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华妃,紧抱娘娘大腿

魂穿华妃,紧抱娘娘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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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编推荐小说《魂穿华妃,紧抱娘娘大腿》,主角颂芝甄嬛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是“饿醒”的触感,叠加在“这床垫也太软了吧不对我公寓破床垫中间早塌了”的惊疑上,再被一股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甜香劈头盖脸砸了个正着。。。脑袋里像塞了团浸水的棉花,又沉又木。昨晚的记忆碎片慢吞吞浮上来:加班到凌晨三点,PPT改了第八版还是被那个秃顶上司骂成狗,回家瘫在沙发上气不过,点开《甄嬛传》经典重温,就着外卖小龙虾的麻辣味,对着华妃撞墙那段嗷嗷哭骂……“凭什么!年世兰好歹真心爱过!凭什么被算计...

,血液似乎都凝固了。那声音虽然用的是甄嬛清越的嗓音,但那股子咬牙切齿的狠劲,那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不是年世兰又是谁?,却没敢立刻回头,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袖口的繁复刺绣。,挡在她身侧,警惕地看向来人。周宁海尖细的嗓音带着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莞常在?您叫住我们娘娘,有何贵干?”(在甄嬛体内)根本没看他们,她那双属于甄嬛的、此刻却燃着骇人火焰的眼睛,死死盯着林小小的背影,仿佛要将那身华服烧穿,看清里面那个占据了她一切的“窃贼”的灵魂。“本……我有几句话,想单独与华妃娘娘说。”年世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冰珠子砸在地上。。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转过身,对上那双眼睛。近距离看,冲击力更大。甄嬛清丽柔美的五官,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微微扭曲,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矛盾感,让人心惊肉跳。,示意颂芝和周宁海退开些。两人虽满心疑虑,但见主子发话,只好警惕地退到十几步外,眼睛却紧紧盯着这边。,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宫人走动声。
年世兰上前两步,逼近林小小,属于甄嬛的纤弱身体,此刻却绷着一股骇人的气势。她压低了声音,那声音因为极度的恨意而微微发抖:“你……到底是谁?妖孽?还是什么脏东西?你用了什么邪术,占了本宫的身体?!说!”

林小小被她眼中的狠厉吓得后退了半步,脸色发白,连连摆手,声音也磕巴起来:“我、我不是……我没有用邪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一醒过来就在这儿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年世兰又逼近一步,几乎要贴到她脸上,属于华妃的浓烈香气(欢宜香)和属于甄嬛身体的淡淡药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诡异的气氛,“那你这个窃贼,倒是惬意得很!用着本宫的容貌,住着本宫的翊坤宫,使唤着本宫的奴才,享用着本宫的一切!你当这是什么地方?由得你这等来历不明的脏东西*占鹊巢?!”

她的声音越说越急,越说越恨,眼睛赤红,若不是尚存一丝理智知道这具身体虚弱且周围有人,几乎要扑上来撕扯。

“我……我也是受害者啊!”林小小又急又怕,百口莫辩,眼泪都快出来了,“我一睁眼就变成这样了,我比你还懵!我也不想啊!这地方这么可怕,动不动就要人命,我巴不得回去呢!”

年世兰死死瞪着她,看着她这张属于自己的脸露出如此怯懦惊恐、甚至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只觉得无比的刺眼和荒谬。这简直是对她年世兰最大的侮辱!但对方话里的恐惧不似作伪,而且……“回去”?回哪里去?

“回去?回哪里去?”年世兰抓住***,厉声问。

“回我自己的世界啊!”林小小脱口而出,随即又猛地捂住嘴,惊恐地看着年世兰。

年世兰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自己的世界?难道真是孤魂野鬼?夺舍?她强迫自己冷静一点,眼前这个“东西”看起来蠢笨怯懦,不像有大能耐的,但能占据她的身体,必定有古怪。而且,她似乎很怕死……

一个念头闪过。年世兰压下翻腾的怒火,声音依旧冰冷,但稍微缓了一丝:“你既占了本宫的身体,可知道这是何处?可知本宫是谁?可知你顶着这张脸,有多少人恨不得你立刻**?”

林小小点头如捣蒜:“知道知道!你是华妃年世兰,你哥哥是年羹尧,这里是清朝雍正后宫,皇后是乌拉那拉·宜修,皇帝是爱新觉罗·胤禛……”她像背书一样把知道的基本信息倒出来,试图证明自己“无害”且“有用”。

年世兰越听眉头皱得越紧。这“东西”知道得倒是清楚……难道真是异界之魂?她忽然想到刚才在景仁宫,这“东西”看自己的眼神,除了害怕,似乎还有一丝……同情?和一种古怪的“了然”?

她猛地抓住林小小的手腕,力气大得让林小小痛呼一声:“你还知道什么?说!”

林小小吃痛,又怕又急,脑子一热,压低声音飞快说道:“我知道欢宜香!知道皇帝忌惮年家功高震主!知道你最后会……会撞墙而死!年家也会覆灭!”

“轰——!”

如同惊雷炸响在耳边。

年世兰如遭雷击,猛地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一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比刚才在景仁宫行礼时还要白上三分。欢宜香……那是她心底最深的隐痛和不敢细思的疑惑。年家覆灭……哥哥……撞墙而死……

这些字眼像淬毒的**,狠狠扎进她的心脏,剧痛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她死死盯着林小小,眼神里充满了惊骇、恐惧、不信,还有一丝摇摇欲坠的绝望。

“你……你胡说!”她声音嘶哑,却没了刚才的气势,更像是在无力地反驳一个可怕的预言。

“我没有胡说!”林小小见她这样,心里也有些不忍,但为了自保,她必须让年世兰相信她知道“未来”,“你想想,皇上是不是独独赏你欢宜香?是不是不许你有孕?你哥哥是不是越来越居功自傲?皇上是不是对你时冷时热?”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锤子,敲在年世兰紧绷的神经上。是的,都是真的……她不愿深想的,都被血淋淋地摊开。

看着年世兰眼中骤起的惊涛骇浪和那一丝动摇,林小小知道机会来了。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恐惧,尽量用平和的、示弱的语气快速说道:“我……我或许知道一些你不愿意面对的事情。但我对你没有恶意,我根本不想卷入这些!我只想……只想活着,安安稳稳地活着。你的身体,我暂时保管,或许……或许将来有机会换回去呢?但现在,如果我们互相拆台,只会两败俱伤,让皇后、让宫里那些恨你的人看笑话,称了心意!”

她观察着年世兰的神色,继续低声下气地加码:“你看,你现在在甄嬛身体里,只是个无宠的常在,处处受制,连齐妃都能羞辱你。而我,至少在明面上还是华妃,有妃位的便利,有翊坤宫的人手。我们……我们或许可以暂时……合作?我帮你留意翊坤宫,帮你……在你哥哥的事情上,也许能稍作转圜?至少,不让情况变得更糟?等找到了换回来的办法,我们再各归各位,行吗?”

年世兰死死盯着她,眼神变幻不定。愤怒、仇恨、疑虑、权衡,还有那被“预言”击中的恐惧和茫然……种种情绪激烈交锋。这个占据了她身体的“东西”,言语古怪,神态怯懦,全然没有她年世兰的半分身气。但她提到的欢宜香、年家、未来……像一根根毒刺,扎进她心里,由不得她不信。而且,她说的不无道理。现在撕破脸,这个“东西”若狗急跳墙,用她的身体做出更不堪的事情,或者干脆毁了这身体……而她自己,顶着甄嬛的壳子,举步维艰,别说夺回身体,自身都难保。

合作?与一个窃贼?何其耻辱!

但……这似乎是目前唯一看似可行的路。至少,要稳住这个“东西”,套出她知道的全部秘密,再利用华妃身份的便利,或许……真能为年家谋一线生机?至于换回来……年世兰眼底闪过一抹狠色,总有办法!

良久,年世兰(甄嬛)从牙缝里挤出冰冷的声音,带着极度的不甘和警告:“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若是敢用本宫的身体行差踏错,丢了年家的脸,或是伤了这身子分毫……本宫纵然粉身碎骨,也定要你魂飞魄散!”

林小小心中稍定,连忙点头:“一定一定!我保证老老实实,绝不给您……啊不,绝不给华妃娘娘丢脸!” 态度恭顺得近乎狗腿。

年世兰嫌恶地瞥了她一眼,似乎多看一眼这张属于自己的脸露出这般神情都难以忍受。她冷哼一声,甩袖便要离开。

“等等!”林小小忽然想起什么,小声急道,“那个……为了不露馅,我们是不是该对对口供?比如……日常习惯?说话方式?还有,怎么私下联系?总不能每次都这样撞见吧?太危险了。”

年世兰脚步一顿,背影僵硬。这“东西”倒是想得周全。她闭了闭眼,压下翻腾的怒火,冷声道:“颂芝知道本宫大部分习惯,你少说话,多观察,别自作聪明。至于联系……”

她转过身,眼神锐利地扫过四周,确认无人,才极低极快地说:“御花园东南角,靠近澹泊宁静亭的那片杏花林,第三棵最大的杏树下,有块松动的石板。若有紧要消息,可放于其下,以三颗小石子压在石板边缘为记。非生死攸关,不要动用。”

说完,不再停留,挺直了属于甄嬛的、此刻却硬邦邦仿佛随时会折断的背影,快步离去,那步伐依旧带着华妃式的急促和力道,与这具身体的柔弱格格不入。

林小小看着她走远,直到那抹淡绿色消失在假山后面,才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腿一软,差点没站稳。颂芝赶忙上前扶住:“娘娘,您怎么了?那莞常在跟您说了什么?她是不是冲撞您了?要不要奴才……”

“没……没什么。”林小小靠在颂芝身上,心有余悸,后背的冷汗被风一吹,冰凉一片,“回宫。本宫……乏了,要歇会儿。”

回到翊坤宫,她屏退左右,只留下颂芝,瘫倒在铺着柔软锦褥的榻上,感觉像打了一场硬仗,身心俱疲。但紧绷的神经却无法完全放松。

前有虎视眈眈的皇后和六**嫔,后有恨她入骨、随时可能反噬的正主华妃灵魂。这后宫米虫生活,简直是在刀尖上舔蜜,悬崖边跳舞。

她抱紧柔软的锦被,把脸埋进去,闷闷地哀嚎一声。

活下去。无论如何,先活下去。照着年世兰说的,少说话,多观察,享受一天是一天吧!

接下来的几天,林小小努力扮演一个“安静养病(心?)”的华妃。除了必要的请安(皇后免了莞常在的,但没免她的),她几乎不出翊坤宫的门。话本子看了一摞,点心吃了一盘又一盘,牛乳茶喝到晚上失眠。

翊坤宫上下对她的“反常”从震惊到逐渐适应,甚至隐隐觉得……这样的娘娘好像也不错?至少不会动不动就打骂罚跪了。颂芝虽然疑惑,但也乐见其成,伺候得更加尽心。

而碎玉轩那边的消息,也断断续续传来。

“莞常在”回去后果然闭门抄《女诫》,但据送东西的小太监说,碎玉轩里时不时传来压低的斥责声和瓷器碎裂的轻响。莞常在把内务府按份例送去的衣裳料子嫌“颜色晦气”退了回去,要求换鲜艳的;把膳食里的清粥小菜骂是“喂鸟的”,点名要炙烤的肉食和浓汤;甚至把皇后“赏赐”的、助眠的檀香给扔了出去,说“气味污浊”。

林小小听得龇牙咧嘴。真华妃这是把对处境的所有愤怒和不适,都发泄在这些细节上了。可以想象,顶着甄嬛温婉的脸,做着华妃暴烈的事,碎玉轩的宫人们该是多么惊恐混乱。

这日午后,林小小正歪在榻上,一边啃着新做的枣泥山药糕,一边翻着一本才子佳人的老套话本,昏昏欲睡。周宁海悄无声息地进来,低声道:“娘娘,曹贵人来了,说是来给娘娘请安,还带了些她亲手做的点心。”

曹贵人?那个心思深沉的曹琴默?原剧里华妃的“军师”,也是后来捅刀最狠的人之一。

林小小一个激灵坐起来,睡意全无。来了!宫斗配角主动上门了!怎么办?见还是不见?按照华妃的性子,肯定是要见的,而且多半是居高临下、爱答不理。

“让她进来吧。”林小小放下话本,整理了一下衣襟,努力调整表情。

曹贵人穿着一身浅碧色旗装,身姿纤弱,眉目温顺,手里提着个精巧的食盒,袅袅婷婷地进来,规规矩矩地行礼:“嫔妾给华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起来吧。”林小小学着记忆里的样子,懒懒地抬了抬手,没赐座。

曹贵人也不以为意,依旧垂首站着,声音柔柔的:“听闻娘娘近日凤体欠安,嫔妾心中挂念,特做了些家乡的酥饼,口味清淡,想来合娘娘如今的口味,还请娘娘不要嫌弃。”说着,打开了食盒,里面是几块小巧的、烤得金黄的酥饼,散发着淡淡的奶香和芝麻香。

林小小看着那酥饼,脑子里警铃大作。原剧里华妃可不就是吃了曹贵人送的东西,才……不对,那是后期。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何况是曹琴默!

“曹贵人有心了。”林小小语气平淡,既没表现得很喜欢,也没表现出厌恶,“放那儿吧。本宫近日胃口不佳,太医嘱咐饮食清淡。”

曹贵人眼神几不可察地闪了闪,顺从地将食盒放在一旁的矮几上,又道:“娘娘说的是,凤体要紧。只是……”她抬眼,飞快地瞟了林小小一眼,声音压得更低,“嫔妾方才过来时,似乎瞧见碎玉轩的浣碧姑娘,鬼鬼祟祟地在御花园东南角那片杏花林附近张望,也不知在寻什么。嫔妾想着,那片林子偏僻,莞常在又在禁足抄书,她的丫头怎会跑到那里去?心里觉得古怪,特来禀告娘娘。”

杏花林!第三棵最大的杏树!

林小小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跳出胸腔。曹琴默看见浣碧在附近?是真华妃按捺不住,派人去查看“信箱”了?还是曹琴默在试探什么?

她强作镇定,端起手边的牛乳茶喝了一口,借以掩饰瞬间的慌乱,然后才嗤笑一声,语气里带上了属于华妃的骄横和不屑:“一个不懂规矩的常在,带出来的丫头能有什么体统?许是闷久了,想摘几朵花罢了。也值得你大惊小怪,特地来禀告本宫?”

曹贵人忙低下头:“是嫔妾多虑了。只是想着,如今娘娘协理六宫,这些许异常,也该让娘娘知晓才是。”

“行了,本宫知道了。”林小小不耐烦地挥挥手,“没什么事就退下吧。本宫要歇着了。”

“是,嫔妾告退。”曹贵人恭顺地行礼,退了出去。

直到曹贵人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林小小才泄了气般瘫回榻上,后背又是一层冷汗。

这后宫,真是步步惊心。曹琴默看似寻常的请安和禀告,底下不知藏着多少试探和算计。杏花林……看来得找个机会,去“查看”一下了。真华妃到底有没有留下什么信息?

她看着矮几上那盒酥饼,想了想,对颂芝道:“把这饼拿去,喂……喂廊下的鹦鹉吧。”她才不敢吃。

颂芝应了,拿起食盒,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娘娘,曹贵人她……”

“无事献殷勤。”林小小叹了口气,“以后她送来的东西,一律原样打发回去,就说本宫忌口。”

“是。”

林小小重新拿起话本,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目光落在窗外明媚的春光上,心里却沉甸甸的。

这米虫日子,怕是没想象中那么好过啊。

而此刻的碎玉轩内,年世兰(甄嬛)正对着抄了一半的《女诫》,脸色铁青。手腕酸疼,这笔字写得歪歪扭扭,全然没有她以往(用华妃身体时)批阅宫务折子时的挥洒劲力。这甄嬛的身体,真是娇弱无用!

浣碧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汤药进来:“小主,该喝药了。”这是太医开的,调理她“病后体虚”的方子。

年世兰瞥了一眼那黑漆漆的药汁,闻着那苦涩的味道,眉头拧成了疙瘩。她自小娇生惯养,喝药都是蜜饯不离手,何时需要喝这种玩意儿?在翊坤宫时,有点小病小痛,皇上早把最好的药材赏下来了,太医院更是战战兢兢。

“拿走!”她烦躁地一挥手,“本……我不喝这苦水!”

“小主,太医嘱咐了,一定要按时喝,不然身子好不了。”浣碧劝道,眼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小主病了一场后,脾气变得好生古怪,暴躁易怒,完全不像从前那个温柔解人意的主子了。

“好不了便好不了!”年世兰猛地将桌上的《女诫》扫到地上,墨迹未干的纸张飘散开来,“在这鬼地方,好了又如何?还不是任人作践!”

想到景仁宫的屈辱,想到齐妃的嘲弄,想到皇后那虚伪的嘴脸,更想到那个占据了自己身体、怯懦又古怪的“东西”,年世兰心头的邪火就越烧越旺。尤其是那“东西”说的关于欢宜香、关于年家、关于她结局的话,像毒蛇一样日夜啃噬着她的心。

她必须做点什么!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流朱呢?”她冷声问。

“流朱去内务府领这个月的份例了。”浣碧答道,蹲下身去捡散落的纸张。

年世兰眼神微动。内务府……黄规全那老东西,以前可是看她的眼色行事,没少克扣其他妃嫔的份例来孝敬翊坤宫。如今她成了甄嬛,一个无宠的常在,怕是连份例都要被克扣吧?

果然,没过多久,流朱气鼓鼓地回来了,手里拿着的东西明显比该有的份例少了许多。

“小主!内务府那起子小人!见我们失势,连炭火和茶叶都敢克扣!给的也是最次的!我说了几句,他们竟敢说‘就这些,爱要不要’!真是反了天了!”流朱性子急,眼圈都气红了。

年世兰听着,不怒反笑,只是那笑容冰冷至极,让流朱和浣碧都打了个寒颤。

好,很好。虎落平阳被犬欺。连内务府的奴才都敢踩到她头上了。

她站起身,虽然顶着甄嬛柔弱的身躯,但那股子属于华妃的、不容侵犯的傲气和狠厉,却清晰地透了出来。

“把克扣的东西列个单子。”年世兰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原该是多少,实发多少,差了多少,一笔一笔,给本……给我写清楚。”

“小主,您要做什么?”浣碧有些不安地问。

年世兰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狭窄的天空,眼神幽深:“做什么?自然是教教他们,什么叫规矩。”

既然暂时离不开这具身体,既然还要用甄嬛的身份活下去,甚至……与那个“窃贼”合作,那她就不能让自己过得如此憋屈!至少,在这碎玉轩里,她年世兰(哪怕顶着甄嬛的皮),还是主子!

她得先把自己身边的规矩,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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