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楼。
他看见她，笑了。
“姐姐。”
他把信封递过来。
她没接。
“说了不用还。”
“那不行。”他说，“借的就是借的。”
她看着他，忽然问：“你找到工作了吗？”
他愣了一下。
“没有。”
“那你哪来的钱还我？”
他笑了笑，没说话。
苏念看着他，脑子里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江辰。”她说。
“嗯？”
“你愿不愿意……跟我做个交易？”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好奇，有玩味，还有一点她看不懂的东西。
“什么交易？”
苏念深吸一口气。
“我包养你。”
他愣住了。
那表情很好笑，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一个月三万，你住我那儿，陪我出席一些场合。不用做别的，就是装成我男朋友。”
她看着他。
“我前男友最近一直在纠缠我，我妈天天催我相亲，公司里那些人也总想往我身边塞人。我需要一个挡箭牌。”
她顿了顿。
“你长得好看，带出去有面子。你也没工作，正好有时间。怎么样？”
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奇怪，不是惊喜，不是意外，而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姐姐，”他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你就不怕我是坏人？”
她看着他。
“你是吗？”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得更开心了。
“姐姐真有意思。”
他走近一步，站在她面前。
“姐姐，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三万太少。”他说，“五万。”
她愣住了。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光。
“姐姐包养我，总得包养得起吧？五万一个月，我保证把姐姐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带着一点撒娇，一点耍赖，一点“我就是这么贵”的理所当然。
苏念看着他，忽然笑了。
这个男人，真的是个小绿茶。
“行。”她说，“五万就五万。”
他伸出手。
“成交。”
她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凉，骨节分明，握起来软软的，像是一双没干过活的手。
他低下头，看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嘴角弯起来。
“姐姐的手真小。”
她瞪他一眼。
他笑着松开手。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