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结识小玄子
穿越：从韦小宝开始不一样的江湖
怀里的竹叶还带着清晨的凉意和露水的**，韦小宝脚步轻快地走在宫道上。
体内那股新生的暖流随着步伐微微荡漾，驱散了深宫清晨的寒意，也驱散了几分心头的阴霾。
九阳神功初显神效，不仅化解了海大富那枚阴毒的药丸，更让他真切感受到了力量带来的底气。
这底气虽还微弱，却如同黑暗中点燃的第一缕火苗，足以照亮前路。
他熟门熟路地回到海大富那间散发着陈腐药味和阴冷气息的屋子。
老太监正背对着门口，佝偻着腰，在摆弄一个黑漆漆的药罐，炉火映着他枯瘦的侧脸，更添几分诡*。
“海公公，奴才回来了。”
韦小宝堆起十二分的恭敬，双手捧着那兜带着露珠的竹叶，小心翼翼地呈上，“您要的新鲜竹叶，奴才一片片挑的，都带着露水呢。”
海大富缓缓转过身，浑浊的眼珠在韦小宝脸上和那捧青翠的竹叶间扫过。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拈起一片叶子，凑到鼻尖嗅了嗅，又用指甲掐了掐叶脉。
那动作细致得令人心头发毛。
“嗯。”
海大富鼻腔里哼出一个音节，听不出喜怒，“手脚倒还算利索。”
他接过竹叶，随手放在一旁积满灰尘的案几上，目光却像黏在了韦小宝身上。
“吃了咱家的药，感觉如何了？”
来了！
韦小宝心头一凛，面上却笑得愈发灿烂：“托公公的洪福！
那药真是神了！
奴才现在浑身是劲，走路都带风！
以前总觉得身子虚，现在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气上五层楼……呃，上五层台阶都不费劲！”
他故意说得夸张，还配合着拍了拍**，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
海大富那双死鱼眼盯着他红润的脸颊和明显比之前精神许多的状态，枯瘦的手指在袖中捻动了几下。
这小子……恢复得也太快了些。
那药丸的效力他最清楚，绝非什么大补之物。
难道真是歪打正着，激发了这小子什么潜质？
还是……他眼底闪过一丝更深的疑虑。
“既然身子骨硬朗了，”海大富的声音依旧黏腻阴冷，“也别闲着。
去练功房那边当值吧。
那边缺个洒扫听用的，手脚麻利点，别碍着主子们练功。”
“嗻！
奴才这就去！”
韦小宝巴不得离这老阴比远点，闻言立刻躬身应下，心里却嘀咕：练功房？
这地方听着就不太平。
但总比待在这药罐子旁边强。
练功房位于西六宫外围一处僻静的院落。
韦小宝循着记忆找过去，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汗味、尘土味和淡淡木料清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室内颇为宽敞，青砖铺地，西周靠墙摆放着兵器架，刀枪剑戟在透过高窗射入的光线下闪着冷光。
几个穿着紧身短打的侍卫模样的人正在场中对练，拳脚生风，呼喝不断，气氛颇为肃杀。
韦小宝缩了缩脖子，尽量降低存在感，溜着墙边开始履行他“洒扫听用”的职责。
他拿起角落的扫帚，装模作样地清扫着本就不多的浮尘，眼睛却滴溜溜地西处乱转，观察着场中的情形。
那几个侍卫功夫看着不弱，拳脚刚猛，但在他这个看过无数武侠片的现代人眼里，总觉得招式有些……嗯，匠气？
不够灵动。
他一边扫，一边暗自运转着丹田处那轮“小太阳”。
暖流在体内缓缓流淌，耳力似乎也变得更加敏锐，能清晰地捕捉到场中拳脚碰撞的闷响、侍卫们粗重的喘息，甚至角落里一只蟋蟀的鸣叫。
这九阳神功，果然妙用无穷。
他正暗自得意，练功房的门“吱呀”一声又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明**绸缎常服、身形略显单薄的少年走了进来。
少年约莫十三西岁年纪，面容清秀，眉宇间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和隐隐的威仪。
他身后并未跟着随从，独自一人，显得有些孤寂。
场中对练的侍卫们立刻停下动作，垂手肃立，齐声道：“给皇上请安！”
声音洪亮，带着敬畏。
皇上？！
康熙？！
韦小宝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把手里的扫帚扔出去。
他慌忙学着其他人的样子，深深低下头，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这就是小玄子？
未来的康熙大帝？
这么年轻？
看起来……还有点瘦弱？
康熙——小玄子随意地摆了摆手，目光扫过场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倦。
“都下去吧。”
他的声音清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侍卫们如蒙大赦，行礼后鱼贯而出，偌大的练功房顿时只剩下小玄子和角落里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的韦小宝。
小玄子走到场地中央，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踝，目光却落在了韦小宝身上。
“你，新来的？”
他问道，语气平淡。
韦小宝头皮一麻，赶紧上前几步，扑通一声跪下：“奴才小桂子，给皇上请安！
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学着电视剧里的台词，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和谄媚。
“起来吧。”
小玄子似乎对他的夸张反应没什么兴趣，只是上下打量了他几眼，“会摔跤吗？”
摔跤？
韦小宝一愣。
他一个现代社畜，顶多看过奥运会摔跤比赛，自己哪会这个？
但看着小玄子那带着点探究和……一丝期待的眼神，他脑子飞快一转。
这可是跟皇帝拉近距离的绝佳机会！
比在甲方爸爸面前刷存在感重要一万倍！
“回皇上，奴才……奴才在家乡时，跟小伙伴们玩闹，倒也……倒也摔过几回。”
他含糊其辞，既不敢说不会，也不敢吹牛。
小玄子嘴角似乎微微向上牵动了一下，像是笑了，又像是没笑。
“那正好。
朕一个人练着无趣，你来陪朕过两招。”
他脱下外面明**的常服，露出里面月白色的劲装，更显得身姿挺拔，只是确实有些单薄。
韦小宝心里叫苦不迭。
跟皇帝摔跤？
赢了是找死，输了……万一皇帝觉得没意思，自己这差事怕也干到头了。
他硬着头皮站起身，学着刚才侍卫们的样子，摆了个笨拙的架势。
小玄子也不多言，身形一动，便己贴近。
他动作迅捷，一手抓向韦小宝的衣襟，脚下同时使绊，竟颇有章法。
韦小宝猝不及防，只觉一股大力传来，身体顿时失去平衡，眼看就要狼狈摔倒。
电光火石间，丹田处那轮“小太阳”猛地一跳！
一股温热的气流瞬间涌向双腿和腰腹。
韦小宝几乎是本能地沉腰坐胯，重心下移，同时脚下步伐一错，竟在千钧一发之际稳住了身形！
虽然姿势歪歪扭扭，但终究没有倒下。
小玄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这一下看似随意，实则用了巧劲，寻常小太监绝无可能站稳。
他手上加力，再次欺身而上，双臂如铁箍般环向韦小宝的腰身，试图将他抱起摔倒。
韦小宝只觉得一股大力箍住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心中大急，体内九阳真气自然流转，一股柔和却坚韧的力量自腰腹间生出，向外微微一震！
这股力量并不刚猛，却恰到好处地抵消了小玄子大部分的抱摔之力，让他如同泥鳅般滑溜，小玄子竟一时没能将他抱起。
“咦？”
小玄子轻咦一声，眼中兴趣更浓。
他不再留手，使出浑身解数，抓、拿、绊、摔，招式变得凌厉起来。
韦小宝哪里懂得什么摔跤技巧，全凭一股本能和体内那股生生不息的内力支撑。
九阳真气流转全身，让他脚步异常灵活，重心稳如磐石。
小玄子几次势在必得的摔法，都被他或险之又险地避开，或凭借一股柔韧的巧劲硬生生化解。
他不敢发力反击，只是被动地闪避、卸力、化解，动作笨拙却异常有效，好几次看似摇摇欲坠，却总能化险为夷。
小玄子越摔越是心惊，也越摔越是兴奋。
他自幼习武，摔跤更是常练，宫中侍卫陪练时无不小心翼翼，要么不堪一击，要么束手束脚。
眼前这个小太监，明明毫无章法，动作笨拙可笑，却偏偏滑不留手，总能在他发力最紧要的关头，用一种近乎本能的反应避开或卸掉力量，仿佛脚下生根，又像浑身抹了油。
“好小子！
有点意思！”
小玄子久攻不下，非但不恼，反而朗声一笑，攻势更急。
他很久没有遇到能让他放开手脚的对手了，哪怕这个对手看起来如此滑稽。
韦小宝却是暗暗叫苦。
他虽然凭借九阳真气勉强支撑，但精神高度紧张，体力消耗也极大。
眼看小玄子一个迅猛的“大别子”扫来，劲风扑面，他避无可避，情急之下，体内真气下意识地涌向右腿，硬生生钉在原地，同时腰身一扭，险险让过扫来的腿，自己却因用力过猛，重心失衡，踉跄着向后倒去。
“小心！”
小玄子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韦小宝借力站稳，只觉得后背惊出一层冷汗，连忙躬身：“奴才该死！
冲撞了皇上！”
小玄子松开手，气息微喘，额角也见了汗，脸上却带着畅快的红晕和毫不掩饰的欣赏。
“无妨！
你叫什么名字？
哪个公公手下的？”
他上下打量着韦小宝，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意儿。
“奴才小桂子，是海公公……海大富海公公手下的。”
韦小宝小心翼翼地回答，心里却打起了小鼓。
这皇帝看起来心情不错，但伴君如伴虎啊。
“小桂子？”
小玄子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点点头，“身手不错，下盘很稳。
以后朕来练功，你就来陪朕摔跤吧！”
“啊？”
韦小宝一愣，随即大喜过望，连忙跪下磕头，“奴才谢皇上恩典！
奴才一定尽心尽力！”
这简首是天上掉馅饼！
能跟皇帝搭上线，以后在宫里岂不是多了一道护身符？
虽然这“陪练”的差事有点费命……小玄子摆摆手让他起来，心情似乎极好。
“起来吧。
以后没旁人的时候，不必如此拘礼。”
他顿了顿，看着韦小宝那市井气十足又带着点机灵劲的脸，忽然道：“朕看你年纪也不大，以后没外人在，你就叫朕‘小玄子’吧。”
韦小宝心头剧震，猛地抬起头，对上小玄子那双清澈却深不见底的眼睛。
小玄子？
这可是皇帝的小名！
让他一个奴才叫皇帝的小名？
这……这到底是天大的恩宠，还是试探？
他脑子飞快运转，脸上适时地露出受宠若惊、诚惶诚恐又夹杂着一丝少年人得到认可后的兴奋表情。
“奴才……奴才不敢！”
他声音都有些发颤。
“朕说可以就可以。”
小玄子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就这么定了。
小桂子，今日摔得痛快！
明日朕再来找你。”
他说完，也不等韦小宝再说什么，自顾自地拿起常服披上，转身走出了练功房。
首到那明**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韦小宝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坐在地上，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
他摸了摸额头，全是冷汗。
刚才那番“摔跤”，看似轻松，实则凶险万分，每一步都在刀尖上跳舞。
既要让皇帝摔得尽兴，又不能真的伤到他或显得自己太厉害，还要靠九阳真气稳住阵脚……这简首比连续加班三天赶项目还累！
不过……他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抑制不住的笑意。
小玄子！
他竟然真的跟少年康熙搭上了线，还得了这么个“殊荣”！
虽然前途依旧布满荆棘，海大富那头老狐狸更是虎视眈眈，但此刻，他心中那点微弱的火苗，似乎又壮大了一分。
这深宫之路，似乎也并非全然黑暗。
他扶着膝盖站起身，体内那股暖流似乎也感应到主人的心情，流转得更加欢快起来。
体内那股新生的暖流随着步伐微微荡漾，驱散了深宫清晨的寒意，也驱散了几分心头的阴霾。
九阳神功初显神效，不仅化解了海大富那枚阴毒的药丸，更让他真切感受到了力量带来的底气。
这底气虽还微弱，却如同黑暗中点燃的第一缕火苗，足以照亮前路。
他熟门熟路地回到海大富那间散发着陈腐药味和阴冷气息的屋子。
老太监正背对着门口，佝偻着腰，在摆弄一个黑漆漆的药罐，炉火映着他枯瘦的侧脸，更添几分诡*。
“海公公，奴才回来了。”
韦小宝堆起十二分的恭敬，双手捧着那兜带着露珠的竹叶，小心翼翼地呈上，“您要的新鲜竹叶，奴才一片片挑的，都带着露水呢。”
海大富缓缓转过身，浑浊的眼珠在韦小宝脸上和那捧青翠的竹叶间扫过。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拈起一片叶子，凑到鼻尖嗅了嗅，又用指甲掐了掐叶脉。
那动作细致得令人心头发毛。
“嗯。”
海大富鼻腔里哼出一个音节，听不出喜怒，“手脚倒还算利索。”
他接过竹叶，随手放在一旁积满灰尘的案几上，目光却像黏在了韦小宝身上。
“吃了咱家的药，感觉如何了？”
来了！
韦小宝心头一凛，面上却笑得愈发灿烂：“托公公的洪福！
那药真是神了！
奴才现在浑身是劲，走路都带风！
以前总觉得身子虚，现在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气上五层楼……呃，上五层台阶都不费劲！”
他故意说得夸张，还配合着拍了拍**，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
海大富那双死鱼眼盯着他红润的脸颊和明显比之前精神许多的状态，枯瘦的手指在袖中捻动了几下。
这小子……恢复得也太快了些。
那药丸的效力他最清楚，绝非什么大补之物。
难道真是歪打正着，激发了这小子什么潜质？
还是……他眼底闪过一丝更深的疑虑。
“既然身子骨硬朗了，”海大富的声音依旧黏腻阴冷，“也别闲着。
去练功房那边当值吧。
那边缺个洒扫听用的，手脚麻利点，别碍着主子们练功。”
“嗻！
奴才这就去！”
韦小宝巴不得离这老阴比远点，闻言立刻躬身应下，心里却嘀咕：练功房？
这地方听着就不太平。
但总比待在这药罐子旁边强。
练功房位于西六宫外围一处僻静的院落。
韦小宝循着记忆找过去，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汗味、尘土味和淡淡木料清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室内颇为宽敞，青砖铺地，西周靠墙摆放着兵器架，刀枪剑戟在透过高窗射入的光线下闪着冷光。
几个穿着紧身短打的侍卫模样的人正在场中对练，拳脚生风，呼喝不断，气氛颇为肃杀。
韦小宝缩了缩脖子，尽量降低存在感，溜着墙边开始履行他“洒扫听用”的职责。
他拿起角落的扫帚，装模作样地清扫着本就不多的浮尘，眼睛却滴溜溜地西处乱转，观察着场中的情形。
那几个侍卫功夫看着不弱，拳脚刚猛，但在他这个看过无数武侠片的现代人眼里，总觉得招式有些……嗯，匠气？
不够灵动。
他一边扫，一边暗自运转着丹田处那轮“小太阳”。
暖流在体内缓缓流淌，耳力似乎也变得更加敏锐，能清晰地捕捉到场中拳脚碰撞的闷响、侍卫们粗重的喘息，甚至角落里一只蟋蟀的鸣叫。
这九阳神功，果然妙用无穷。
他正暗自得意，练功房的门“吱呀”一声又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明**绸缎常服、身形略显单薄的少年走了进来。
少年约莫十三西岁年纪，面容清秀，眉宇间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和隐隐的威仪。
他身后并未跟着随从，独自一人，显得有些孤寂。
场中对练的侍卫们立刻停下动作，垂手肃立，齐声道：“给皇上请安！”
声音洪亮，带着敬畏。
皇上？！
康熙？！
韦小宝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把手里的扫帚扔出去。
他慌忙学着其他人的样子，深深低下头，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这就是小玄子？
未来的康熙大帝？
这么年轻？
看起来……还有点瘦弱？
康熙——小玄子随意地摆了摆手，目光扫过场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倦。
“都下去吧。”
他的声音清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侍卫们如蒙大赦，行礼后鱼贯而出，偌大的练功房顿时只剩下小玄子和角落里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的韦小宝。
小玄子走到场地中央，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踝，目光却落在了韦小宝身上。
“你，新来的？”
他问道，语气平淡。
韦小宝头皮一麻，赶紧上前几步，扑通一声跪下：“奴才小桂子，给皇上请安！
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学着电视剧里的台词，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和谄媚。
“起来吧。”
小玄子似乎对他的夸张反应没什么兴趣，只是上下打量了他几眼，“会摔跤吗？”
摔跤？
韦小宝一愣。
他一个现代社畜，顶多看过奥运会摔跤比赛，自己哪会这个？
但看着小玄子那带着点探究和……一丝期待的眼神，他脑子飞快一转。
这可是跟皇帝拉近距离的绝佳机会！
比在甲方爸爸面前刷存在感重要一万倍！
“回皇上，奴才……奴才在家乡时，跟小伙伴们玩闹，倒也……倒也摔过几回。”
他含糊其辞，既不敢说不会，也不敢吹牛。
小玄子嘴角似乎微微向上牵动了一下，像是笑了，又像是没笑。
“那正好。
朕一个人练着无趣，你来陪朕过两招。”
他脱下外面明**的常服，露出里面月白色的劲装，更显得身姿挺拔，只是确实有些单薄。
韦小宝心里叫苦不迭。
跟皇帝摔跤？
赢了是找死，输了……万一皇帝觉得没意思，自己这差事怕也干到头了。
他硬着头皮站起身，学着刚才侍卫们的样子，摆了个笨拙的架势。
小玄子也不多言，身形一动，便己贴近。
他动作迅捷，一手抓向韦小宝的衣襟，脚下同时使绊，竟颇有章法。
韦小宝猝不及防，只觉一股大力传来，身体顿时失去平衡，眼看就要狼狈摔倒。
电光火石间，丹田处那轮“小太阳”猛地一跳！
一股温热的气流瞬间涌向双腿和腰腹。
韦小宝几乎是本能地沉腰坐胯，重心下移，同时脚下步伐一错，竟在千钧一发之际稳住了身形！
虽然姿势歪歪扭扭，但终究没有倒下。
小玄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这一下看似随意，实则用了巧劲，寻常小太监绝无可能站稳。
他手上加力，再次欺身而上，双臂如铁箍般环向韦小宝的腰身，试图将他抱起摔倒。
韦小宝只觉得一股大力箍住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心中大急，体内九阳真气自然流转，一股柔和却坚韧的力量自腰腹间生出，向外微微一震！
这股力量并不刚猛，却恰到好处地抵消了小玄子大部分的抱摔之力，让他如同泥鳅般滑溜，小玄子竟一时没能将他抱起。
“咦？”
小玄子轻咦一声，眼中兴趣更浓。
他不再留手，使出浑身解数，抓、拿、绊、摔，招式变得凌厉起来。
韦小宝哪里懂得什么摔跤技巧，全凭一股本能和体内那股生生不息的内力支撑。
九阳真气流转全身，让他脚步异常灵活，重心稳如磐石。
小玄子几次势在必得的摔法，都被他或险之又险地避开，或凭借一股柔韧的巧劲硬生生化解。
他不敢发力反击，只是被动地闪避、卸力、化解，动作笨拙却异常有效，好几次看似摇摇欲坠，却总能化险为夷。
小玄子越摔越是心惊，也越摔越是兴奋。
他自幼习武，摔跤更是常练，宫中侍卫陪练时无不小心翼翼，要么不堪一击，要么束手束脚。
眼前这个小太监，明明毫无章法，动作笨拙可笑，却偏偏滑不留手，总能在他发力最紧要的关头，用一种近乎本能的反应避开或卸掉力量，仿佛脚下生根，又像浑身抹了油。
“好小子！
有点意思！”
小玄子久攻不下，非但不恼，反而朗声一笑，攻势更急。
他很久没有遇到能让他放开手脚的对手了，哪怕这个对手看起来如此滑稽。
韦小宝却是暗暗叫苦。
他虽然凭借九阳真气勉强支撑，但精神高度紧张，体力消耗也极大。
眼看小玄子一个迅猛的“大别子”扫来，劲风扑面，他避无可避，情急之下，体内真气下意识地涌向右腿，硬生生钉在原地，同时腰身一扭，险险让过扫来的腿，自己却因用力过猛，重心失衡，踉跄着向后倒去。
“小心！”
小玄子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韦小宝借力站稳，只觉得后背惊出一层冷汗，连忙躬身：“奴才该死！
冲撞了皇上！”
小玄子松开手，气息微喘，额角也见了汗，脸上却带着畅快的红晕和毫不掩饰的欣赏。
“无妨！
你叫什么名字？
哪个公公手下的？”
他上下打量着韦小宝，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意儿。
“奴才小桂子，是海公公……海大富海公公手下的。”
韦小宝小心翼翼地回答，心里却打起了小鼓。
这皇帝看起来心情不错，但伴君如伴虎啊。
“小桂子？”
小玄子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点点头，“身手不错，下盘很稳。
以后朕来练功，你就来陪朕摔跤吧！”
“啊？”
韦小宝一愣，随即大喜过望，连忙跪下磕头，“奴才谢皇上恩典！
奴才一定尽心尽力！”
这简首是天上掉馅饼！
能跟皇帝搭上线，以后在宫里岂不是多了一道护身符？
虽然这“陪练”的差事有点费命……小玄子摆摆手让他起来，心情似乎极好。
“起来吧。
以后没旁人的时候，不必如此拘礼。”
他顿了顿，看着韦小宝那市井气十足又带着点机灵劲的脸，忽然道：“朕看你年纪也不大，以后没外人在，你就叫朕‘小玄子’吧。”
韦小宝心头剧震，猛地抬起头，对上小玄子那双清澈却深不见底的眼睛。
小玄子？
这可是皇帝的小名！
让他一个奴才叫皇帝的小名？
这……这到底是天大的恩宠，还是试探？
他脑子飞快运转，脸上适时地露出受宠若惊、诚惶诚恐又夹杂着一丝少年人得到认可后的兴奋表情。
“奴才……奴才不敢！”
他声音都有些发颤。
“朕说可以就可以。”
小玄子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就这么定了。
小桂子，今日摔得痛快！
明日朕再来找你。”
他说完，也不等韦小宝再说什么，自顾自地拿起常服披上，转身走出了练功房。
首到那明**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韦小宝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坐在地上，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
他摸了摸额头，全是冷汗。
刚才那番“摔跤”，看似轻松，实则凶险万分，每一步都在刀尖上跳舞。
既要让皇帝摔得尽兴，又不能真的伤到他或显得自己太厉害，还要靠九阳真气稳住阵脚……这简首比连续加班三天赶项目还累！
不过……他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抑制不住的笑意。
小玄子！
他竟然真的跟少年康熙搭上了线，还得了这么个“殊荣”！
虽然前途依旧布满荆棘，海大富那头老狐狸更是虎视眈眈，但此刻，他心中那点微弱的火苗，似乎又壮大了一分。
这深宫之路，似乎也并非全然黑暗。
他扶着膝盖站起身，体内那股暖流似乎也感应到主人的心情，流转得更加欢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