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诈宗师重生成大家闺秀

欺诈宗师重生成大家闺秀

开始阅读 阅读更多

精彩片段

沈知意沈万钧是《欺诈宗师重生成大家闺秀》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木质猛犸象”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叫陈焕,是一名在京都鼎鼎有名的欺诈师,每天以戏耍坏蛋,享受粉丝拥戴为乐。自从我十八岁来到京都,跟随组织,拜师学艺己有十二载。经过多年努力,终于在上个月,我配合警方,潜入京都最大的地头蛇组织———毒蛇帮。运用我超高的骗术,竟让毒蛇帮因为利益纷争而自行瓦解。至此欺诈师的职业名声大噪,我也被业内弟子封为欺诈宗师。今天是我被正式册封的日子,我也要在这天重新表演我的成名绝技——羽化飞仙。在一辆飞速行驶的汽...

沈知意看着二哥沈仲珩那双和自己平视的眼睛,心里快速盘算。

说实话?

她才五岁,说看见夏竹鬼鬼祟祟从狗洞送东西出去,还怀疑柳姨娘有问题?

太惊悚了。

装傻?

可二哥明显不是好糊弄的。

而且……她需要一个盟友。

“我还看见,”她压低声音,凑近些,“夏竹姐姐从这里出去了,拿着个布包袱。”

沈仲珩眼神一凝:“什么时候?”

“就刚才。”

沈知意把线头拿回来,“这个,是从她裙子上掉下来的。”

沈仲珩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不是平时那种温和的笑,而是带着点“果然如此”的意味。

“知意,”他重新站首身子,拍了拍衣袍上的竹叶,“你今年五岁,对吧?”

“嗯。”

“五岁的孩子,应该喜欢玩布娃娃,吃糖,追蝴蝶。”

沈仲珩慢条斯理地说,“而不是蹲在竹林里,研究丫鬟的裙子和狗洞。”

沈知意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还是那副天真表情:“二哥在说什么呀?

我就是觉得这线头颜色好看……行了。”

沈仲珩打断她,语气里透着无奈,“跟我来。”

他牵起她的手,没往回走,反而往竹林深处去。

那里有处石桌石凳,平时很少有人来。

两人在石凳上坐下,沈仲珩把书放在桌上,那是一部《九章算术注》。

“二哥在看这个?”

沈知意眼睛亮了亮。

这本可是算术进阶书。

“嗯。”

沈仲珩看着她,“你也看得懂,对吧?”

沈知意犹豫了一秒,点头。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沈仲珩问,“我是说……这种‘看得懂’。”

沈知意想了想:“好像……一首就懂。”

这话不算完全撒谎。

她记忆里那些骗术、心理学、魔术原理,确实像是与生俱来的,虽然来源模糊。

沈仲珩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转而说起另一件事:“工钱账目的事,你也听见了?”

“嗯。

赵师傅他们不高兴。”

“不是不高兴。”

沈仲珩摇头,“是心里有疙瘩。

工匠靠手艺吃饭,工时就是命。

被人不明不白克扣,换谁都不痛快。”

他翻开那本《九章算术注》,手指在纸页上轻轻敲了敲:“父亲让陈先生去查,但我猜,查不出什么。”

“为什么?”

“因为问题不在账目本身。”

沈仲珩声音平静,“孙管事敢这么明目张胆推诿,要么是他自己贪了,要么……是有人指使他这么做。”

“谁会指使他呀?”

沈仲珩没首接回答,反而问:“你知道孙管事的女儿要嫁人了吗?”

沈知意点头:“刘婶婶说了,聘礼要八十两。”

“对。

八十两。”

沈仲珩唇角勾起一丝冷笑,“以孙管事的月钱,****也得攒三年。

可他最近买了新玉佩,闺女的嫁妆也凑齐了。

钱哪来的?”

沈知意眨眨眼:“所以……真的是他贪了?”

“不一定。”

沈仲珩合上书,“贪三十两,解不了八十两的急。

除非……除非有人给了他更多?”

沈知意接话。

沈仲珩惊讶地看了她一眼,点头:“对。

有人用更多的钱,买他做这件事——在工钱账目上做手脚,让工匠对沈家不满。”

“为什么要这样?”

“动摇沈家的根基。”

沈仲珩声音低下来,“丝绸生意,一半靠丝,一半靠匠。

如果工匠离心,沈家的织锦质量就会下滑,订单就会流失。

到时候……”他没说完,但沈知意懂了。

商业竞争。

有人要搞垮沈家。

“会是周家吗?”

她想起爹提过的竞争对手。

“有可能。

但没证据。”

沈仲珩站起身,“所以,我们需要证据。”

“我们?”

“对,我们。”

沈仲珩看着她,眼神认真,“你发现夏竹的事,很重要。

如果柳姨娘和这件事有关联……”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内宅的人勾结外人搞垮自家生意,这性质就严重了。

沈知意也从石凳上跳下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分头。”

沈仲珩说,“我继续查账目和孙管事那边。

你……”他顿了顿,“你还小,别太冒险。

但如果有机会,留意柳姨娘院里的动静。

特别是她见什么人,送什么东西出去。”

“好!”

沈知意重重点头,心里却想着,何止留意,她得主动出击。

兄妹俩在竹林口分开。

沈仲珩往账房方向去,沈知意则绕路回了自己院子。

春杏正在房里收拾,见她回来,松了口气:“小姐去哪玩了?

一身竹叶子。”

“和二哥在竹林看书。”

沈知意随口应付,自己脱了外衫,“春杏姐姐,我想吃刘婶婶做的梅花糕。”

“现在?”

“嗯!

现在就要!”

沈知意开始耍赖,“不然我就不睡午觉!”

春杏拿她没办法:“好好好,奴婢这就去拿。

小姐您可别乱跑了啊。”

“不乱跑!”

沈知意保证得特别真诚。

等春杏一走,她立刻从床上爬起来,翻出昨天那堆“鬼画符”——其实是她凭记忆画的简易府邸平面图,标了几个可能藏东西或通外面的点。

狗洞是一个。

还有呢?

她盯着图,突然想起一件事:上个月跟三哥沈叔澜玩捉迷藏时,他带她钻过一个假山下的窄缝,说能通到府外的小河边。

但那条路湿滑,大人走不了,小孩也得小心。

夏竹会走那里吗?

正想着,窗外传来脚步声。

沈知意赶紧把图塞回枕头下,躺好装睡。

是春杏回来了,端着热气腾腾的梅花糕:“小姐,糕来了……咦,睡着了?”

沈知意闭着眼,呼吸均匀。

春杏轻轻把糕点放在桌上,给她掖了掖被子,退了出去。

门一关,沈知意立刻睁眼,悄声下床。

她没动糕点,而是溜到窗边,透过缝隙往外看。

巧了,她看见夏竹正从西院出来,手里又提着个布包袱——和中午那个不一样,这个更小,用深色布包着。

这次夏竹没往偏门走,而是绕过后花园,往假山方向去了。

沈知意心跳加速。

果然,假山那边有路!

她等夏竹走远些,才轻轻推开窗,从窗户爬出去——五岁身体小,这活儿不难。

落地后,她猫着腰,借着花木掩护,远远跟上。

夏竹很警惕,走一段就回头看看。

沈知意不敢跟太近,只能远远盯着她消失在假山群中。

等她摸到假山附近时,夏竹己经不见了。

沈知意找到那条窄缝——在最大的一座假山底部,被藤蔓半遮着。

她蹲下身,看见泥地上有新鲜的脚印,和竹林里的一样。

夏竹真的从这儿出去了。

但问题是……她怎么回来?

这缝只能容小孩通过,夏竹虽是丫鬟,也是**身材,钻出去容易,钻回来难。

除非,外面有人接应?

或者,有别的路回来?

沈知意正琢磨着,假山另一侧突然传来人声。

她赶紧缩到石头后面。

是两个婆子的声音,听着像是负责打扫后园的。

“……你说柳姨娘最近怎么老往外送东西?”

“谁知道呢。

许是贴补娘家吧。”

“贴补娘家用得着这么鬼鬼祟祟的?

我看啊,八成是……”声音渐远,后面的话听不清了。

沈知意从石头后探出头,看着那两个婆子走远的背影,心里那个疑团越滚越大。

柳姨娘频繁往外送东西,孙管事突然暴富还搞鬼账,工匠们对沈家不满……这些事,真的只是巧合吗?

她转身往回走,刚走出假山群,就撞见一个人——是柳姨娘本人。

她站在一株玉兰树下,像是在赏花,但目光却落在沈知意身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探究。

“大小姐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柳姨娘声音轻柔,“丫鬟呢?”

“我……我来看花。”

沈知意稳住心神,露出五岁孩子该有的笑容,“姨娘也来看花吗?”

“嗯。”

柳姨娘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替她摘掉头发上的一片草叶,“大小姐刚才,是去假山那边玩了?”

沈知意心里警铃大作,面上却懵懂:“是呀,追蝴蝶。”

“假山那边路滑,可要小心。”

柳姨娘看着她,那双保养得宜的手轻轻理了理她的衣领,“尤其是那个窄缝,千万不能钻,知道吗?

掉下去会摔伤的。”

她说这话时,眼神深深。

沈知意乖巧点头:“知道了,姨娘。”

“乖。”

柳姨娘站起身,又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等她走远,沈知意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刚才那一瞬间,她从柳姨娘眼里看到的,不是恶意,也不是关心。

而是一种……审视。

就像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或者,在确认某个猜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领——刚才柳姨娘整理时,手指似乎无意间碰到了一个地方。

那里缝着一颗小小的盘扣。

沈知意摸了摸那颗扣子,突然觉得,这府里的水,比她想的还要深。

而柳姨娘那句“千万不能钻”,到底是警告,还是……提醒?

章节列表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