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当绣娘,你靠针法劈开修仙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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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说好当绣娘,你靠针法劈开修仙界》,由网络作家“落仙湖的墨臾”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明渊姜绣,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广场上人头攒动。,脑袋像被锤子砸过一样嗡嗡作响。耳边是嘈杂的人声,眼前是一片青石铺地,头顶是高悬的“谢”字大旗在风里猎猎作响。我站在人群最前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襦裙,袖口绣着暗纹,脚边放着一个绣绷——上面还扎着半幅未完成的云雷图。。。我是姜绣,二十六岁的现代刺绣非遗传承人,因为连续三天三夜修复一幅明代《百鸟朝凤图》直接猝死在工作室。再睁眼,就成了这本狗血修仙文里的炮灰女配,谢家联姻对象,原主被退...


,纸屑和玉渣贴着青石地面打转,像没人收的破布条。我闭着眼,睫毛压着眼皮,一动不动。脑子里却翻江倒海,一股不属于我的记忆硬生生往里挤——冷、饿、疼,还有门缝外那双漠然的眼睛。。、漏风、墙角堆着发霉的稻草。我——不,是原主——蜷在角落,身上只裹着单薄中衣,手指冻得发紫,还在下意识地摸袖口,仿佛那里该有根针。可什么都没有。她已经被搜走了所有绣具,连一根丝线都没留下。“退婚之后……关了三个月?”我在心里默念,意识像站在岸边的人,看着另一具身体在水里慢慢沉下去。:族老来过一次,拎着食盒,打开,里面是一碗黑糊糊的药汤。“喝了,从此断了灵根妄想,安分做人。”。,把碗砸在她脚边,汤汁溅上小腿,**辣地疼。那是废灵丹,专毁修仙苗子的根基。她没喝,他们就没再送饭。
后来,水也没有了。

她开始啃稻草,嚼不出汁,满嘴血腥。老鼠从身边跑过,她连赶的力气都没有。最后几天,她躺在地上,眼睛睁不开,耳朵却还听得见——外面有人说话。

谢明渊那边传话了,说她死了最好,省得丢人。”

“那就别管了,反正也不是我们动手的。”

声音模糊,但意思清楚:她是被活活**的,没人救,也没人问。

我猛地吸了一口气,胸口像被铁钳夹住。不是难过,是怒。这怒气来得凶,顶在喉咙口,压得呼吸都发颤。但我不能倒,连晃都不能晃一下。广场上人虽散了,难保没有暗处的眼睛盯着我。我现在站在这里,是活人,不是**。

我把注意力往下移,落到指尖。

右手食指内侧有一道细疤,是小时候拉绣线被铜顶针磨的。现在这具身体的手也有这道疤,位置一模一样。我用拇指轻轻摩挲它,一遍又一遍。刺绣的人最懂触感,线的粗细、针的轻重、布的松紧,全靠手指记。我把这感觉当成锚,把自已从那段记忆里拽回来。

我还活着。我没**在柴房。我不叫那个任人摆布的“姜绣”,我是穿过来的姜绣,二十六岁,非遗传承人,连续三天三夜没合眼修复《百鸟朝凤图》,最后趴在绣架上醒不过来。

所以现在,轮到我接手了。

我缓缓睁开眼。

天光依旧,青石板上的影子短了几分,说明时间过去了一阵。风停了,纸屑不再飞,安静地伏在地上,像一场荒唐仪式的残骸。我低头看了看脚边,碎玉和断木混在一起,绣绷裂开的口子像张开的嘴,无声控诉着什么。

我没去碰。

抬手,悄悄滑进左袖深处。那里藏着三根玄铁绣花针,是我穿越后唯一没被收走的东西——大概在他们眼里,这不过是女红工具,不足为惧。我指尖触到其中一根,冰凉、笔直、尖端微锐。我把它轻轻移到掌心,握住了。

就在那一瞬,针尖忽然泛起一点蓝光。

极淡,像夏夜萤火,一闪即灭。若不是我正全神贯注,几乎察觉不到。

我心跳一滞。

毒?咒?还是……别的?

我立刻收紧五指,将银针完全藏在掌心,宽大的袖口顺势垂落,遮住动作。四周无人,但我仍不敢大意。这地方能把你**在柴房,就能在你毫无防备时捅一刀。

我低头,假装整理袖口,实则借着衣料阴影,再次凝视针尖。

没有光了。

可刚才那一闪,绝不是错觉。我回忆起上一刻砸玉佩时的感觉——绣绷砸下去的瞬间,手感太顺了,像是有人在背后推了一把。碎片飞溅的角度也怪,偏偏有一块划破谢明渊的脸。那时我以为是巧合,现在想想……

未必。

我慢慢把银针移回袖中固定位置,动作轻缓,像放一枚随时会炸的雷符。然后抬起手,无意识地用拇指和食指捻了捻,仿佛在试丝线的粗细。这是我思考时的习惯,前世修复古绣,常靠手感判断经纬密度。

现在,我在判断危险。

一根会发光的银针,一个死于饥饿的原主,一场精心策划的退婚羞辱——这些事凑在一起,不可能没联系。

我站得笔直,裙摆垂地,月白襦裙沾了点尘灰,也不拂。眉心还没那颗朱砂痣,腰间锦囊也没动静,系统没激活,能力没来。我现在什么都没有,除了这双手,和一根可能出问题的针。

但够了。

我低头看了眼自已的手。十指修长,指腹有薄茧,是常年拿针留下的。这双手绣过敦煌残卷,补过南宋缂丝,也曾在国际展上让外国专家看得说不出话。它们不是装饰,是武器。

而现在,我要用它们活下去。

我闭了闭眼,再睁时,目光已经变了。不再是刚醒来时的茫然与强撑,而是冷静,带着一丝狠劲。我不是来演苦情戏的,也不是来求谁良心发现的。我要活着,要走出这个宗祠广场,要找到那间柴房,看看原主是怎么死的,更要让他们知道——

惹错人了。

风又起,吹动我鬓边一缕碎发。我终于动了,右脚往前挪了一寸,鞋底碾过一块玉屑,发出轻微的咔嚓声。这声音很小,但在空旷的广场上,格外清晰。

我迈出第二步。

脚步有点虚,膝盖发软,穿越后的虚弱感还没彻底消退。我扶了下腰侧,借力稳住身形。锦囊挂在那儿,七彩丝绦垂着,一动不动。它现在只是个普通的绣包,但我知道,它迟早会不一样。

我继续走。

不快,也不停。每一步都踩得实,像在丈量命运的长度。广场很长,走到尽头要半炷香时间。我不急。有的是时间。

脑子里还在回放柴房的画面。那些痛、冷、饿,像病毒一样侵袭神经。但我没躲。我让自已看全,记住每一个细节:门上的铁扣生锈了,屋顶漏雨,墙角有个老鼠洞,她死前最后一眼,望的是窗外那棵老槐树。

这些都会用上的。

我突然停下。

左手再次探入袖中,握住那根银针。这一次,我用力掐了一下针尾,尖锐的痛感从指尖直冲脑门。清醒了。

就在这时,针尖又亮了一下。

比刚才稍亮,蓝得更深,像深井里的水光。持续了两息,才慢慢褪去。

我盯着它,屏住呼吸。

不是偶然。它在回应什么。是我的血?情绪?还是……那段记忆?

我没再试第三次。收手,垂袖,继续往前走。

广场尽头到了。前方是两条路,左边通向弟子居所,右边是杂役区,柴房应该就在那边。我没拐弯,站在岔口,静静站着。

阳光斜照,把我影子拉得很长。

我抬起手,最后一次摩挲袖中银针。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安心。它现在还不会用,但它在。就像我心里那团火,现在不燃,但压不住。

我缓缓吐出一口气。

然后,转身,朝着弟子居所的方向,迈出了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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