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925:建不完美的乌托邦

穿越1925:建不完美的乌托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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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化十可可”的倾心著作,刘华刘华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2025年12月31日,23:47。上海,陆家嘴,金茂大厦54层。刘华盯着屏幕上最后一行数据,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战略分析报告还差三个图表,但他真的熬不住了。连续七十二小时,咖啡当水喝,现在连咖啡因都失效了。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老家的未接来电。母亲打的。他按灭屏幕。“刘总,还不走?”助理小张探头进来,己经换上了跨年的新衣服。“你们先去吧。”刘华揉了揉太阳穴,“我把最后这点弄完。”“那……新年快乐!”...

柳香和狗儿在厢房找了个角落住下了。

刘华没多给米,只允许她们每天过来喝一碗最稀的粥。

即便如此,他的存米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财富值更新:-4.3 WV(新增人口消耗)。

系统每天提醒,像在记账。

刘华没理会。

他忙着更重要的事:他必须搞到钱,或者能换钱的东西。

坐吃山空,别说三十天,二十天都够呛。

他决定去最近的集镇看看。

柳香说,往东走七八里,有个清河镇,是附近十里八乡赶集的地方。

今天正好是逢五的集日。

刘华收拾了一下。

他把那件破蓑衣穿上,遮住里面不太合身的粗布衣服。

怀里揣了最后半包烟和打火机——这是他从现代带来的唯一“硬通货”。

想了想,又从主屋床底翻出一个小木匣,里面是赵举人留下的几支秃笔、半块残墨,还有一本《论语》。

书不值钱,但纸是好的。

他撕下几张空白的扉页,叠好塞怀里。

“你看好这里。”

他对柳香说,“别让外人进来。

灶膛里埋了火种,锅里有中午的粥。”

柳香连连点头:“恩人放心。”

狗儿躲在她身后,偷偷看刘华

刘华走出院子,回头看了一眼这片荒败的庄园。

晨雾笼罩着残破的屋脊,像个巨大的、沉默的坟墓。

他沿着柳香指的小路往东走。

路很窄,两边是荒废的田地,长满了芦苇和蒿草。

偶尔能看到远处有村落,但都显得破败安静。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人声渐渐嘈杂起来。

转过一个土坡,眼前出现一片河滩地,密密麻麻摆着摊子,人群攒动,牲口叫声、讨价还价声、小孩哭闹声混在一起。

清河镇到了。

镇子不大,就一条主街,青石板路,两边是些铺面:粮行、布庄、铁匠铺、杂货铺,还有茶馆和酒肆。

河滩上是临时的集市,卖菜的、卖鸡鸭的、卖山货的、卖竹编的,应有尽有。

刘华挤进人群。

他先观察。

物价大概摸清了:一升米(约1.5斤)要三十个铜元,一斤猪肉要一百二十文,一尺粗布西十文。

人们交易多用铜元,也有用银角的,少见整块银元。

很多人首接用粮食、鸡蛋以物易物。

他摸了摸怀里的烟。

这玩意儿在这个时代值钱吗?

他走到一个看起来像闲汉的人旁边,那人蹲在路边晒太阳,叼着根旱烟袋。

“老哥,打听个事。”

刘华凑过去,递上一根卷烟。

闲汉瞥了一眼,没接:“洋烟卷?

稀罕物。

哪来的?”

“以前在上海做事,带回来的。”

刘华说,“这玩意儿,镇上有人要吗?”

闲汉这才接过,凑到鼻子下闻了闻,又就着刘华递上的打火机点燃,深吸一口,眯起眼:“嗯……劲儿足,比旱烟顺。

好东西。”

他打量刘华,“你想卖?”

“换点米粮。”

“去‘王记杂货’问问。”

闲汉指了指街尾,“王老板好这口,也好……压价。

你小心点。”

刘华道了谢,往街尾走。

王记杂货铺门脸不小,货架上东西挺全,从针头线脑到洋火洋油都有。

柜台后面坐着个胖男人,五十多岁,穿着绸褂,正在拨算盘。

“王老板?”

刘华走进去。

王老板抬起头,小眼睛扫了刘华一眼,看到他身上的破蓑衣,笑容淡了点:“客官要点什么?”

“不买东西,想卖点东西。”

刘华拿出那半包烟,放在柜台上。

王老板拿起来看了看,抽出一根闻,又看了看烟盒上的英文:“哈德门?

真货?”

他眼神有点变化,“客官从上海来?”

“以前在那边混过。”

刘华含糊道。

王老板点燃一根,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

“东西不错。”

他把烟盒放下,“打算卖多少?”

“王老板看着给。”

刘华说。

王老板笑了,伸出两根手指:“两角洋。”

刘华心里一沉。

两角洋,大概相当于两百文,只能买不到七升米。

这半包烟在现代也得几十块。

“王老板说笑了。”

刘华摇头,“这可是正经英国货,上海租界里一包得一块大洋。”

“那是上海。”

王老板皮笑肉不笑,“这里是清河镇。

兵荒马乱的,洋货进来不容易,但……也得有人识货,有人敢买。

两角半,最多了。”

刘华知道他在压价。

但他急需钱粮,没太多选择。

“五角。”

刘华还价,“外加五升米。”

王老板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行,看你也是个爽快人。

不过,米今天给不了,铺子里现粮不多。

你先拿钱,明天来取米,如何?”

刘华犹豫。

空口无凭。

“立字据。”

王老板似乎看出他的顾虑,扯过一张纸,刷刷写了几行字,盖了个私章。

“清河镇上,我王某人的字据还是值几个钱的。”

刘华接过字据,上面写着“今收哈德门香烟半包,折价五角洋,另欠白米五升,明日兑付。”

有印章,有日期。

他点点头,收了五角洋的银角子。

“客官还有别的好东西吗?”

王老板递钱时,状似无意地问,“我看你身上,好像有点……不一样的东西。”

他的目光瞟向刘华怀里露出一点的打火机。

刘华心里警铃大作。

“没了,就这点家当。”

他把打火机往里塞了塞。

“哦。”

王老板点点头,没再问,但眼神深了些。

刘华离开杂货铺,在集市上转了转。

他用一角洋买了十个杂面馒头,又用一角洋买了点盐和一小罐猪油。

剩下三角洋,他捏在手里,没敢再花。

回去的路上,他总觉得有人跟着。

回头看了几次,只有赶集归去的农人。

快到栖霞庄时,天色己近黄昏。

在庄园外的树林边,三个人拦住了他的路。

为首的是个疤脸汉子,穿着邋遢的短打,手里提着根木棍。

另外两个一胖一瘦,眼神不善。

“兄弟,从镇上来?”

疤脸汉子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

刘华停下脚步,把装馒头和猪油的布包往身后挪了挪:“有事?”

“没啥大事。”

疤脸往前走了一步,“听说你在王老板那儿换了点洋钱?

哥几个手头紧,借点花花?”

果然是王老板。

那老狐狸,压了价还不算,还想黑吃黑?

刘华脑子飞快转着。

硬拼?

对方三个人,有棍子。

跑?

他体力不行,肯定跑不过。

“钱不多。”

刘华慢慢掏出那三角洋,“就这些,几位大哥拿去喝酒。”

他把银角子扔在地上。

疤脸使了个眼色,瘦子弯腰去捡。

就在瘦子低头的瞬间,刘华猛地从怀里掏出打火机,咔嚓一声打着火,朝着疤脸的脸就杵过去!

火焰窜起,疤脸吓了一跳,本能往后仰。

刘华另一只手抓起地上的一把沙土,朝胖子的眼睛扬去!

“操!

**!”

疤脸反应过来,抡起棍子。

刘华不退反进,贴着疤脸撞过去,肩膀狠狠顶在他胸口。

疤脸被撞得倒退几步。

刘华趁机转身就跑,不是往庄园跑,而是往旁边的林子里钻!

“追!”

疤脸气得大叫。

刘华在林子里深一脚浅一脚地狂奔,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

后面脚步声紧追不舍。

他慌不择路,忽然脚下一空,整个人顺着一个陡坡滚了下去!

天旋地转,枯枝碎石刮得生疼。

滚了七八米,砰地撞在一棵树干上,才停下来。

他趴在地上,半天喘不过气。

上面传来疤脸的骂声和搜寻的动静,但坡太陡,他们没敢下来。

等了好一会儿,上面没声音了。

刘华挣扎着爬起来,浑身像散架了一样。

他检查了一下,布包还在,馒头压扁了,猪油罐子居然没碎。

打火机也在。

他靠着树坐下,大口喘气。

暮色降临,林子里一片昏暗。

远处,栖霞庄的方向,隐约有灯光——是柳香点了火?

不对,他走时交代过,白天尽量别生火,晚上更要小心。

那光……一闪一闪的,不像灶火,倒像……灯火?

有人进了庄园?

刘华心里一紧,忍着痛,朝庄园方向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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