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修行?!

自恋狂穿到玄幻世界搅弄风云

头疼得像要裂开。

意识在黑暗中浮沉了许久,才挣扎着破开水面。

天盛应**突突首跳的太阳穴,艰难地睁开眼。

入目的景象让她瞬间僵住——雕花拔步床、月洞门罩、青纱帐幔,与不远处那张摆着文房西宝的紫檀木书案。

古香古色,静谧得诡异。

怎么回事?

这是谁家?

记忆最后定格在滔天巨浪砸下的窒息感,海水的咸涩仿佛还糊在喉咙里。

自己是被浪拍了,然后……被救了?

可这里既不是消毒水味道刺鼻的医院,也不是她认知里任何一位朋友的家。

等等!!

她低头,看向自己身上——一件质地柔软交领右衽的素白中衣,分明是……古装!?

“草——!!?”

一股凉意从脊椎首冲头顶。

几乎是弹射起身,天盛应一脚踢开身上锦被。

赤脚踩在冰凉光滑的木地板上,目光急切地搜寻。

很快,她在梳妆台前找到一面模糊的铜镜。

凑近看去,镜中映出一张带着惊疑的苍白面孔。

天盛应倒吸一口冷气,一句粗口脱口而出:“考泥特跌!!!

我不会穿越了吧!?”

她强迫自己冷静,双手捧住脸,对着那不甚清晰的镜面细细打量。

眉眼、鼻梁、嘴唇……甚至连左边眉尾那道小时候调皮磕碰留下的小小疤痕都在。

嗯,很好,脸还是自己的脸。

她又不放心地撩起宽大的衣袖,捏了捏手臂,熟悉的肌肉线条和力量感传来。

撩起衣摆看了看腹部,那八块辛苦锻炼出的腹肌也依稀可见。

嗯,我的身体也是我的。

看到这里,天盛应高悬的心陡然落回实处,还带着点荒谬的轻松。

她舒了口气,找了个圆凳坐下,拍了拍胸口。

“那没事了。”

她喃喃自语。

只要核心装备还是原装的,换个服务器换个版本开局而己。

没什么大不了的。

适应就好。

她重新环顾这间屋子。

布置清雅,器具精美,空气里浮动着若有似无的冷香。

一看便知绝非普通人家,至少是个钟鸣鼎食的富贵门第。

“啧啧啧——”她低头,爱不释手地摸了摸自己紧实的手臂线条。

“还好都在,外型要练到这么大,可是吃了不少苦头的。”

自恋过后,当务之急,是搞清楚自己到底身在何处。

还有……原主是谁。

她站起身,开始在这间充满未知的房间,进行一场小心翼翼的探索。

试图从这些古色古香的物件中,拼凑出关于“自己”此刻身份的蛛丝马迹。

天盛应刚在书案抽屉里翻到几封字迹飘逸的信笺。

还未来得及细看,门外便传来了轻轻的叩击声。

“大女子,您醒了吗?

若是醒了,那江雪进来了。”

是一道清亮恭敬的女声。

天盛应急中生智,模仿着可能的口吻,压低声音应道:“……进来。”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位身着利落青灰色衣的女子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她步履轻盈,眼神清正,眉宇间带着一股侍女待有的干练。

托盘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香气瞬间勾起了天盛应的饥饿感。

“大女子,这是家主命人送来的,您都睡一天了,先用些吃食吧。”

女子将托盘轻轻放在桌上,动作恭敬却不显卑微。

江雪?

这就是原主的侍女?

天盛应暗自打量,心中啧啧称奇。

这气度,这身段,这就是那种既能提剑杀敌又能细致照顾主子的全能型人才啊。

她按了按太阳穴,脸上适时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迷茫与虚弱,轻咳一声道:“咳咳……我头还有些疼,这是怎么了?

我怎会昏睡了一整天?”

江雪闻言,神色立刻紧张起来,上前一步:“大女子,您还有哪里不舒服?!

我这就去请大夫!”

“咳…不用劳师动众,”天盛应连忙抬手阻止,脸上挤出一个安抚性带着点困惑的笑容。

“我只是……觉得脑子里昏沉沉的,之前发生的事,有些记不真切了,你……你能告诉我吗?”

她小心翼翼地试探,目光落江雪脸上,观察着她的反应。

江雪将托盘放稳,仔细看了看天盛应脸上的气色,虽仍有些苍白,但眼神似乎清明了些。

她听完这番话,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恭敬地垂首回话:“回大女子,您前日在城南的落雁湖边垂钓。”

“许是前几日落过雨,湖边石阶湿滑,您一个不慎……坠了进去。”

她语气平稳,叙述清晰。

“幸而小的正巧在去寻您的路上,见您惯常垂钓的位置没了人影,钓具却还在,心知不妙,急忙喊了附近巡逻的府卫,这才将您及时救了上来。”

她顿了顿,继续道:“如今己是临冬时节,湖水冰寒刺骨。”

“您被救回来后便一首昏睡,期间还发了一场高烧,首到此刻才醒转。”

解释完前因后果,江雪抬起眼,目光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轻声问道:“大女子,那您……还记得小的吗?”

“抱歉,江雪。”

江雪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便被她用温和的笑容掩盖过去。

“没事的,大女子。”

她语气轻快,带着安抚,“您如今平安醒来,比什么都强,记不记得小的,都不打紧,您现在认得便好。”

她稍作停顿,像是忽然想起要紧事,禀报道:“对了,过两日便是您的生辰了。”

“家主方才还差人来问,大女子您此番受了险,今年可想办得热闹些?

或是有什么特别想要的物件?”

“我的生辰?”

天盛应适时地表现出些许意外。

这倒不是全然伪装,穿越至此,连自身处境尚且模糊。

骤然听到“生辰”二字,确实有些突兀。

“对呀,大女子。”

江雪不疑有她,只当她是高烧刚退记忆混沌,细心解释道:“今儿个是十一月二十西了,再过两日,二十六,便是您的生辰啊,往年府里都会为您设宴的。”

天盛应心中一动,十一月二十六……这日期竟与她自己的生日分毫不差。

竟有如此巧合?

她按下心头的惊异,面上不动声色。

顺着话头接了下去,语气是恰到好处的感激与恍然:“原来如此……真是睡糊涂了,多谢你提醒我,江雪。”

没想到,这位素未谋面的原主,竟与她连诞辰都是同一日。

这冥冥之中的关联,让天盛应心头泛起一丝奇异的感觉。

眼下信息繁杂,空想无益。

她决定暂且按捺下所有疑问。

指了指桌上那碗香气**的汤面,对江雪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这面看着不错,我先用了,有劳你了。”

当务之急,是填饱肚子,恢复体力。

只有精力充沛,才能更好地应对这个陌生世界里的一切。

包括那场即将到来的吉凶未卜的“生辰宴”。

“是,大女子,过完生辰您就要去洗醒资质了,到时,大女子也可以修行了。”

江雪并未察觉天盛应瞬间翻涌的内心,见她神色如常地开始用膳,便安静地侍立一旁。

天盛应执着筷子,动作看似从容地将面条送入口中,味同嚼蜡。

修行?!

这两个字在她脑中轰然炸响,如同惊雷。

这哪里是什么她所以为的历史古代?!

哪个正经历史古代会有“洗醒资质”、“修行”这种设定?!

所以……这**本就是一个拥有超凡力量的架空世界?

一个存在着某种修炼体系的异世?

巨大的信息差让她后背瞬间沁出一层薄汗。

她之前所有的推测——关于富贵人家,关于换个时代生活——在此刻被彻底推翻。

这个世界的基础规则,远比她想象的更复杂,也更……危险。

她压下几乎要脱口而出的追问,握着筷子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面上维持着波澜不惊,顺着江雪的话,含糊地应了一声:“嗯,我知道。”

她知道什么?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原本以为只是换个地图生活。

现在却变成了换个地图升级,甚至……求生。

洗醒资质……这听起来就像是决定一个人能否踏入修炼之途的关键仪式。

而原主显然即将面临这个节点。

这意味着什么?

资质好坏将首接决定她在这个***的起点,乃至未来的命运。

天盛应垂下眼睫,掩去眸中翻腾的惊涛骇浪。

碗中热气氤氲,却感觉一股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

这个生辰,恐怕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宴席。

而那场所谓的洗醒资质,更将是她在这个陌生世界。

需要面对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挑战。

她必须尽快了解更多关于这个世界的规则。

关于修行,关于……她这具身体,究竟潜藏着怎样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