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乃大明第一叛逆

吾乃大明第一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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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吾乃大明第一叛逆》,大神“零零小法师”将刘伯温刘琏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洪武元年,正月十西,紫金山巅。朔风卷着寒意,刮过层层叠叠的仪仗与甲胄,却吹不散那弥漫在天地间的庄严肃穆。今日,是大明开国的祭天之日,也是新皇朱元璋昭告天下、定鼎乾坤的时刻。山巅祭坛高耸,香烟缭绕,首达天际。坛下,文武百官按品级分列两侧,神色凝重。淮西勋贵们腰杆挺得笔首,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自豪与期许,他们是跟随朱元璋从濠州起兵、浴血奋战过来的功勋,今日便是他们荣光的顶点。而以刘伯温为首的浙东文臣,则...

两碗稀粥很快见了底,刘伯温正收拾碗筷,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尖细的嗓音,穿透了暮色:“圣旨到——刘伯温接旨!”

刘伯温和刘少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刘少禹心里咯噔一下:刚醒就被召见?

这朱**的消息也太灵通了。

父子二人不敢耽搁,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走向前厅。

只见一位身着绯色蟒纹袍的宦官正站在厅中,手里捧着明黄的圣旨,见他们进来,微微扬起了下巴。

刘伯温拉着刘少禹“噗通”一声跪下:“臣刘伯温,接旨。”

宦官展开圣旨,尖声宣读:“皇上有旨,宣刘伯温携子刘琏即刻进宫面圣。

钦此。”

“臣领旨谢恩。”

刘伯温叩首起身,对宦官拱手道,“有劳公公了。”

那宦官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催促:“刘大人,若是没什么要紧事,就赶紧动身吧,别让皇上久等。”

刘少禹这时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是被天雷劈过的那身衣服,焦黑的痕迹处处可见,袖口更是破了个大洞,确实不像话。

他连忙道:“公公稍等,小子这就去换身衣服,这般模样觐见陛下,实在失仪。”

宦官瞥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算是默许了。

刘少禹三步并作两步回房,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月白色的长衫换上,料子普通,却干净整洁。

换好衣服出来,他悄悄拉了拉刘伯温的袖子,低声道:“父亲,小心为上。”

刘伯温点点头,眼神凝重。

三人一前一后出了刘府,坐上宫里来的马车。

车厢里空间狭小,气氛有些沉闷。

刘少禹瞅了个空子,趁刘伯温掀帘看路的功夫,悄悄凑到宦官身边,手指一动,二两银子就出现在掌心——这还是他从刘琏的旧衣口袋里摸出来的。

“公公辛苦。”

他把银子往宦官手里塞,脸上堆着笑,“这点心意,不成敬意。”

宦官眼睛一亮,假意推让了两下,便飞快地将银子揣进袖袋,手指捻了捻,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压低声音道:“小伯爷客气了。”

“公公,”刘少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不知陛下这时候召我父子二人进宫,是何用意?

小子心里实在没底。”

宦官左右看了看,才凑到他耳边道:“小伯爷,不瞒你说,你死而复生的事,这大半天功夫,早就传遍京城了!

宫里宫外都在议论,说你父子二人会妖术,是不祥之人呢!”

刘少禹心里一沉,果然如此。

“陛下也对你复生的事格外上心,”宦官继续道,“依咱家看,多半是要问你这事。

小伯爷,待会儿见了陛下,可得实话实说,千万别耍花样,不然惹得龙颜大怒,你们父子可就……”他没说完,但那语气里的警告再明显不过。

“多谢公公提点,小子定当铭记在心,日后必有重谢。”

刘少禹连忙道谢,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实话实说?

说自己是从六百年后穿来的?

怕不是当场就被当成疯子砍了。

说话间,马车己到了宫门前。

三人下了车,跟着引路的内侍穿过一道道宫门,最后来到一座气势恢宏的宫殿前——乾清宫。

“陛下,刘伯温携子刘少禹在外候旨。”

内侍通报道。

“宣。”

殿内传来朱**低沉的声音。

刘伯温和刘少禹整理了一下衣袍,迈步走进殿内。

殿中烛火通明,朱**正坐在龙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目光锐利地扫了过来。

父子二人跪下:“臣刘伯温,携子刘少禹,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刘少禹身上,眉头一挑:“咱家记得,你这儿子,不是叫刘琏吗?

怎么改名叫刘少禹了?”

刘伯温连忙回道:“回陛下,犬子之名,是臣方才刚改的。”

他顿了顿,把刘少禹那套说辞搬了出来,“犬子昏迷时,梦见一位老神仙,言及‘刘琏’之名不妥,故改作‘少禹’。

‘少’取年少进取、有所作为之意;‘禹’则寓意‘忧’,意在让他常怀忧国忧民之心,不敢懈怠。”

朱**听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转向刘伯温:“哦?

刘爱卿,看来你对神鬼之说,很是在意啊。”

刘伯温心头一紧,忙道:“臣不敢,只是事关犬子性命,不敢不敬。”

“性命?”

朱**冷哼一声,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陡然变得严厉,“那你倒说说,你儿子死而复生,又是怎么一回事?

咱家丑话说在前头,今**父子二人,必须实话实说,若敢有半句诓骗,休怪咱家无情!”

突然朱**好似想到了什么!

随即说道朱**眉头一挑,对着刘伯温喝道:“刘伯温,你且去殿外候着。”

刘伯温心头一紧,却不敢违逆,深深看了刘少禹一眼,躬身退了出去。

殿门“吱呀”一声合上,将父子二人隔绝开来,偌大的乾清宫里,只剩下朱**高坐龙椅,刘少禹跪在冰凉的金砖上,气氛瞬间变得凝滞。

一炷香的功夫过去,两人谁都没说话。

朱**慢条斯理地摩挲着龙椅扶手,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刘少禹身上,带着审视与探究。

刘少禹起初还能强装镇定,可久跪之下膝盖发麻,再被那道无形的威压笼罩着,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这皇上是打算用沉默逼我开口?”

刘少禹心里犯嘀咕,索性破罐子破摔,“你不说话,我也不说,看谁耗得过谁。”

他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任君发落的模样。

又过了片刻,朱**忽然轻笑一声,打破了沉默:“咱家还真觉得你这小子不一样了!”

刘少禹暗自翻了个白眼,却还是恭敬地抬起头:“陛下不发话,小子不敢妄言。”

“少跟咱家来这套。”

朱**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吧,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给朕说清楚。

若是属实,朕可以不追究;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那咱家就得给**上下一个交代——你到底是妖人,还是什么天命之臣,想好了再开口。”

刘少禹深吸一口气,脑子飞速运转。

朱**的气场实在太强,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可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上。

他重重磕了个头,朗声道:“小子万不敢**陛下!

小子自记事以来,便知父亲一生清正廉明,可也正因如此,才被淮西一派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处处排挤刁难,欲除之而后快。

父亲对此毫不在意,只知一心为国,鞠躬尽瘁。”

他顿了顿,偷瞄了朱**一眼,见对方没打断,便继续说道:“小子本想在父辈庇护下安度余生,可实在看不得父亲受此屈辱。

****前夜,小子夜观天象,察觉今日恐有晴天惊雷,本想借这天象做点文章,让世人看看父亲并非孤立无援,却没料到……那***天雷,竟首接劈中了小子!”

说到最后一句,他忍不住带了点少年人的懊恼,倒显得有几分真实。

朱**听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的意思是,你有经世之才,却故意藏拙;后来看不得刘伯温受排挤,便想借着****的天雷,在众目睽睽之下横空出世,好为你父亲解围?”

刘少禹一愣,这解读倒是比他自己编的还圆!

他连忙顺势道:“陛下圣明!

陛下智慧无双,一语中的!

小子这点心思,在陛下面前如同皓月之下的萤火,根本藏不住!

陛下雄才大略,统一天下,救万民于水火,实乃千古一帝,小子能得陛下指点,真是三生有幸……”他滔滔不绝地拍着马屁,把前世历史书上看到的溢美之词一股脑全用上了。

谁知朱**突然脸色一沉,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厉声呵斥:“放***狗臭屁!

你小子还敢骗咱家!”

刘少禹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顶嘴:“陛下!

您怎么能骂人呢?”

“咱家什么时候骂你了?”

朱**怒目圆睁。

“您说‘放***狗臭屁’,这不是骂人是什么?”

刘少禹也是个愣头青,一时忘了对方是皇帝,梗着脖子反驳。

“那是咱家的口头禅!”

朱**气得吹胡子瞪眼,“朕说自己的口头禅,碍着你了?”

“口头禅也不能带脏字啊!”

“你还敢犟嘴?”

“陛下不讲理!”

“你这黄口小儿,竟敢说朕不讲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竟在乾清宫里吵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

殿外的刘伯温听得心胆俱裂,冷汗浸透了后背,不住地**手,嘴里喃喃自语:“我的儿啊,你这是要疯啊!

那是陛下!

是天子!

你怎么敢跟他吵起来?

这是要把咱爷俩都送上断头台啊!”

他急得团团转,却又不敢进去劝,只能在殿外煎熬。

乾清宫内,争吵正酣。

刘少禹被朱**的怒火逼得退无可退,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猛地大喊一声:“陛下!

小子有办法解决北伐的粮食问题,还有冬季流民过冬的难题!”

这话一出,朱**的怒火瞬间凝固在脸上,他死死盯着刘少禹,眼神锐利如刀:“你说什么?”

刘少禹知道自己赌对了,定了定神,再次叩首:“小子不敢欺瞒陛下。

只要陛下信得过小子,小子愿献上一策,保北伐军粮无虞,亦能让流民安然过冬!”

殿内再次陷入寂静,但这次的寂静里,少了几分尴尬,多了几分凝重与审视。

朱**盯着他看了许久,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穿,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你最好别让咱家失望。

要不然刘伯温也保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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