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得到一个蛇妖老公

开局得到一个蛇妖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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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长篇都市小说《开局得到一个蛇妖老公》,男女主角贺祈滕墨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白风格”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夜幕低垂,宁安市的喧嚣才刚刚拉开帷幕。酒吧里人声鼎沸,音乐震耳欲聋,舞池中光影交错,人们尽情地摇摆着身体,释放着内心的狂热。在这个充满迷离与诱惑的夜晚,谁会在乎与自己共舞的究竟是人、是鬼,还是妖呢?当然了,在这纸醉金迷的时刻,没人会去深究这些。对于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贺祈也毫不在意。此时的他,身着一袭黑色风衣,宛如夜色中的幽灵,在高楼大厦之间跳跃行走,身形矫健而灵动。耳机里叮咚一声响起,一个女人的...

贺祈发出信号后,妖管局第五组中的队长司徒逸己率队抵达现场。

后续流程按部就班:记忆抹除、痕迹消除、情报归档。

只是当队员将昏迷的女生抬上担架时,司徒逸皱起了眉——这么浓烈的怨气,那鬼物似乎很强啊。

他拨通组长号码时,指尖正摩挲着信号弹残骸上独特的螺旋纹路。

"组长,这信号弹的配方..."话音未落,听筒里传来燕辉含笑的咳嗽声:“司徒啊,有些事情不必深究来源。

有免费劳动力不好么?”

话筒里传来文件翻动声,"清理完毕就带人回来,后半夜还有巡防任务。

"与此同时,妖管局顶层办公室内,局长桃红英正将星盘重重拍在案上。

铜铸的二十八星宿骤然震颤,玄武角上凝结的血珠悄然消散。

“我竟然算不到幕后之人是谁”她望着窗外云海中若隐若现的裂缝,指尖掐算间泛起金光,“而且贺祈那边……”话筒里传来燕辉的轻笑:"桃姐,你这么担心不如去看看?

"“那算了吧…”桃红英无语,心里想着还是不去当棒打鸳鸯的棒子了。

……阳台上,贺祈在剧痛中蜷缩成虾米状。

那股每隔一月便要发作的疼痛,此刻正沿着经络噬咬他的灵台。

意识模糊间,他听见玻璃碎裂的清响,随后是松针与雪水交织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人俯身时,月光恰巧穿透云层,在玄色道袍上镀了层银边。

"忍着。

"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温热的唇突然覆上他发紫的嘴角。

精气混着灵力如春潮破冰,顺着交叠的唇齿灌入贺祈体内。

他本能地咬住侵入的舌尖,血腥味混着松香在口腔弥漫时,干涸的丹田竟泛起久违的暖意。

迷茫着睁开眼时,正对上那人金色的蛇瞳。

不知为什么,贺祈觉得这双眼睛好像在哪见过。

在哪呢?

随着最后一缕精气没入经络,贺祈苍白的面颊泛起潮红,眼前重影的轮廓逐渐清晰,只是他的发丝仍如霜雪覆顶,随着颤抖的呼吸簌簌抖动。

然而他模糊的视线里,玄色衣袂突然笼罩下来。

冰凉的指腹划过锁骨时,贺祈才惊觉喉间溢出的不是**,而是破碎的**。

分叉的舌尖挑开牙关时,他尝到了血腥甜意,像是被毒蛇亲吻,"不…停下!

哈……"虚软的身躯被推倒在地毯之上,腰带断裂的脆响惊醒了最后一丝清明。

贺祈徒劳地挣扎着,却连抬手的气力也付诸东流。

当冰凉的金属触感掠过腰侧时,他终于放弃了挣扎,任由月光般的长发散落在地面上。

分叉的舌尖在喉间搅动时,贺祈听见自己发出了陌生的颤音。

………冰凉的吻印在锁骨凹陷处,分叉的舌尖正**着脖颈间残留的血珠,情意汹涌又眷恋。

当最后一丝意识被浪潮吞没时,贺祈只觉小腹传来奇异的温热,好似有什么东西覆盖其上。

次日。

阳光在粥碗里摇晃。

贺祈裹着被子面色茫然地盯着眼前的过分俊朗男人,洗衣机轰鸣声里,那人正用汤匙搅动海鲜粥,银勺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

当那只熟悉的手拿着汤匙靠近时,贺祈回过神,抓住男人腕间。

"昨夜……"他盯着对方喉结滑动,"你为什么帮我,而且现在…我们……"男人的手僵在半空,分叉的影子在晨光里缩成一道浅痕。

窗外传来鸽群掠过屋檐的声响,某种失落的情绪正在空气里凝结。

“我叫滕墨。”

男人忽然对贺祈说。

贺祈面带不解,不明白滕墨的意思,“抱歉,我…并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但话音未落,他捕捉到滕墨眼底转瞬即逝的黯淡。

"你果然忘了。

"对方的声音像被清晨的雾气浸透,带着潮湿的凉意,“不过这不怪你。”

掌心突然覆上锁骨的温度让贺祈后背发凉,那双手却并未停留,顺着喉结滑过起伏的胸膛,最终停驻在被薄衣遮掩的小腹处。

"还记得九百年前大极山的那场洪水吗?

"滕墨指尖微微发颤,他轻声说,语气又带着几分执着:“我不信你忘了。”

大极山……贺祈一愣,思绪轰鸣回响,记忆如决堤之水瞬间漫过意识——有些记忆只是藏在了角落,一旦触动,仍然宛如昨日。

他们的故事说来好笑,不知是巧合还是命运使然。

九百年前的那个溽暑之夏,大极山在连月暴雨中化作狰狞的洪荒巨兽。

贺祈裹着脏湿的衣服缩进岩洞深处,指缝间还沾着半凝固的太岁血珠。

月光自洞口倾泻而下,照见他眉心浮凸的纹路正泛着诡异的幽蓝——那晚正是满月,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反噬正在啃噬脊骨,如同千刀万剐。

等到了终于熬过去后,三天的虚弱期如期而至。

贺祈蜷在潮湿的苔藓上,看着自己逐渐恢复血色的指尖,忽然听见洞外传来细碎的声音。

某个生物的脑袋撞开碎石,淡金色的眼眸在暗处荧荧生光。

那小东西不过才五尺来长,头上却有着似龙一般的肉角,此刻正警惕地嗅着空气里浓郁的太岁气息,喉间发出蛇类特有的嘶鸣声。

滕墨的鳞片在洞口逆光中泛着如墨的光泽,**期提前带来的燥热让他浑身颤抖。

该死的道士撒下的诱导花粉混着血腥味涌进鼻腔,他能感觉到体内某处正在苏醒的原始本能。

当那股令他脊髓发烫的气息扑面而来时,他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嘶吼——那是成年蛇类在**期才会分泌的费洛蒙,与他此刻沸腾的血脉产生了某种诡异的共振。

月光下,两个本该相杀的生灵突然静止。

贺祈眼睛睁大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苍白的唇瓣渗出血丝,滕墨脖颈处的龙纹却开始逆生长。

当第一缕晨曦刺破洞窟时,岩壁上己爬满新鲜的爪痕与血迹,某种禁忌的气息在潮湿的空气中凝结成茧,透露着山洞中的荒唐………此时,贺祈无奈扶额,死去的记忆攻击力太强了,他看着面前男人的金色竖瞳,恍惚间与山洞里的金瞳重合,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这算怎么个事儿啊…”贺祈内心叹息。

-------------------------作者:无语了,左艾方面的片段用Al改好多次了,审核还是不过,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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