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张 抄家

落花时节又逢君:再别见

落花时节又逢君:再别见 无叚 2026-01-21 13:08:11 古代言情
祥瑞元年,正值盛世,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

官家宅心仁厚,心系苍生,对百姓关怀备至,且重视武功而轻视文学。

此时的**之中,可谓是人才济济,贤能之士比比皆是。

近日,官家又对一位大臣进行了提拔,这位原本只是七品的大臣,如今被加封为六品大臣。

然而,与这位六品大臣相比,满城的风雨似乎都集中在那位谢小将军身上。

这位谢小将军年纪轻轻,却己经战功赫赫,**无数。

更有传言说,他的样貌十分惹眼,英俊潇洒,风度翩翩,令人过目难忘。

在一个热闹的茶馆里,一个说书人正口若悬河地讲述着谢小将军的故事,引得听众们如痴如醉。

“镜鸢,你说这位谢小将军当真如此英明神武吗?

怎么这满城的人都在夸他?”

一个扎着侧麻花辫的小姑娘,满脸疑惑地望向身边扎着同心髻的人,好奇地问道。

鹤镜鸢微微一笑,回答道:“我哪知道啊,你管那些干什么呢?

前几**风寒的时候,爹娘给你的这些银子,你打算买点什么呀?”

“当然买发钗啦,好妹妹,你可千万别跟爹娘说哦,我买了之后送你一只呢。”

小姑娘眨巴着大眼睛,小嘴一张一合地说道,仿佛一只可爱的小兔子。

鹤镜鸢闻言,不**向小姑娘头上那琳琅满目的珠花,心中暗自感叹:这还真是爱打扮啊!

“发钗?

鹤镜虞!

你这满头的发钗难道还不够你戴的吗?”

鹤镜鸢问道。

鹤镜虞一听,顿时满脸委屈,嘟囔着嘴说道:“还不是因为你前几日议亲的事情嘛!

本来都说好了的,谁知道那何家竟然出尔反尔,真是太过分了!

我买这发钗又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想送给你,让你开心一下嘛。”

鹤镜鸢听了这话,顿时语塞,她没想到姐姐会这么说,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清了清嗓子,故作坚强地说道:“我才不是那么脆弱的人呢!

那何家又算什么好东西?

我根本就不在意,你也别浪费钱了。”

鹤镜虞见状,连忙说道:“好啦好啦,你别生气啦。

天色也不早了,咱们该回去了,要是回去晚了,祖母和祖父可要责罚我们的哦。”

鹤镜鸢抬头看了看天空,发现太阳己经渐渐西斜,便点了点头,说道:“也罢,那我们明日再来逛吧。”

说罢,两人便一同转身,朝着巷子口走去。

然而,当她们刚刚走到巷子口时,却突然看见自家的牌匾竟然被人拉了下来,孤零零地躺在地上,往里瞧了一瞧,里面竟站满了官府的人。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仿佛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鹤镜虞眼疾手快,迅速地将银子塞进了头发里,然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耳坠取了下来,同样塞进了头发里。

做完这一切后,两人对视一眼,确认没有露出破绽,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走进了院内。

刚一踏进院子,就听到一声呼喊:“虞儿!

鸢儿!”

原来是鹤母,只见她脚步踉跄,满脸惊恐地朝着两人跑来,一把将她们紧紧抱住。

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待回过神来,一抬头,便看到了自己的父亲、祖父和祖母。

他们的脸色都异常凝重,沉默不语,整个院子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氛。

鹤镜鸢见状,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她急忙吼道:“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鹤父却只是沉默着,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就在这时,院子的角落里突然走出一个男子。

他的身影有些落寞,缓缓地说道:“鹤府,被抄了。”

这短短的几个字,如同寒刀利刃一般,首首地刺进了两人的心脏,让她们顿时感到一阵剧痛。

“什么?”

鹤镜虞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男子,“堂哥,你刚刚说什么?”

“家被抄了……”他的声音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抑着,带着些许的颤抖,完全失去了上一次说话时的平静。

鹤镜虞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她无法理解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焦急地追问道:“怎么会这样?

到底犯了什么事?

为什么会被抄家啊?”

然而,还没等其他人来得及回答,官府的人就己经先一步走了出来。

只见一个身着官服、神情严肃的人站在众人面前,他看了一眼鹤镜虞,缓声道:“鹤小姐,事情是这样的,宋太尉与官家发生了激烈的争执,而这起争执却不幸牵连到了鹤老太爷。

更糟糕的是,官家在这场争执中受了伤,这才下令让我们前来抄家。

所以,还请两位小姐配合一下,将身上的银两和这些头饰都交出来吧。”

鹤镜虞一听,心中顿时一紧,她连忙解释道:“我们身上没有银两!

刚刚出去游玩了一趟,虽然买了些吃的,但也都花光了。”

那官兵头子显然不是个好糊弄的人,他的目光锐利如鹰,一眼就注意到鹤镜虞的耳垂上空空如也,少了一对耳坠。

于是,他毫不客气地追问:“那鹤小姐,您的耳坠去哪儿了呢?”

她却只能装作平静,轻描淡写地对官兵头子说道:“这不街上人太多了,耳坠掉了都没能找回来。”

她深知,此时此刻,任何一丝慌乱都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虽然这个借口显得有些拙劣,但她清楚,大家都是人,都有各自的难处,官兵头子也没有过多为难,只是点了点头,语气稍显严肃地说道:“好,那既然两位小姐回来了,就赶紧收拾东西走吧。

想着你们也有诸多不便,就给你们准备了一辆牛车,其他东西两位的家人似乎己经收拾好了,可以即刻离开。”

鹤老太爷应了一声:“好,我们这就走。”

众人匆匆出了门,看着曾经熟悉的宅子被贴上了封条,一种酸涩涌上心头。

然而,他们却默契地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跟随着鹤老太爷的步伐,朝着未知的前方走去。

出了城,鹤镜虞轻声问道:“祖父,接下来我们去哪?

现在己经出了城了,我和鸢儿藏了些银子、发簪发饰,必要时也用得上。”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却又透着几分坚强,仿佛在为接下来的日子做着最后的准备。

鹤老太爷沉默了片刻,叹息道:“回乡吧,还能去哪儿呢?

老爷子我,被辞了官,抄了家,没处去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沧桑,却又透着一种释然。

或许,回到故乡,才是他们唯一的归宿。

大家默契地异口同声道:“好,回乡。”

声音虽轻,却无比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