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无人出声,苏清音瞪大眼睛。
裴湛是个太监,最恨别人拿这事做文章,我这简直是在找死。
裴湛俯下身,手指捏住我的下巴。
“你想爬我的床?”
下巴痛得我掉下眼泪,我咬住嘴唇看着他。
“南枝既入府,生是千岁爷的人,死是千岁爷的鬼。”
“伺候千岁爷,是南枝的本分。”
裴湛盯着我看了许久,松开手。
“好一个本分。”
他掏出白帕擦了擦手指,扔在地上。
“既然你这么想伺候,今晚就滚来主院。”
“要是伺候得不好,明早你就会变成院子里的第二只风筝。”
他转身走开。
我瘫坐在地上,后背出了汗,第一步总算成了。
苏清音扑过来,咬牙出声。
“沈南枝,你别得意太早!”
“一个死太监的床你也敢爬,真是不知廉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