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一剑便无敌》内容精彩,“落枫倾雨”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林沧澜林铁山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我一剑便无敌》内容概括:,有一座叫青石镇的小城。,东西两条街,南北一条路,走快些一炷香就能从南门逛到北门。城里住着三百来户人家,大半是农户,小半是商贩,剩下的便是铁匠、木匠、裁缝这类手艺人。,铺子不大,门口挂着块褪了色的木匾,上头写着“林记铁器”四个字。招牌是林沧澜他爹林铁山二十年前亲手刻的,那时候林铁山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后生,从外地逃难到此,凭着一手打铁的手艺在青石镇落了脚。,生了子,一住就是二十年。,林沧澜坐在铺子...
,跟着那个邋遢道士,一路往山里走。,把山路照得清清楚楚。可林沧澜顾不上看路,他只是机械地迈着腿,一步一步跟在道士身后。,气息微弱,身体烫得吓人。,只知道她的血浸透了他的衣裳,温热的,又慢慢变凉。“道……道长。”他开口,声音哑得像破锣。:“嗯?我娘……能活吗?”,只是继续往前走。
林沧澜心里一沉,脚下差点绊倒。他稳住身子,咬着牙继续跟。
走了不知多久,道士忽然停下来。
林沧澜抬头,看见前面是一座破庙。
庙不大,门楣上的匾额已经烂了一半,看不清写的什么。院子里长满荒草,正殿的墙塌了一角,露出里面黑乎乎的佛像。
道士径直走进去,在正殿里找了一块相对干净的地方,盘腿坐下。
林沧澜把母亲放下来,让她靠在墙上。
月光从破洞里照进来,落在母亲脸上。那张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眼睛紧闭,胸口微微起伏,但越来越弱。
林沧澜跪在她身边,手足无措。
“道……道长,求你救救我娘。”
道士看了他一眼,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扔给他。
“喂她吃一粒。”
林沧澜接过瓷瓶,拔开塞子,倒出一粒赤红色的药丸。药丸有龙眼大小,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药香,光是闻着就让人觉得精神一振。
他小心翼翼地把药丸塞进母亲嘴里,又喂了些水。
母亲咽了下去。
林沧澜紧张地盯着她的脸。
一息。
两息。
三息。
母亲的脸慢慢恢复了一点血色,呼吸也平稳了一些。
林沧澜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他转过身,对着道士磕头。
“多谢道长!多谢道长!”
道士摆摆手。
“别高兴太早。那药只能吊住她一口气,真要救活,得找更好的大夫。”
林沧澜愣住了。
“那……哪里能找到好大夫?”
道士看了他一眼。
“最近的城镇,骑马也得三天。**这身子,撑不了那么久。”
林沧澜的心沉了下去。
他低下头,看着母亲的脸。
月光下,母亲的眼皮动了动。
林沧澜连忙凑过去。
“娘?娘!”
林氏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他。目光涣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聚焦。
“沧……沧澜……”
林沧澜握住她的手。
“娘,我在,我在。”
林氏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
“你爹……你爹呢?”
林沧澜的身体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林氏看着他的表情,眼泪流下来。
她没再问。
只是紧紧握住儿子的手。
那天晚上,林沧澜守在母亲身边,一夜没睡。
道士坐在角落里,喝着酒,偶尔看他一眼,也不说话。
天快亮的时候,林氏又睡着了。
林沧澜走到道士面前,跪下。
“道长,求你收我为徒。”
道士看了他一眼。
“你知道我是谁吗?”
林沧澜摇摇头。
道士喝了口酒。
“那你知道,跟着我意味着什么吗?”
林沧澜又摇摇头。
道士笑了。
“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拜师?”
林沧澜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我只知道,道长救了我**命。我只知道,我要变强。”
道士看着他。
“变强做什么?”
林沧澜一字一句地说。
“报仇。”
道士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叹了口气。
“报仇?你知道仇人是谁吗?”
林沧澜愣住了。
他不知道。
那些黑衣人,那个独眼大汉临死前说的“血煞教”,还有父亲临终前说的“天剑宗”——
他知道的太少了。
道士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怜悯。
“小子,你连仇人都不知道是谁,报什么仇?”
林沧澜的手慢慢握紧。
“那就先找。找到了,再报。”
道士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古怪。
“有点意思。”他站起来,走到林沧澜面前,“行,我收你。”
林沧澜大喜,又要磕头。
道士摆摆手。
“别急着高兴。我收你,但不教你。”
林沧澜愣住了。
“为什么?”
道士看着他。
“因为你的路,得自已走。我只能给你指个方向。”
他从怀里摸出一本薄薄的册子,扔给林沧澜。
“这是《混元功》的基础心法。练到淬体境大成,再来找我。”
林沧澜接过册子,翻开看了一眼。
里面画着一些人形,还有一些弯弯曲曲的线条,他看不太懂。
他抬起头,想问什么,却发现道士已经不见了。
破庙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他和母亲。
林沧澜愣了好一会儿,才把册子收好,回到母亲身边。
接下来的日子,林沧澜一边照顾母亲,一边修炼那本《混元功》。
母亲的身体慢慢好转。道士给的药很管用,三日后她就能下地走路,五日后气色已恢复了大半。
但林沧澜知道,母亲的心,一直没好转。
她不再提父亲,不再提那晚的事。只是有时候,林沧澜半夜醒来,会看见她一个人坐着,看着窗外的月亮,发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能更努力地修炼。
《混元功》比他想象中难练。
第一页上说,淬体境,就是以灵气淬炼肉身,让身体脱胎换骨。可林沧澜按照上面的方法打坐,坐了三天,什么感觉都没有。
他急得团团转,又不知道问谁。
**天晚上,他照常打坐,忽然觉得小腹有一股热气升起。
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他吓了一跳,差点从石头上摔下来。
稳住心神后,他试着按照册子上说的方法,引导那股热气在体内游走。
热气走得很慢,慢得像蜗牛爬。但它每走过一处,那一处就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
林沧澜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他隐约觉得,这就是“灵气”。
他更卖力了。
第七天晚上,那股热气终于走完了一个小周天。
林沧澜睁开眼睛,发现天已经亮了。
他站起来,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像脱了一层壳。低头一看,手臂上黏着一层黑乎乎的东西,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这……这是什么?”
他吓了一跳,冲到庙后的溪边,跳进去洗了半天。
洗完之后,他站在溪边,对着水面看自已。
皮肤比以前白了一些,细腻了一些。更奇怪的是,他觉得自已浑身上下充满了力气,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他试着打了一拳身边的树干。
砰!
树干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拳印。
林沧澜愣愣地看着那个拳印,又看看自已的拳头。
这是……淬体境?
他连忙跑回破庙,翻开那本册子。
第一页最后写着:凡修炼《混元功》至淬体境小成者,皆会有此征兆。恭喜,你已入门。
林沧澜看着那行字,激动得浑身发抖。
七天。
只用了七天。
他想起道士说过的话——先天剑体,万中无一。
原来,这就是先天剑体。
那天晚上,林沧澜又在破庙里见到了道士。
道士还是那副邋里邋遢的样子,坐在角落里喝酒。看见林沧澜进来,他抬了抬眼皮。
“淬体小成了?”
林沧澜点点头。
道士“嗯”了一声。
“比我想的快点。”
林沧澜走到他面前,跪下。
“道长,求你教我更多。”
道士看着他。
“更多?你知道这《混元功》是谁创的吗?”
林沧澜摇摇头。
道士喝了口酒。
“是一个叫混元子的散仙。他当年淬体境,练了整整三个月。你七天就小成,还想怎样?”
林沧澜愣住了。
三个月?
他七天?
“那道长,我现在能去报仇了吗?”
道士笑了。
“报仇?你淬体境小成,连开脉境的门槛都没摸到,就想报仇?”
林沧澜不明白。
“开脉境?”
道士放下酒葫芦,难得认真地看着他。
“小子,修炼之路,分九境三劫。第一境,淬体。第二境,开脉。第三境,气海。**境,真元。这四境,叫凡俗四境,是世俗江湖的顶峰。”
他顿了顿。
“你那晚见到的黑衣人,最弱的也是开脉中期。那个独眼大汉,是气海初期。你淬体小成,在他们面前,跟蚂蚁差不多。”
林沧澜的手慢慢握紧。
蚂蚁?
他辛辛苦苦练了七天,在那些人面前,只是蚂蚁?
道士看着他的表情,叹了口气。
“修炼之路,长着呢。你想报仇,得先活着。”
他站起来,走到林沧澜面前。
“这破庙后面,有个山洞。洞里有一只开了灵智的妖狼,淬体巅峰。你去杀了它,再回来找我。”
林沧澜愣住了。
妖狼?
淬体巅峰?
“我……我打得过吗?”
道士笑了。
“打不过,就死。打得过,就有资格继续修炼。”
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对了,**我帮你照顾。一个月内,你要是没回来,我就把她送到最近的镇上。”
说完,他消失了。
林沧澜站在原地,很久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向破庙后面。
山洞很黑,很深。
林沧澜握着一根火把,一步一步往里走。
走了大概一炷香,他听见前面传来粗重的呼吸声。
他把火把往前一照,看见了那只妖狼。
狼有牛犊那么大,浑身漆黑,一双眼睛在火光里闪着幽幽的绿光。它趴在洞里,正盯着他,嘴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林沧澜握紧手里的**——那是他身上唯一的武器。
一人一狼,对视了三息。
然后妖狼扑了上来。
林沧澜只来得及侧身一躲,肩膀上就被抓了一道血痕。火把掉在地上,熄灭了。
洞里一片漆黑。
林沧澜听见自已的心跳,咚,咚,咚。
还有妖狼的呼吸,就在前面。
他握着**,手在抖。
但他没退。
他想起父亲倒在血泊里的样子。
他想起母亲坐在月光下发呆的样子。
他想起那些黑衣人狞笑的样子。
他咬紧牙,冲了上去。
黑暗中,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凭感觉挥刀。
一刀。
两刀。
三刀。
他不知道刺中了没有,只知道身上一直在疼。爪子抓的,牙齿咬的,到处都是伤口。
但他没有停。
不知过了多久,妖狼的呼吸忽然停了。
林沧澜愣在那里,大口喘气。
他伸出手,摸到了妖狼的**。
死了。
他杀了它。
林沧澜一**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不是因为怕。
是因为脱力。
他坐了很久很久,直到洞口传来脚步声。
火光亮起来。
道士站在洞口,看着他,目光有些复杂。
“不错。”
林沧澜抬起头,看着道士。
“道长,我现在能报仇了吗?”
道士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摇摇头。
“还早。”
林沧澜的心沉了一下。
但他没有灰心。
他站起来,看着道士。
“那我接着练。”
道士看了他很久。
然后笑了。
“有点意思。”
他转身往外走。
“走吧,回去看**。明天开始,教你开脉。”
林沧澜跟在后面,一步一步走出山洞。
外面阳光很亮。
他眯起眼睛,看着远处的山。
路还很长。
但他不急。
因为他知道,总有一天,他会找到那些人。
会找到真相。
会报仇。
一定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