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知时?
岑知时?
我的哥,你快醒醒!
醒醒啊!”
“你再不醒,我就踹你了啊!”
或许是听到了焦急的呼喊声,又或者是面对即将被踹的场面,迷迷糊糊的岑知时费力地睁开眼睛。
白皙的额头在隐隐作痛,岑知时伸手一摸,却感觉到了手上的湿度,低头一看,手心里是血。
痛意让岑知时一时恍惚,随即心中又涌起许多疑问。
自己明明出了车祸,被闯红灯的车撞飞了,可为什么除了额头有点痛之外,没有任何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难道自己的运气好到逆天,只是轻伤?
岑知时缓慢地抬头,眼前是陌生的地方。
我这是在哪?
我为什么在这里?
许多的疑惑充斥在岑知时的脑海中。
突然涌来地剧烈痛意让岑知时捂住脑袋,被迫接收了一段陌生的记忆。
他,岑知时,有生之年穿书了。
岑知时兀自嗤笑了下。
也不愧是他岑知时了,这种情况下还能自我调侃。
岑知时也没预料到有一天,他会穿成一个恶毒男配。
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岑知时,是岑氏集团万千宠爱的小公子。
原主喜欢的人是新晋影帝陆逸行,也是本书的主角攻。
原书中,原主对主角攻一见钟情,从此开始了对主角攻长达三年的骚扰之旅。
但主角受回国后,主角攻受旧情复燃,迅速地和好,在一起。
可是原主不停在俩人之间作死,最后被主角攻弄得家里破产,父母天天被追债,哥哥去工地打工,而原主本人也因为车祸,意外死亡。
此时此刻,原主己经追了陆逸行一年。
为了庆祝一年的纪念日,原主在陆逸行的别墅门口,放了一地的玫瑰花,还摆成了心形。
正当原主刚喊出“陆逸行,我喜欢你”时,恰好被潜进来的私生粉听见,她极端地拿摄像机砸了原主的脑袋。
于是,原主没了,他岑知时来了。
接收完信息,岑知时不免啧了声。
惨,实在是惨。
眼前的男生逆着光,几缕细碎的黑发落在染血的额前,阴影将他侧脸的轮廓,勾勒得越发立体,纤长的睫毛微颤,暗影落在眼下,一双桃花眼正眼波流转。
即使还是会被岑知时这张近乎完美的脸震惊到,但梁迟莫名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今天的岑知时和以往的岑知时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梁迟歪着头思考了一下。
对,气质好像变了,变得更加迷人了,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特殊吸引力。
难道被砸脑袋还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气质?
那我被砸一下可以吗?
梁迟甩甩头,将自己荒谬的想法赶出脑子。
又瞄了眼岑知时的伤口,梁迟有点儿担心地问:“岑知时,要不要去医院?”
岑知时垂眸,想了下,眼前和他说话的人是原主的表弟,也是原主最好的发小。
岑知时随意地摸了一下额头,没流血了,问题不大。
“不去。”
梁迟十分质疑岑知时的脑子此刻是否还清醒,疑惑地上下打量着他,“你确定不去?
没问题?
不会被砸傻了吧?”
岑知时嗤笑一声,漫不经心地对着梁迟勾了勾手指,嘴角微翘,“你过来。”
不知怎么回事儿,梁迟觉得这样的岑知时有点危险,狐疑又谨慎地盯着岑知时,不自觉地提高声音,“干什么?”
事实证明,梁迟的预感是正确的。
梁迟刚走到岑知时面前,下一秒,他的右手己经被岑知时反拧到后背。
梁迟甚至来不及反应,岑知时陡然间加重了手上的力气,眼角轻勾,不痛不*地盯着梁迟,“现在知道我有没有被砸傻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
疼,快放开我。”
梁迟揉了揉自己泛着痛意的肩膀,“行了,知道你没事了。
不过你什么时候学会打架的,我竟然不知道!”
岑知时微眯着眼眸,戏谑地盯着梁迟,“只是简单地揍你一顿而己,我还是可以轻松做到,你要试试吗?”
本能地觉察出危险的气息,梁迟双手交叉,挡在胸前,警惕地瞪着岑知时,“不了,我一点也不想试。”
不经意间瞄见了吓瘫在地的私生粉,梁迟指了指“那这个砸你的女生怎么办?”
岑知时似是不经意地看了眼女生,却让女生害怕地抖了一个激灵,像是在等待死亡的审判。
“报警。”
云淡风轻地吐出这两个字,岑知时成功地见到了女生惊恐的眼神,惨白的脸色。
呵,有胆子**,没胆子承担后果,何况手上沾了一条人命。
女生挣扎着想跑,被保镖紧紧按着。
“怎么说?
说她是陆逸行的私生粉,**陆逸行?”
岑知时微挑眉,似笑非笑地瞥了眼女生,“当然是说她故意伤害我,故意伤人罪。”
余光中瞥到了一地的玫瑰,想到了岑知时的表白计划,梁迟追问,“哎,岑知时,你还要表白吗?”
岑知时俯身,随手拿起一朵玫瑰,轻嗅,玫瑰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花香。
岑知时璀然一笑,转身,举起玫瑰挥了挥,“不了,玫瑰卖了,回家吃饭。”
梁迟一头雾水,岑知时也不是缺这点买花钱的人,怎么就要把花给卖了,而且还不变白了,他不是最喜欢陆逸行了吗?
“卖了?
卖给谁?
还有,你为什么不变白了?”
“这么多玫瑰,浪费可耻。”
岑知时眉眼低垂,似是在喃喃自语:“至于为什么不表白了?
突然不喜欢了,不行吗?”
他岑知时的确没办法对连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的人,进行一段深情的告白。
想想都觉得可怕。
所以,理由就是不喜欢了。
岑知时不喜欢陆逸行了。
岑知时没回头,继续往前。
梁迟临走前看了眼陆逸行别墅的大门,大门还是紧闭着,但他知道陆逸行此时就在里面看着他们。
梁迟又看了眼说突然不喜欢陆逸行的岑知时的背影,难道俩人以后再也不会有交集了?
梁迟轻晃了头,不再多想。
快速追上岑知时,手刚搭上岑知时的肩,被他一抖肩,落了下来。
岑知时顿足,侧头,“手不要搭我肩上,走着累。”
梁迟怔愣了一会儿,大喊,“以前你怎么不说走着累?”
白眼一翻,岑知时无语。
“现在累了不行吗?”
梁迟不信,他可太了解岑知时了,他就是在明晃晃的嫌弃,“我看你就是嫌弃我。”
岑知时的脚步一停,双手插兜,头微偏,眉毛上挑,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着梁迟,“既然知道了,还问什么?”
梁迟双手交叠,捂住右胸口,夸张地说:“岑知时,你变了!”
“变得无情了,变得冷酷了。”
岑知时抬脚,,嘴里吐出一个字。
“滚。”
在岑知时的脚踢过来之前,梁迟迅速后退,“好嘞,我这就滚回家了。”
精彩片段
《哇哦,陆影帝又又又被拒绝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岑知时陆逸行,讲述了“岑知时?岑知时?我的哥,你快醒醒!醒醒啊!”“你再不醒,我就踹你了啊!”或许是听到了焦急的呼喊声,又或者是面对即将被踹的场面,迷迷糊糊的岑知时费力地睁开眼睛。白皙的额头在隐隐作痛,岑知时伸手一摸,却感觉到了手上的湿度,低头一看,手心里是血。痛意让岑知时一时恍惚,随即心中又涌起许多疑问。自己明明出了车祸,被闯红灯的车撞飞了,可为什么除了额头有点痛之外,没有任何其他不舒服的地方?难道自己的运气好到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