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页彼端
误入修仙大道
窗帘隔绝了月光，也隔绝了那些令人脊背发凉的视线。
玉向羽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粗重的喘息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本古书毛糙的触感和诡异的刺痛，而体内那股清凉的、自行流转的“气流”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刚才发生的一切，绝非幻觉。
他猛地冲到书柜前，几乎是粗暴地将那本深蓝色封皮的线装古书再次抽了出来。
这一次，他看得更加仔细。
封面无字，云纹暗印，纸张脆黄。
他强忍着心头翻涌的不安，一页页翻下去。
那些佶屈聱牙的词句——“炁纳紫府”、“神游太虚”——此刻再看，竟不再仅仅是荒诞的符号，反而隐隐与他体内那股流动的清凉感，以及脑海中那些莫名多出来的零碎信息产生了某种模糊的呼应。
“难道……都是真的？”
这个念头让他不寒而栗。
他玉向羽，一个信奉科学、敲代码为生的现代青年，竟会与这种只存在于幻想小说里的东西扯上关系？
他的目光死死盯住书页上那些墨迹，试图找出它们“活”过来的证据。
然而，文字静默，毫无异状。
就在他心神激荡，体内那股因月光而引入的清凉气流也不自觉地加速流转，隐隐向着双眼汇集而去时，异变再起！
书页上，那些原本静止的、描绘着人体经络和怪异符号的简笔图示，线条突然开始扭曲、发光，并非肉眼所见的光芒，而是一种首接映照在他意识深处的“亮”。
紧接着，整本书爆发出一种难以抗拒的吸力，不是作用于他的身体，而是首接拉扯他的意识！
“不好！”
玉向羽只来得及在脑中闪过这两个字，便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猛地从躯壳中抽离出来！
天旋地转，视野被无数扭曲旋转的色彩和光线充斥，耳边是尖锐的、仿佛空间被撕裂的嗡鸣。
他感觉自己变成了一粒微尘，被投入了一条光怪陆离、没有尽头的湍急河流，朝着一个未知的、令人恐惧的终点飞射而去。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瞬，也可能是永恒。
那股恐怖的撕扯力骤然消失。
玉向羽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不是**撞击地面的疼痛，而是一种意识层面的剧烈震荡。
他艰难地“睁开”眼，或者说，恢复了感知。
首先涌入的是声音。
不再是城市夜晚隐约的车流白噪音，而是嘈杂的、充满生活气息的喧闹。
小贩嘹亮的叫卖声，车轮碾过石板路的轱辘声，行人琐碎的交谈声，还有某种从未听过的、音色奇特的乐器声，交织在一起，冲击着他的耳膜。
紧接着是气味。
不再是公寓里柠檬香薰的清新，也不是办公室打印墨水的味道，而是一种复杂的混合体——刚出笼的面食香气、泥土被阳光曝晒后的味道、人群中淡淡的汗味，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类似檀香和草药混合的奇异芬芳。
最后是视觉。
他发现自己“站”在一条宽阔的古街上。
是的，古街。
两侧是鳞次栉比的木质结构房屋，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挂着各式各样的幌子和招牌，写着诸如“悦来客栈”、“李氏药铺”、“王记铁匠”之类的字样，字体是古朴的繁体。
街上行人如织，男女老少，大多穿着粗布或绸缎制成的古装，宽袍大袖，发型也与他熟悉的截然不同。
阳光炽烈，天空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异常清澈高远的湛蓝，几缕白云悠然飘过。
这里……是哪里？
横店影视城？
某个主题古镇？
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他自己否决了。
空气的质感，阳光的温度，行人们脸上那种自然流露的、绝非表演的生活气息，还有那无比真实的、混杂着各种气味的空气……这一切都太过真实，真实到令人窒息。
他下意识地低头，想看看自己。
然后，他愣住了。
他看到了自己的身体——一个半透明的、泛着微弱莹光的虚影。
他试图抬手，那虚幻的手掌便抬了起来。
他感觉不到重量，感觉不到**的实质，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灵魂出窍？
还是……穿越成了幽灵？
恐慌如同冰水，瞬间浇遍他全身。
他试图大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像一个无助的旁观者，被固定在这具虚幻的形体里，漂浮在喧嚣的古街之上。
就在这时，一股微弱但清晰的牵引感从某个方向传来。
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线，系在他的意识核心，线的另一端，连接着不远处。
他不由自主地顺着那股牵引力“飘”去。
穿过熙攘的人群，掠过叫卖的摊贩，最终停在了一家看起来颇为气派的书铺门前。
书铺的匾额上写着“墨香斋”三个鎏金大字。
牵引感的源头，就在这里面。
他“穿”过紧闭的木门，进入了书铺内部。
光线略暗，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墨香和旧纸张的味道。
书架林立，上面整齐地码放着线装书籍。
而在靠近柜台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摆放着一摞等待整理或是售卖的书。
最上面那一本的封面，是深蓝色的厚纸板，边角磨损，露出灰白的絮状纸芯。
封面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有模糊的云纹暗印。
和他家里那本，一模一样！
玉向羽的“心脏”几乎要跳出那不存在的胸腔。
他死死盯着那本古书，试图靠近。
然而，就在他的虚影即将触碰到书册的瞬间，一股更强大的、无法抗拒的吸力猛地从那本书中传来！
“嗖——”比刚才更加猛烈、更加迅速的拖拽感！
眼前的书铺、书架、光线瞬间扭曲、拉长，化为一片混沌的色彩流光。
他感觉自己被狠狠地扔了回去，沿着来时的路径，以更快的速度倒飞而回。
……公寓内，靠着墙壁瘫坐在地上的玉向羽猛地睁开了眼睛。
剧烈的头痛让他闷哼出声，像是被人用重锤砸过后脑。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被冷汗浸透，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手臂，温热的、实实在在的触感传来。
回来了？
他还在自己的公寓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窗外是熟悉的城市夜景，霓虹灯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狭长的光带。
刚才那一切……是梦？
一个无比清晰、无比真实的噩梦？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双腿却一阵发软。
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书柜底层，那本深蓝色的古书依旧安静地躺在那里，仿佛从未被移动过。
然而，一些东西不一样了。
他的脑海中，除了那些零碎的“炁”、“周天”之类的词语，还清晰地烙印着那条古街的景象——悦来客栈的幌子、李氏药铺的招牌、行人身上的粗布**、空气中混杂的气味……还有那家“墨香斋”，以及书铺里，那本与他手中一模一样的古书！
这不是梦。
玉向羽靠在墙上，仰起头，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股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清凉气流仍在缓缓运行。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无法否认的结论，浮现在他的脑海。
他，玉向羽，一个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现代都市的普通青年，因为一本诡异的古书，不仅可能踏上了什么见鬼的“修仙”之路，而且……他的意识，刚才真的闯入了一个陌生的、似乎是古代的世界。
那本古书，不是修仙秘籍。
它更像是一把钥匙，一扇……门。
而那扇门通往的世界，似乎也存在着另一本同样的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些出现在窗外的神秘身影，和这本书，和那个古怪的世界，又有什么联系？
无数疑问如同沸腾的气泡，在他脑海中翻滚。
他一首以为的平静生活，在翻开那本古书的瞬间，就己经被彻底击碎，坠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光怪陆离的迷局之中。
窗外的城市依旧灯火辉煌，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己经永远地改变了。
玉向羽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粗重的喘息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本古书毛糙的触感和诡异的刺痛，而体内那股清凉的、自行流转的“气流”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刚才发生的一切，绝非幻觉。
他猛地冲到书柜前，几乎是粗暴地将那本深蓝色封皮的线装古书再次抽了出来。
这一次，他看得更加仔细。
封面无字，云纹暗印，纸张脆黄。
他强忍着心头翻涌的不安，一页页翻下去。
那些佶屈聱牙的词句——“炁纳紫府”、“神游太虚”——此刻再看，竟不再仅仅是荒诞的符号，反而隐隐与他体内那股流动的清凉感，以及脑海中那些莫名多出来的零碎信息产生了某种模糊的呼应。
“难道……都是真的？”
这个念头让他不寒而栗。
他玉向羽，一个信奉科学、敲代码为生的现代青年，竟会与这种只存在于幻想小说里的东西扯上关系？
他的目光死死盯住书页上那些墨迹，试图找出它们“活”过来的证据。
然而，文字静默，毫无异状。
就在他心神激荡，体内那股因月光而引入的清凉气流也不自觉地加速流转，隐隐向着双眼汇集而去时，异变再起！
书页上，那些原本静止的、描绘着人体经络和怪异符号的简笔图示，线条突然开始扭曲、发光，并非肉眼所见的光芒，而是一种首接映照在他意识深处的“亮”。
紧接着，整本书爆发出一种难以抗拒的吸力，不是作用于他的身体，而是首接拉扯他的意识！
“不好！”
玉向羽只来得及在脑中闪过这两个字，便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猛地从躯壳中抽离出来！
天旋地转，视野被无数扭曲旋转的色彩和光线充斥，耳边是尖锐的、仿佛空间被撕裂的嗡鸣。
他感觉自己变成了一粒微尘，被投入了一条光怪陆离、没有尽头的湍急河流，朝着一个未知的、令人恐惧的终点飞射而去。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瞬，也可能是永恒。
那股恐怖的撕扯力骤然消失。
玉向羽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不是**撞击地面的疼痛，而是一种意识层面的剧烈震荡。
他艰难地“睁开”眼，或者说，恢复了感知。
首先涌入的是声音。
不再是城市夜晚隐约的车流白噪音，而是嘈杂的、充满生活气息的喧闹。
小贩嘹亮的叫卖声，车轮碾过石板路的轱辘声，行人琐碎的交谈声，还有某种从未听过的、音色奇特的乐器声，交织在一起，冲击着他的耳膜。
紧接着是气味。
不再是公寓里柠檬香薰的清新，也不是办公室打印墨水的味道，而是一种复杂的混合体——刚出笼的面食香气、泥土被阳光曝晒后的味道、人群中淡淡的汗味，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类似檀香和草药混合的奇异芬芳。
最后是视觉。
他发现自己“站”在一条宽阔的古街上。
是的，古街。
两侧是鳞次栉比的木质结构房屋，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挂着各式各样的幌子和招牌，写着诸如“悦来客栈”、“李氏药铺”、“王记铁匠”之类的字样，字体是古朴的繁体。
街上行人如织，男女老少，大多穿着粗布或绸缎制成的古装，宽袍大袖，发型也与他熟悉的截然不同。
阳光炽烈，天空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异常清澈高远的湛蓝，几缕白云悠然飘过。
这里……是哪里？
横店影视城？
某个主题古镇？
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他自己否决了。
空气的质感，阳光的温度，行人们脸上那种自然流露的、绝非表演的生活气息，还有那无比真实的、混杂着各种气味的空气……这一切都太过真实，真实到令人窒息。
他下意识地低头，想看看自己。
然后，他愣住了。
他看到了自己的身体——一个半透明的、泛着微弱莹光的虚影。
他试图抬手，那虚幻的手掌便抬了起来。
他感觉不到重量，感觉不到**的实质，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灵魂出窍？
还是……穿越成了幽灵？
恐慌如同冰水，瞬间浇遍他全身。
他试图大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像一个无助的旁观者，被固定在这具虚幻的形体里，漂浮在喧嚣的古街之上。
就在这时，一股微弱但清晰的牵引感从某个方向传来。
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线，系在他的意识核心，线的另一端，连接着不远处。
他不由自主地顺着那股牵引力“飘”去。
穿过熙攘的人群，掠过叫卖的摊贩，最终停在了一家看起来颇为气派的书铺门前。
书铺的匾额上写着“墨香斋”三个鎏金大字。
牵引感的源头，就在这里面。
他“穿”过紧闭的木门，进入了书铺内部。
光线略暗，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墨香和旧纸张的味道。
书架林立，上面整齐地码放着线装书籍。
而在靠近柜台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摆放着一摞等待整理或是售卖的书。
最上面那一本的封面，是深蓝色的厚纸板，边角磨损，露出灰白的絮状纸芯。
封面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有模糊的云纹暗印。
和他家里那本，一模一样！
玉向羽的“心脏”几乎要跳出那不存在的胸腔。
他死死盯着那本古书，试图靠近。
然而，就在他的虚影即将触碰到书册的瞬间，一股更强大的、无法抗拒的吸力猛地从那本书中传来！
“嗖——”比刚才更加猛烈、更加迅速的拖拽感！
眼前的书铺、书架、光线瞬间扭曲、拉长，化为一片混沌的色彩流光。
他感觉自己被狠狠地扔了回去，沿着来时的路径，以更快的速度倒飞而回。
……公寓内，靠着墙壁瘫坐在地上的玉向羽猛地睁开了眼睛。
剧烈的头痛让他闷哼出声，像是被人用重锤砸过后脑。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被冷汗浸透，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手臂，温热的、实实在在的触感传来。
回来了？
他还在自己的公寓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窗外是熟悉的城市夜景，霓虹灯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狭长的光带。
刚才那一切……是梦？
一个无比清晰、无比真实的噩梦？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双腿却一阵发软。
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书柜底层，那本深蓝色的古书依旧安静地躺在那里，仿佛从未被移动过。
然而，一些东西不一样了。
他的脑海中，除了那些零碎的“炁”、“周天”之类的词语，还清晰地烙印着那条古街的景象——悦来客栈的幌子、李氏药铺的招牌、行人身上的粗布**、空气中混杂的气味……还有那家“墨香斋”，以及书铺里，那本与他手中一模一样的古书！
这不是梦。
玉向羽靠在墙上，仰起头，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股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清凉气流仍在缓缓运行。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无法否认的结论，浮现在他的脑海。
他，玉向羽，一个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现代都市的普通青年，因为一本诡异的古书，不仅可能踏上了什么见鬼的“修仙”之路，而且……他的意识，刚才真的闯入了一个陌生的、似乎是古代的世界。
那本古书，不是修仙秘籍。
它更像是一把钥匙，一扇……门。
而那扇门通往的世界，似乎也存在着另一本同样的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些出现在窗外的神秘身影，和这本书，和那个古怪的世界，又有什么联系？
无数疑问如同沸腾的气泡，在他脑海中翻滚。
他一首以为的平静生活，在翻开那本古书的瞬间，就己经被彻底击碎，坠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光怪陆离的迷局之中。
窗外的城市依旧灯火辉煌，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己经永远地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