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信的事,苏晚一首都没有什么头绪,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也不知道要怎么写才能把自己的想法准确地表达出来。
然而,就在她还在为这件事情烦恼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麻烦却突然降临到了她的身上。
那天她迎来了期待己久的轮休。
心情不错的她决定去镇上的邮局寄一封信。
寄完信后,刚走出邮局大门,突然被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拦住了去路。
这两个青年一脸不怀好意,嘴里还叼着烟,让人一看就觉得不是什么善茬。
“哟,这不是**大队供销社的新丫头吗?”
苏晚回头,心里“咯噔”一下。
是两个二十来岁的青年,一个瘦得像根麻秆,留着汉奸头;一个矮胖,脸上带着块疤,正吊儿郎当地冲她笑。
是邻村出了名的二流子,听说专爱调戏姑娘家。
她没说话,转身就想走。
那瘦高个却几步抢到她前头,挡住了路:“别急着走啊,姑娘。
看你这细皮嫩肉的,城里来的吧?
身上带啥稀罕玩意儿了,给哥俩开开眼?”
“让开。”
苏晚攥紧了口袋里剩下的钱,声音有点发紧。
她上辈子见多了难缠的客户,可那是在法治社会,哪见过这种光天化日之下拦路的?
“让开?”
矮胖子嗤笑一声,伸手就去拽她的胳膊,“脾气还挺倔。
哥俩也不为难你,把你那城里带来的雪花膏拿出来分分,就让你走,咋样?”
他的手又糙又脏,带着股烟油味,眼看就要碰到苏晚的袖子。
苏晚吓得往后一躲,差点摔倒。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从斜刺里伸出来,像铁钳似的攥住了矮胖子的手腕。
“嘶——”矮胖子疼得龇牙咧嘴,“谁**……”话没说完,就被一声低沉的呵斥打断:“耍**?
苏晚抬头,看见个穿洗得发白的旧军装的男人。
他很高,肩膀宽阔,眉眼深邃,脸上有道浅浅的疤痕,从眉骨延伸到颧骨,非但不丑,反而添了几分硬朗。
那两个二流子显然认识他,脸色一白:“顾、顾队长……我们闹着玩呢……滚。”
男人只说了一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二流子屁滚尿流地跑了。
男人松开手,转身看向苏晚,目光落在她攥紧的信纸上:“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您。”
苏晚松了口气,才想起这人是谁——顾振远,退伍**,现在是大队的民兵队长,听说在部队立过功,就是性子冷,不爱说话。
顾振远没再多问,点了点头就转身要走。
“顾队长!”
苏晚突然叫住他,“您……您知道上海那边,是不是啥都能买到?”
顾振远脚步一顿,回头看她,眼神里带着点探究:“你问这干啥?”
“没、没啥,”苏晚有点慌,赶紧掩饰,“就是听说上海是大城市,好奇。”
顾振远没再追问,只淡淡道:“大城市也得凭票。”
说完,便大步离开了。
苏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点乱。
这人好像不好惹,但刚才出手帮她时,动作倒是挺利落。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信纸,还是把信投进了邮筒。
不管行不行,总得试试。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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