真是会装单纯,粉色的礼裙会让裴爷看**吗,我看.......不一定!

在收眸间,眼角瞥到了凌肖,他正搂着一个女人,两人相视而笑,郎情妾意。

而那个女人身上的礼服,亮得晃眼,一看就价值不菲。

她才是凌家明媒正娶的少夫人,连一件礼服都没有,而一个见不得光的女人,却能穿着名牌挽着她老公的手参加宴会。

我的好老公,你的妈妈和妹妹刚刚打掉我的孩子,而却在这里搂着别的女人,还真是一点不顾忌我的脸面,你还真是会打我的脸。宋紫焉下意识抬起手**着自己的脸。

思及此,她慢慢回正头脊背挺直提起裙摆大步上楼。

宋紫焉:老公,婆婆,小姑子,我会送份大礼给你们,准备好了吗?

那里是裴家的私人区域,安静得和楼下的喧嚣格格不入。

她要找裴少卿。

当她快要上完楼梯时,一道身影突然出现。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高定的手工西装,身姿挺拔,五官深邃得像是上帝最精心的杰作。他指间夹着一支雪茄,烟雾缭绕,衬得他的眼神越发幽暗。

那个男人是.......裴少卿?这里是裴家,这个男人传闻中还要有魅力。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却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应该就是他,没错。

两人的距离不到一米,四目相对的瞬间,宋紫焉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她,三年前,他们在紫悦酒店见过,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捧着一本厚厚的书在看,面前还有一杯咖啡,不是看的是什么书,时而轻笑,时而神情凝重,微微轻轻吹过,吹起黑色的长发丝,给人一种如沐春风感觉,不禁令他想多看两眼。

他的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而宋紫焉迎上他的目光。

没了亲妈,没老公,现在就连孩子也没有了,她在这个世上已没有亲人呢,已经没什么可怕的。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带着血腥味的笑,然后猛地扑上去,双手抓住他的西装领口,将他狠狠抵在墙上。

她的脸离他很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好闻得让人眩晕。

她的目光从他的眉眼往下滑,落在他线条分明的喉结上。

柔软的唇瓣贴上温热的肌肤,唇轻轻啄了一下,像羽毛拂过,又像是带着某种决绝的仪式感。

裴少卿的身体一僵。

他能感觉到,怀里的女人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是绝望,是破釜沉舟的孤注一掷。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低沉的笑声从胸腔里溢出,带着一丝玩味:“胆子不小。你就不怕我把你扔下去?”

“你不会,因为裴爷最懂被家暴过的女人。”宋紫焉抬头看着他,她在赌,她赌裴爷一会看到她身上的淤青就不会把她丢出去。

“家......暴?”家暴两个字像一根刺如鲠在喉,从不与人言说,家暴两个字令他短暂失了神。

宋紫焉看到他失神的样子就知道她成功了,她在来的路上查了裴爷的往事,令她惊叹的是裴爷的母亲也曾被家暴,最后抑郁而终,所以敢断定裴爷一定会帮她让凌家在燕城消失。

“你想让我帮你?”

“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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