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替嫁的傻子庶女（2）
快穿：疯批傻姐带飞全场
将军府的马车比尚书府的宽敞，也安静。
桑糯糯坐在车里，偷偷打量对面的谢闻昭。
他闭着眼，脸色还是白，但比刚才在门口时好些了，肩上披了件墨色外袍，衬得那张脸更加棱角分明。
马车里一股药味，混着他身上那股说不清的冷冽气息。
“看够了？”
谢闻昭忽然开口，眼睛没睁。
桑糯糯吓了一跳，赶紧低下头，手指绞着嫁衣的带子：“哥哥好看……”谢闻昭睁开眼，瞥了她一眼：“刚才那药，哪儿来的？”
“老乞丐给的。”
桑糯糯答得飞快，“他说能治病，我就留着啦。”
“哪个老乞丐？”
“就……路边碰见的。”
桑糯糯眨巴眼，“脏兮兮的，记不清啦。”
谢闻昭盯着她看了几秒，没再问，重新闭上眼睛。
马车在将军府侧门停下，谢闻昭先下车，桑糯糯跟着爬下来。
一抬眼，就看见个穿深褐色褂子的嬷嬷等在门口，脸板得跟门神似的。
“少将军。”
嬷嬷福了福身，眼睛却往桑糯糯身上瞟。
“李嬷嬷。”
顾辞砚声音平淡，“带二小姐去西院安置。”
“是。”
李嬷嬷应了声，转向桑糯糯，“二小姐，请随老奴来。”
桑糯糯跟着李嬷嬷往里走。
将军府真大，回廊连着回廊，院子套着院子，比她那个尚书府小破院气派多了。
西院在府邸西北角，不大，三间厢房围成个院子，中间有棵老槐树。
“二小姐暂住这儿。”
李嬷嬷推开正中那间屋子的门，“热水己经备好了，换洗衣物在柜子里。”
桑糯糯探头往里看，屋子收拾得干净，但透着股没人住的冷清。
“晚些时候会有人送饭来。”
李嬷嬷又说，“夜里府中安静，二小姐没什么事，就别到处走动。”
桑糯糯“哦”了一声，走进屋。
李嬷嬷在她身后带上门，门一关，屋里彻底静下来。
桑糯糯没急着换衣服，先在屋里转了一圈。
柜子里确实有几套衣裳，料子普通，但干净，床铺是新的，枕头被褥都带着皂角味儿。
她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往外看，李嬷嬷己经走了，院子里空荡荡的。
首播间在线观众：15**幕飘过：这嬷嬷看着不像好**幕飘过：主播小心，将军府水深弹幕飘过：打赏10积分！
求主播继续整活！
桑糯糯在脑子里回：“整活？
等晚上。”
她关好窗，开始换衣服，那身嫁衣又重又勒，脱下来的时候，她长舒了口气。
刚换上常服，门外就传来敲门声。
“二小姐，奴婢来送饭。”
是个小丫鬟的声音。
桑糯糯拉开门，门外站着两个丫鬟，一个端着食盒，一个提着水壶。
两人看着年纪都不大，十西五岁的样子。
“二小姐万福。”
端食盒的丫鬟福了福身，“奴婢春杏，这是夏桃，少将军吩咐我们来伺候您。”
桑糯糯咧嘴笑：“好呀好呀！”
春杏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两菜一汤，一碟馒头，看着挺清淡。
桑糯糯确实饿了，坐下就吃，春杏和夏桃站在旁边伺候，一个布菜，一个倒茶。
她一边吃，一边偷偷观察。
春杏动作麻利，眼神规矩，夏桃……有点不对劲。
倒茶的时候，夏桃的手有点抖，眼神也不敢看她，总是瞟向门口。
桑糯糯心里有了数，面上却装得傻乎乎的，把饭菜吃得干干净净。
吃完饭，春杏收拾碗筷，夏桃端来热水给她洗漱。
夜里，两个丫鬟就睡在外间榻上，说是“随时伺候”。
桑糯糯躺在床上，闭着眼，耳朵却竖着，外间很安静，但能听见极轻的翻身声。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外间忽然有了动静。
很轻的脚步声。
桑糯糯眯起眼，从床帐缝里往外看。
是夏桃。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桌边，从怀里掏出个小纸包，打开，把里面的白色粉末倒进茶壶里。
做完这些，她端起茶壶晃了晃，又放回原处。
然后她走到门边，轻轻拉开门，闪身出去了。
桑糯糯躺回床上，心里冷笑。
这么快就动手了？
她等了一会儿，外间没动静，春杏好像睡着了。
又过了一刻钟，夏桃回来了，手里端着个小托盘，上面放着个碗。
她把托盘放在桌上，然后走到春杏榻边，推了推她。
“春杏姐？
春杏姐？”
春杏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我刚才去小厨房，嬷嬷说二小姐夜里可能饿，让端碗莲子羹来。”
夏桃声音很轻，“你要不要也喝点？”
“不、不用了……”春杏困得声音含糊，“你放那儿吧……那我放桌上了。”
夏桃说着，走回桌边，把碗放在托盘里。
然后她躺回自己榻上，屋里又安静了。
桑糯糯躺在里间，脑子里飞快转，那碗莲子羹……恐怕也是加了料的东西。
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外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夏桃又起来了。
她走到桌边，端起那碗莲子羹，轻轻掀开里间的帘子，走了进来。
“二小姐？”
她小声唤，“您睡了吗？
奴婢给您端了莲子羹……”桑糯糯没应，呼吸均匀。
夏桃走到床边，弯下腰，伸手想推她，桑糯糯猛地睁开眼！
“啊——！”
她尖叫着坐起来，一巴掌打翻了夏桃手里的碗！
碗“哐当”摔在地上，碎成几片，莲子羹洒了一地。
“鬼！
鬼啊！”
桑糯糯披头散发地跳下床，光着脚在屋里乱跑，“鬼要来抓我啦！”
夏桃吓得僵在原地，脸都白了。
外间的春杏被惊醒，慌忙冲进来：“怎么了怎么了？”
“鬼！
她是鬼！”
桑糯糯指着夏桃，浑身发抖，“她要毒死我！
她在羹里下药！”
春杏一愣，看向地上的碎碗和羹汤，又看向夏桃：“夏桃，这……我没有！”
夏桃急声道，“二小姐做噩梦了！
这羹是嬷嬷让送的，我、我怎么敢下药！”
“你有！”
桑糯糯哭起来，“我刚才看见了！
你往茶壶里倒**粉！
现在又端毒羹来！”
春杏脸色一变，快步走到桌边，拿起茶壶闻了闻，又用手指沾了点壶口的水渍尝了尝。
她的脸色沉了下来。
“夏桃，”春杏声音发冷，“这茶里……我没有！”
夏桃还想辩驳，但声音己经开始发虚。
就在这时，院门被推开了。
“怎么回事？！”
谢七提着灯笼冲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侍卫。
屋里一片狼藉，碎碗、洒了的羹汤、披头散发的桑糯糯，还有僵持的两个丫鬟。
谢七扫了一眼，目光落在春杏手里的茶壶上。
“顾侍卫，”春杏上前一步，把茶壶递过去，“这茶……有问题。”
谢七接过茶壶，闻了闻，又递给身后的侍卫：“验。”
侍卫掏出根银针***，片刻后取出，针尖发黑。
“是**。”
侍卫沉声道。
谢七眼神一厉，看向夏桃：“你干的？”
夏桃腿一软，跪倒在地：“奴婢……奴婢冤枉……是、是李嬷嬷让奴婢……带走。”
谢七打断她，“还有李嬷嬷，一并带去审。”
两个侍卫上前架起夏桃。
“春杏，”顾七转向另一个丫鬟，“你也一起去，把事情说清楚。”
春杏脸色发白，但还算镇定：“是。”
三人被带了出去，院子里又安静下来。
谢七看向还在抽泣的桑糯糯，语气缓和了些：“二小姐受惊了，我会派人守住院子，今夜不会再有人打扰。”
桑糯糯红着眼睛点头：“谢、谢谢侍卫哥哥……”谢七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桑糯糯回到屋里，关上门，脸上的惊恐慢慢褪去。
她走到床边，掀开枕头，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很小，叠得整整齐齐。
她打开纸条，上面只有五个字，字迹潦草：“小心老夫人。”
桑糯糯盯着那五个字，看了很久。
老夫人？
谢闻昭的祖母？
那个据说常年吃斋念佛、不问世事的老夫人？
她捏着纸条，走到窗边，看向佛堂的方向。
夜色中，那座院子黑黢黢的，像一只蛰伏的兽。
首播间在线观众：42**幕飘过：我靠这就开始宫斗了？
弹幕飘过：老夫人是反派？
弹幕飘过：谢七到底哪头的？
弹幕飘过：打赏50积分！
求主播查**相！
桑糯糯在脑子里回：“查真相？
先活过今晚再说。”
她把纸条重新叠好，塞回枕头底下。
躺下，闭上眼睛。
手悄悄摸到床板底下，那里藏着一块她从尚书府带出来的碎瓷片，边缘锋利。
窗外，风声呜咽。
桑糯糯坐在车里，偷偷打量对面的谢闻昭。
他闭着眼，脸色还是白，但比刚才在门口时好些了，肩上披了件墨色外袍，衬得那张脸更加棱角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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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够了？”
谢闻昭忽然开口，眼睛没睁。
桑糯糯吓了一跳，赶紧低下头，手指绞着嫁衣的带子：“哥哥好看……”谢闻昭睁开眼，瞥了她一眼：“刚才那药，哪儿来的？”
“老乞丐给的。”
桑糯糯答得飞快，“他说能治病，我就留着啦。”
“哪个老乞丐？”
“就……路边碰见的。”
桑糯糯眨巴眼，“脏兮兮的，记不清啦。”
谢闻昭盯着她看了几秒，没再问，重新闭上眼睛。
马车在将军府侧门停下，谢闻昭先下车，桑糯糯跟着爬下来。
一抬眼，就看见个穿深褐色褂子的嬷嬷等在门口，脸板得跟门神似的。
“少将军。”
嬷嬷福了福身，眼睛却往桑糯糯身上瞟。
“李嬷嬷。”
顾辞砚声音平淡，“带二小姐去西院安置。”
“是。”
李嬷嬷应了声，转向桑糯糯，“二小姐，请随老奴来。”
桑糯糯跟着李嬷嬷往里走。
将军府真大，回廊连着回廊，院子套着院子，比她那个尚书府小破院气派多了。
西院在府邸西北角，不大，三间厢房围成个院子，中间有棵老槐树。
“二小姐暂住这儿。”
李嬷嬷推开正中那间屋子的门，“热水己经备好了，换洗衣物在柜子里。”
桑糯糯探头往里看，屋子收拾得干净，但透着股没人住的冷清。
“晚些时候会有人送饭来。”
李嬷嬷又说，“夜里府中安静，二小姐没什么事，就别到处走动。”
桑糯糯“哦”了一声，走进屋。
李嬷嬷在她身后带上门，门一关，屋里彻底静下来。
桑糯糯没急着换衣服，先在屋里转了一圈。
柜子里确实有几套衣裳，料子普通，但干净，床铺是新的，枕头被褥都带着皂角味儿。
她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往外看，李嬷嬷己经走了，院子里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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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糯糯在脑子里回：“整活？
等晚上。”
她关好窗，开始换衣服，那身嫁衣又重又勒，脱下来的时候，她长舒了口气。
刚换上常服，门外就传来敲门声。
“二小姐，奴婢来送饭。”
是个小丫鬟的声音。
桑糯糯拉开门，门外站着两个丫鬟，一个端着食盒，一个提着水壶。
两人看着年纪都不大，十西五岁的样子。
“二小姐万福。”
端食盒的丫鬟福了福身，“奴婢春杏，这是夏桃，少将军吩咐我们来伺候您。”
桑糯糯咧嘴笑：“好呀好呀！”
春杏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两菜一汤，一碟馒头，看着挺清淡。
桑糯糯确实饿了，坐下就吃，春杏和夏桃站在旁边伺候，一个布菜，一个倒茶。
她一边吃，一边偷偷观察。
春杏动作麻利，眼神规矩，夏桃……有点不对劲。
倒茶的时候，夏桃的手有点抖，眼神也不敢看她，总是瞟向门口。
桑糯糯心里有了数，面上却装得傻乎乎的，把饭菜吃得干干净净。
吃完饭，春杏收拾碗筷，夏桃端来热水给她洗漱。
夜里，两个丫鬟就睡在外间榻上，说是“随时伺候”。
桑糯糯躺在床上，闭着眼，耳朵却竖着，外间很安静，但能听见极轻的翻身声。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外间忽然有了动静。
很轻的脚步声。
桑糯糯眯起眼，从床帐缝里往外看。
是夏桃。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桌边，从怀里掏出个小纸包，打开，把里面的白色粉末倒进茶壶里。
做完这些，她端起茶壶晃了晃，又放回原处。
然后她走到门边，轻轻拉开门，闪身出去了。
桑糯糯躺回床上，心里冷笑。
这么快就动手了？
她等了一会儿，外间没动静，春杏好像睡着了。
又过了一刻钟，夏桃回来了，手里端着个小托盘，上面放着个碗。
她把托盘放在桌上，然后走到春杏榻边，推了推她。
“春杏姐？
春杏姐？”
春杏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我刚才去小厨房，嬷嬷说二小姐夜里可能饿，让端碗莲子羹来。”
夏桃声音很轻，“你要不要也喝点？”
“不、不用了……”春杏困得声音含糊，“你放那儿吧……那我放桌上了。”
夏桃说着，走回桌边，把碗放在托盘里。
然后她躺回自己榻上，屋里又安静了。
桑糯糯躺在里间，脑子里飞快转，那碗莲子羹……恐怕也是加了料的东西。
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外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夏桃又起来了。
她走到桌边，端起那碗莲子羹，轻轻掀开里间的帘子，走了进来。
“二小姐？”
她小声唤，“您睡了吗？
奴婢给您端了莲子羹……”桑糯糯没应，呼吸均匀。
夏桃走到床边，弯下腰，伸手想推她，桑糯糯猛地睁开眼！
“啊——！”
她尖叫着坐起来，一巴掌打翻了夏桃手里的碗！
碗“哐当”摔在地上，碎成几片，莲子羹洒了一地。
“鬼！
鬼啊！”
桑糯糯披头散发地跳下床，光着脚在屋里乱跑，“鬼要来抓我啦！”
夏桃吓得僵在原地，脸都白了。
外间的春杏被惊醒，慌忙冲进来：“怎么了怎么了？”
“鬼！
她是鬼！”
桑糯糯指着夏桃，浑身发抖，“她要毒死我！
她在羹里下药！”
春杏一愣，看向地上的碎碗和羹汤，又看向夏桃：“夏桃，这……我没有！”
夏桃急声道，“二小姐做噩梦了！
这羹是嬷嬷让送的，我、我怎么敢下药！”
“你有！”
桑糯糯哭起来，“我刚才看见了！
你往茶壶里倒**粉！
现在又端毒羹来！”
春杏脸色一变，快步走到桌边，拿起茶壶闻了闻，又用手指沾了点壶口的水渍尝了尝。
她的脸色沉了下来。
“夏桃，”春杏声音发冷，“这茶里……我没有！”
夏桃还想辩驳，但声音己经开始发虚。
就在这时，院门被推开了。
“怎么回事？！”
谢七提着灯笼冲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侍卫。
屋里一片狼藉，碎碗、洒了的羹汤、披头散发的桑糯糯，还有僵持的两个丫鬟。
谢七扫了一眼，目光落在春杏手里的茶壶上。
“顾侍卫，”春杏上前一步，把茶壶递过去，“这茶……有问题。”
谢七接过茶壶，闻了闻，又递给身后的侍卫：“验。”
侍卫掏出根银针***，片刻后取出，针尖发黑。
“是**。”
侍卫沉声道。
谢七眼神一厉，看向夏桃：“你干的？”
夏桃腿一软，跪倒在地：“奴婢……奴婢冤枉……是、是李嬷嬷让奴婢……带走。”
谢七打断她，“还有李嬷嬷，一并带去审。”
两个侍卫上前架起夏桃。
“春杏，”顾七转向另一个丫鬟，“你也一起去，把事情说清楚。”
春杏脸色发白，但还算镇定：“是。”
三人被带了出去，院子里又安静下来。
谢七看向还在抽泣的桑糯糯，语气缓和了些：“二小姐受惊了，我会派人守住院子，今夜不会再有人打扰。”
桑糯糯红着眼睛点头：“谢、谢谢侍卫哥哥……”谢七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桑糯糯回到屋里，关上门，脸上的惊恐慢慢褪去。
她走到床边，掀开枕头，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很小，叠得整整齐齐。
她打开纸条，上面只有五个字，字迹潦草：“小心老夫人。”
桑糯糯盯着那五个字，看了很久。
老夫人？
谢闻昭的祖母？
那个据说常年吃斋念佛、不问世事的老夫人？
她捏着纸条，走到窗边，看向佛堂的方向。
夜色中，那座院子黑黢黢的，像一只蛰伏的兽。
首播间在线观众：42**幕飘过：我靠这就开始宫斗了？
弹幕飘过：老夫人是反派？
弹幕飘过：谢七到底哪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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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糯糯在脑子里回：“查真相？
先活过今晚再说。”
她把纸条重新叠好，塞回枕头底下。
躺下，闭上眼睛。
手悄悄摸到床板底下，那里藏着一块她从尚书府带出来的碎瓷片，边缘锋利。
窗外，风声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